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說話。
唐墨當(dāng)她默認了這個事實。
一想到她跟唐瑋做過那種事。
他不免有些嫌惡。
“不要臉!”
他猛地將她推開。
官白雪不防,人被他推到地上。
“滾!”
頭頂,是他暴怒的聲音。
官白雪忍痛站起,朝他微一彎身,就退下了。
這個男人的脾氣,真的很暴躁,就像一條火龍,隨時都會噴火。
她還是遠離為妙。
唐墨盯著她消失的方向,漆黑的眸子似染了墨。
官白雪沒有住在主臥室。
她是被安排在主臥室隔壁的客房。
對于這樣的安排,她沒有任何的異議。
比起跟唐墨相處,她寧愿一個人。
官白雪簡單地梳洗以后,人靠在床頭發(fā)呆,身上還是昨天穿來的白裙。
她是昨天嫁過來的。
沒有婚禮,沒有賓客。
甚至,唐墨都沒有去迎娶。
他是派唐一去接的。
這場婚姻,不被重視是肯定的。
官白雪想不明白,也不想去想。
她要做的就是不暴露自己的身份。
她這么做,不是為了媽媽和姐姐,是為了爸爸。
她無父無母,是爸爸把她帶回官家。
她知道自己不是爸爸親生的。
爸爸說,她是他從海邊撿回來的。
從小,要不是爸爸護著她,她早就被媽媽和姐姐折磨死了。
所以,不敢前面的路有多難走,她都要走下去。
她不能讓爸爸為難,讓爸爸的事業(yè)受到威脅。
這是她唯一能償還給爸爸的。
這場無愛的婚姻,她并不后悔。
她只想好好照顧那個男人。
官白雪想,這多多少少能彌補她的欺騙。
就算將來他知道她不是官美雪,他也不會為難爸爸,為難官家,不是么?
思及此,官白雪釋然。
開啟手機,無數(shù)個未讀信息,未接電話跳出來。
大多是沐晚,何以晴發(fā)過來的。
還有幾個是爸爸打的。
就是沒有媽媽和姐姐的。
是啊,她們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又怎么會再理她?
官白雪纖白的手指點開信息。
“白雪,你去哪了,怎么沒見你上學(xué)?”
“死白雪,你要再不回電話,我就去官家找你了。”
“白雪,你是不是病了?”
“......”
“白雪,你在那過的還好么?他有沒有欺負你?”
“白雪,爸爸沒有好好保護你......”
“爸爸讓你受委屈了?!?br/>
看著這一條條真情流露的信息,官白雪眼眶濕潤。
她簡速地回了兩條。
“晚晚,以晴,對不起,我有不得已的苦衷,等有機會了我再告訴你們,這段時間你們就不要找我了?!?br/>
“爸爸,我很好,勿念?!?br/>
畢了,重新關(guān)機。
官白雪抹了抹淚,正準備關(guān)燈睡覺。
這時,于媽的聲音透過門板傳進來。
“大少奶奶,大少爺要你去他的房間伺候?!?br/>
她怔了一下。
他才讓她滾的......
盡管心里有疑問,她還是應(yīng)了下來,“好。”
官白雪掀開被褥下床。
唐墨的房間就在隔壁。
她進去后,就見唐墨靠在床頭,身上系著一件深藍色的薄款浴袍,領(lǐng)口微敞。
他絕美的俊臉,在燈影下閃爍著妖孽的光芒。
這個男人已經(jīng)無法用任何的詞匯來形容他的風(fēng)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