“唉,我說姑娘,就算你長得漂亮也不至于這么高傲吧,不打個招呼就走也太沒有禮貌了,況且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br/>
我任憑他在身后著急忙慌的言語,只當(dāng)充耳不聞。而我卻低估了他的耐心,才走了不到十步,他又追到我的面前,這下他也倒是知趣,沒有攔住我的去路,而是與我并肩而行。
“姑娘,有件事我得問問你,你看行不行?”這下他說話的語氣不再是先前那樣自傲,反而有些低三下四。
我沒有回答行也沒有回答不行。
“你能不能告訴我,這究竟是哪一個朝代,當(dāng)今的皇上是誰,對了,皇上身邊的公公是哪一位。我穿越過來的目的很明確的,我就是想過一過做皇帝的癮,最好皇上身邊的人是魏忠賢才好,這樣我就可以好好的懲治懲治他了,對了,最好還要有和珅,我要好好的折磨折磨這個大貪官,說不定我回到我們那個年代的時候,歷史書上還會記載關(guān)于我的豐功偉績呢。”
對于張歧山胡謅的這些話語,我根本沒有理會,他說的這些我都聽不明白,什么皇上什么和珅,什么魏忠賢,這些人我一個都不認(rèn)識。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真得有些慍怒,看他也不像是一個地痞無賴,怎么總是糾纏著我不放呢,這一點(diǎn)很是令我反感。
“大美女不要生氣嘛,我就是想過幾天皇上的逍遙日子,宮斗劇看慣了總是想著親自來體驗(yàn)體驗(yàn),你看,你功夫這么好,能不能給我指條明路,我也好早早去趟皇宮,先謀個一官半職啥的干干?!睆埰缟揭桓蔽ばδ樀臉幼诱f道。
我停下腳步,轉(zhuǎn)臉看向他,說道:“你說的這些我都不明白,另外,我們這里沒有皇上,沒有和珅更沒有什么魏忠賢,你最好去找別人打聽打聽去,另外,你不要再跟著我,否則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br/>
說完這些,我不再理會他,緊握著蠶絲傘繼續(xù)前行。這下他倒是聽話的很,沒有再跟上來,只是我在這游走的空氣中聽到他的喃喃自語。
“難道我是穿越到別的年代來了?不應(yīng)該啊,我來的時候明明調(diào)試好設(shè)備了,而且年份也對啊,難不成是我的機(jī)器出現(xiàn)什么故障了嗎?算了,我看這大美女也不是那知道很多事的人,不如我再找別人問問算了。”
行走了一段路程,突然有些饑餓難耐,我輕輕擦拭去額頭上沁出的汗水,抬眼看了看前方,不偏不巧,離我不遠(yuǎn)處正有一飯館,此時正值午時開飯時間,倒不如先去里面歇歇腳。
進(jìn)到飯館,撲鼻而來的便是一陣清香,各種特色菜的味道一度挑戰(zhàn)著我的味蕾,自昨日與十二蒼鷹打斗以來,我只在軒轅閣中吃了些許的點(diǎn)心,沒有婆婆的照顧,我竟發(fā)現(xiàn)自己連個飯都做不好,除了挨餓也沒有別的辦法,再加上剛才那個叫張歧山的家伙一路的糾纏,又耗費(fèi)我不少的體力,此時我的肚子已經(jīng)開始不停的抗議。
“客官,你要吃些什么?”店小二熱情四射的來到我的近前,朗朗的問道。
我隨便找一空位坐下,將手中的蠶絲傘往桌面上一放,隨口說道:“隨便來點(diǎn)吃的?!?br/>
“好嘞,客官稍等?!闭f著話,店小二已經(jīng)飄然到了另一張桌前,又去招待別的客人。
百無聊賴間我查看一下四周的吃客,冷不防的竟與一人的視線相碰,是他,居然又是他,我看到隔壁桌上坐著的張歧山正對我不懷好意的嘻笑著,他的右手拄在桌面上,斜身看著我,停留在半空中的手沖我揮舞著。
他是怎么做到的?剛才他不是明明被我甩在了身后嘛,可是,為何,他卻早我一步來到這飯店里,看他面前的桌上擺滿的豐盛的菜品,想必他應(yīng)該早我許久就到了。真是令人不可思議。
我沒有過多的猜想這些無聊的事情,他依舊在那里沖我擠眉弄眼,我沒有理會,將目光收回來,只靜靜的等待店小二為我上菜。
“哎,我說大美女,你一個人在這里吃飯無不無聊,要不要我陪陪你?!?br/>
不多時,張歧山居然又晃悠到我的身邊,不請自坐,而后嘻皮笑臉的對我說道。
“我向來喜歡獨(dú)來獨(dú)往,不習(xí)慣與別人同坐,還請你自重。”我沒好氣地說道。
張歧山一副無賴樣,單手托著下巴,另一只手不停的輕敲著桌子,喃喃自語式的說道:“我怎么發(fā)現(xiàn)你們這些古代人咋就一點(diǎn)都不懂得情調(diào)呢,怎么說我也是個帥哥,難不成還吸引不了你們的眼球嗎?”
