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生此時正在春華中藥廠的辦公室,此時,賈曉曉已經(jīng)不在,工人已經(jīng)放長假,里面空空蕩蕩。
此時,李小生不打算重新讓藥廠運作起來,因為四面樹敵太多,弄不好就會被算計。
房產(chǎn)這一塊,李小生也打算先放一放,等過一段時間再說。
這個時候,李小生接到了一個電話,待對方說完之后,李小生掛斷了電話,皺起了眉頭。
走出中藥廠,李小生碰見了一個熟人,當(dāng)時就緊張起來,腳步向后移動,喉嚨發(fā)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
對面的女孩人畜無害的笑了起來,還對著李小生眨巴了兩下眼睛。
以前在青山村的時候,就是這個白衣女子,將李小生從高空扔到了黑龍?zhí)独铮铧c摔死李小生。
“怎么看這么眼熟?!卑滓屡诱f道。
“可能是認(rèn)錯人了吧?!崩钚∩髦啦粫@么巧合,這個白衣女子一定是故意來找自己的。
場面尷尬起來,李小生也不說話,白衣女子也不說話。
在冷場了幾十秒之后,李小生轉(zhuǎn)身就朝著中藥廠里面走去,心說我先回去,等走了我再出來。
身后,傳來了簌簌的腳步聲,李小生身子一緊,心說這個白衣女子怎么跟上來了,不會是想再把自己從高空扔下去吧?
“屋里有水嗎?”白衣女子在李小生身后說道,隨即加快了腳步,走到了李小生的一側(cè)。
“沒有水?!崩钚∩⒖陶f道:“我這藥廠關(guān)閉很長時間了,水早就停了,還是到別的地方看看去吧?!崩钚∩O履_步。
“怎么這么小氣,不就是一口水嗎?!卑滓屡記]有離去的意思,露出笑臉,十分可愛的樣子。
李小生站在女子的身邊就緊張,一時之間也不該如何是好了。
中藥廠的廠區(qū)里,李小生站了好長時間,最后,無奈的說道:“好了,我也不跟繞彎,到底要干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干,就是想找個人玩?!卑滓屡诱f道。
李小生心說,我可不想跟玩,還是快點離開吧。
……
到最后,白衣女子也沒有離開,李小生十分的無奈,心說既然愿意跟著我就跟著我吧。
實際上,李小生是想錯了,根本就不是白衣女子跟著自己,而是自己成了白衣女子的跟班。
兩人到了京都中心,白衣女子帶著李小生進(jìn)入了一家咖啡廳,因為白衣女子穿著比較復(fù)古,長的也漂亮,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李小生跟在白衣女子的身后,不遠(yuǎn)不近,就像是保鏢一樣。
白衣女子點了兩杯咖啡,也不管李小生喜歡什么口味,直接就做主了,兩人對面而坐。
突然,白衣女子露出了嫌棄的表情:“穿的這是什么呀?簡直太難看了?!?br/>
白衣女子的話,立刻引起了旁邊一位男子的注意,他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李小生的衣服,很貧民,很著急比起來,的確是有一點寒酸,他對李小生沒有絲毫興趣,倒是對白衣女子有興趣。
“是劇組的嗎?穿著神仙姐姐的衣服。”旁邊的男子站了起來,走到白衣女子身邊:“我能坐下嗎?”完全無視李小生的存在。
李小生心里此時十分感激男子,心說趕緊的接盤吧?有在,說不定我就可以離開了。
男子自認(rèn)為十分紳士,比起李小生,自己無論是衣著還是品位都高出不止一個段位。
白衣女子在面對男子的時候,不像是面對李小生的時候,一臉開心的笑,而是冷冰冰的。
“怎么了美女,為什么不說話?!蹦凶幼缘恼J(rèn)為,白衣女子是被自己的氣質(zhì)和氣場所震懾了,所以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心里暗笑,怎么女孩子在見到自己的第一次都是這個樣子呢。
“我們好像不認(rèn)識吧?我要是隨隨便便就答應(yīng),不是顯得我很輕薄?!卑滓屡诱f道,她說完,咖啡館大部分的人都朝著這里面看過來。
男子的臉一陣青一陣白,自己聊妹子這么多年,還從來沒有碰到過這樣的事情,居然當(dāng)面被拒絕。
“是哪個劇組的。”男子為了挽回面子,接著說道:“我認(rèn)識張導(dǎo),我可以跟他說一聲,讓當(dāng)主角。”
白衣女子露出了嗤之以鼻的笑容:“現(xiàn)在就給張導(dǎo)打電話吧?看我能不能當(dāng)上女主角。”
男子不請自坐,嘴角上翹,露出了一個十分紳士的笑容:“我想我們還是頭次見面吧?”
李小生在一旁坐著,心里說道,哥們,在作死。
白衣女子說道:“想怎么樣?”
“不如我們到一個安靜的地方說話,這里人多眼雜?!蹦凶诱f這句話的意思已經(jīng)十分明顯了,就是想潛規(guī)則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自認(rèn)也是聽出來了,但露出了滿不在乎的笑容:“哪里安靜?。肯胱屛业侥睦锶パ??”
李小生已經(jīng)從白衣女子的身上感覺到了殺氣,心說對面的男子完了,他身上的一點修為,根本就不夠白衣女子看的。
“我的車就在外面?!蹦凶又噶艘幌峦饷嫱7诺囊惠v豪車:“想到什么地方去就去什么地方。”
“西天怎么樣?”白衣女子問道。
男子聽了這句話,哈哈大笑起來,看剛笑道一半的時候,小生就停止了,身體一下就靜止了,緩緩的,男子的身體從椅子上栽了下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上西天,瞧把高興的?!卑滓屡诱f道。
咖啡館里瞬間就騷亂起來,有人大喊死人了。
一些好事的人圍了過來,但沒有一人上前查看男子,倒是有人打了救護(hù)的電話。
李小生一陣的頭大,心說只是簡單的喝一個咖啡而以,怎么搞出了這么大的事情,看來是不能善了了。
“我們走吧?!贝藭r,白衣女子就像是沒事人一樣的站了起來,抬起玉足就要離開。
“們不能走?!笨Х瑞^的老板攔住了白衣女子和李小生,心說們走了,地上躺著的男子誰負(fù)責(zé)?
“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