我沒有說話,帥哥,這個名詞對我來說有些陌生,對于我不懂的事情我向來沒有尋根結(jié)底的習(xí)慣,權(quán)當(dāng)他是在自說自話吧。
張歧山見我不說話,自知有些自討沒趣,輕嘆一口氣后,便又重新回到自己的桌前開始吃起來。
門口一陣騷動,緊接著進(jìn)來幾個魯莽的漢子,他們似乎在談?wù)撝裁础?br/>
“我可聽說了,十二蒼鷹全部死在了軒轅林里,沒想到這鬼眼毒婆居然有這樣大的本事?!?br/>
“我早就聽說過鬼眼毒婆的本事,只是沒有想到連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十二蒼鷹都無法與她抗衡,看來這江湖傳聞并非所虛啊。”
“傳聞?什么傳聞?”
“你真是孤陋寡聞,江湖之事竟一概不知,要知道,十二蒼鷹怎么會平白無故的去到軒轅林,他們都是沖著名震江湖的乾坤劍而去的?!?br/>
“乾坤劍?你說的可是那把,得此劍便得天下的乾坤劍?”
“除此之外還能有什么能夠讓十二蒼鷹冒著生命危險去挑釁鬼眼毒婆呢?”
又是一陣唏噓聲,幾個人胡亂的找到一張空桌子便圍坐在一起,喝茶的喝茶,點(diǎn)菜的點(diǎn)菜,好不熱鬧。
“喂,哥們,你們說的乾坤劍到底是什么寶貝,真有你們說的那么邪乎嗎?”張歧山不知何時湊到他們的面前,試探性的問道。
為首的一漢子瞥眼看了一下張歧山,沒好氣地說道:“你是什么人,打聽這些做什么?”
大概張歧山感覺到來自這漢子的異樣眼光,他立馬堆滿笑臉,伸手拿起擺在桌上的茶壺為面前的這粗糙漢子把水斟上,笑嘻嘻的說道:“我不是剛才聽到你們說這些了嗎,就想了解了解。”
那漢子似乎并不領(lǐng)情,帶有防備的說道:“小子,該打聽的打聽,不該打聽的就不要打聽,知道的多了總歸不好?!?br/>
“大哥,你是不是誤會我的意思了,我這個人吧,向來對你們這個年代的寶貝特感興趣,要是哪一天我把這乾坤劍收到我的手里,待我回去之后,說不定還能向我的小伙伴們炫耀一番呢。”
“哈哈……”
張歧山的一番話引來他們的哄笑,而后另一漢子說道:“小子,我看你是不是有病啊,就你,還想擁有乾坤劍?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性。我看你這小身板都扛不住我的一招半式,別說去找鬼眼毒婆了,就連那軒轅林你都進(jìn)不得半步啊?!?br/>
張歧山尷尬的撓撓頭,喃喃自語道:“不一定非得進(jìn)到軒轅林才能得到乾坤劍啊,說不定這乾坤劍會自己跑到我的手上來呢。”
“哈哈……”
又是一陣哄笑,這次的哄笑過后,一個冷漠的聲音卻打亂了幾人的叨擾。
“你們沒有必要在這里笑話這小子,我可聽說了,鬼眼毒婆已經(jīng)死了,說不定現(xiàn)在那把乾坤劍已經(jīng)淪落到某個江湖人士的手中了。”
我的目光被這說話的人吸引過去,這是一個年近四十的中年人,長相富態(tài),端妝有禮,看穿著也就是一普通的富商,只是,我從他緊握茶杯的姿勢中看得出來,他是有功夫底蘊(yùn)的人。
“不會吧,難不成十二蒼鷹與鬼眼毒婆同歸于盡了?那,這軒轅林豈不是已經(jīng)消逝怠盡了?!?br/>
“并不是這樣,鬼眼毒婆并非是十二蒼鷹所殺,殺她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乾坤莫羽,如今的江湖中沒有誰能殺得了鬼眼毒婆。”那人輕呷一口茶水,悠悠的說道。
“乾坤莫羽?難不成他也想要那把乾坤劍?他的名聲已經(jīng)夠響亮的了,還要乾坤劍干什么呢?”
“名聲,已經(jīng)滿足不了他的虛求,對于乾坤莫羽來說,除了乾坤劍,這世上再沒有什么可以吸引他的了?!?br/>
“那,乾坤劍已經(jīng)到乾坤莫羽手中了嗎?”
聽這男人說話的語氣,好似他對乾坤莫羽非常了解,我不禁多看了他幾眼,他的眉目之間徜徉著一股正氣,根本就不像是與乾坤莫羽同流合污的人,他究竟是誰,為何會知道的這么多。
我有些失算,他知道的要比我想像中的更多,在我恍惚之間,他又開了口道。
“鬼眼毒婆還有一個孫女,我估摸著乾坤劍此刻正在她的身上,只是,這軒轅林已經(jīng)狼藉一片,恐怕她的孫女已經(jīng)攜劍而走了?!?br/>
“不會吧,難道這鬼眼毒婆還有后代?那,這江湖豈不是要大亂?”
“怎么說?”
“鬼眼毒婆是被乾坤莫羽殺死的,那她的孫女豈不是要去找乾坤莫羽尋仇?”
那男人頜首而笑,不再言語,卻將自己的目光轉(zhuǎn)向我,我的目光與他相對而視之時,不由的心生忐忑之意。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