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著那男子這么期待的表情,筱瑤挺不忍心的,但眼下,看著這個人似乎和曾經(jīng)的自己關系不一般,所以筱瑤禮貌的甩開了那男人握著自己的手,客氣的開口道:“胡醫(yī)師,不好意思,以前的事我基本都不記得了,我們以前關系很好嗎?”
“你失憶了?”那男子的表情有些失望,但隨即又換上了一副職業(yè)的樣子:“嗯,其實這樣的結果,我是考慮到了的,畢竟你當初在我這邊接受治療的時候,記憶就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混亂的跡象了。”
“我在你這里接受過治療?!”筱瑤瞪大眼,張大嘴巴,儼然一副萬萬沒想到的表情。
“是的,你在我這里治療了差不多半年的時間,但是之后,你就沒了蹤影,我曾經(jīng)也通過多方渠道試圖找到你,但是你的父母,卻跟我說讓我不必繼續(xù)管你的病情了!”那男子臉上的表情不知為何,居然隱藏著隱隱的失落,“那你這次來找我,是要做什么?”
“我這次來找你,就是希望可以從你這邊了解到一些我遺失的記憶,前幾天,我在老屋看到了我自己曾經(jīng)寫過的日記,從日記中讓我確定我似乎忘記了很重要的人和事,我也曾想過或許能從我父母那邊找回記憶,但是他們對我失憶前的事情完全避口不談,所以我沒辦法了,只能來找你了?!?br/>
“我記得,當初你來找我的時候,曾不止一次的說過,你看到了死去的瀟婷的靈魂。
其實,我剛接觸你的時候,也下意識的認為或許你只是得了很嚴重的臆想癥,但是在我給你的治療過程中,我發(fā)現(xiàn)你所遭遇的事情,真得不單單是靠臆想癥就能解釋的。”那男子緩緩說道。
“那你能告訴我你從我這邊知道的事情嘛?在我失憶前,我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筱瑤繼續(xù)追問。
“這我記得很清楚!”胡醫(yī)師眼神沉重了起來,似乎在回憶著他一直不愿意回憶的事情,“我記得你最后一次來找我的時候,你的眼神很慌亂,你告訴我說,那群人開始來找你麻煩了,你還說,你很怕自己會成為下一個瀟婷。
雖然在幫你治療的過程中,我不止一次的聽到過瀟婷的名字,但是她是誰,你們究竟經(jīng)歷過什么,你一直很抗拒的從不愿意告訴我,所以后來我就想,要不就給你做次催眠吧,說不定做了催眠,你就能告訴我什么了,這樣我也就能夠幫助你了。
于是,我就開始一步一步的對你進行著催眠,原本一切挺順利,但是就在你被我催眠并且開始你回憶你之前究竟看到了什么的時候,你整個人驚恐的在床上亂晃,而且你的語氣很凌亂,我只能聽到什么嫉妒,什么裸照。什么自殺,什么被下毒等零零碎碎的信息。
后來,更可怕的一幕出現(xiàn)了,就在我的催眠還在進行的時候,你原本閉著的眼睛突然猛的睜開了,之后你一下子就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后二話沒說,就向我的診所外走。
我當時拉住了你,但是你卻一把甩來了我,說話的語氣也冷到不行,你告訴我說,你的事情已經(jīng)同我無關,讓我不要多管閑事,否則后果自負。
當時我被你滿是殺氣的眼神嚇了一跳,所以便放掉了你的手,之后,你就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我的診所,從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沒有遇到過你。”
怎么會這樣?原本筱瑤以為,從胡醫(yī)師身上,她或許能夠知道一些什么事,但是,沒想到,她腦子里的疑惑不僅沒有解開,甚至更是添加了許多,那一刻,筱瑤緊咬著嘴唇,眼神慌亂:“胡醫(yī)師,要不,你再替我做一次催眠吧,說不定在做次催眠,我就能想記起曾經(jīng)遇到的事情了。”
但是,沒想到,聽到筱瑤的建議,胡醫(yī)師竟然搖了搖頭,“不,我不能答應你,在你失蹤之后,你的父母也曾經(jīng)找到過我,他們要求我對你經(jīng)歷的事情保持沉默。由于那個時候我的診所正面臨破產(chǎn)危機,真是你父母的慷慨解囊才讓我度過了難關,所以答應他們的事情,我必須說到做到。”
聽著胡醫(yī)師如此強硬的態(tài)度,筱瑤也不好說些什么,于是,她把自己的手機號留給了他,并且告訴他,要是以后他突然想起來了其他一些重要的事情,第一時間通知她。
交代完這一切,筱瑤便向胡醫(yī)師告別了,開始踏上了返程的道路。不過,要說這次什么收獲也沒有,也不是。
畢竟,筱瑤知道了,她和那個名為瀟婷的女孩子,似乎有什么很親密的關系,而且從胡醫(yī)師給她提供的零星信息中,筱瑤感覺自己離真相及記憶的恢復,似乎越來越近了。
看來,在這里,自己應該也調(diào)查不出什么事情了,眼下,或許,她應該做的,就是快點回去和沈衍會和,把她知道的一些事情,統(tǒng)統(tǒng)告訴沈衍他們,讓他們幫忙分析下,說不定能夠得到一些更好的線索呢。
于是,筱瑤拿出手機,撥通了沈衍的電話。
“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后再撥……”手機那一頭,傳來了刻板的聲音。筱瑤嘗試的撥打了很多次,可是還是一樣的結果,那一刻,筱瑤開始擔心起來了,會不會是沈衍他們那邊,出什么事了?。?br/>
那一刻,筱瑤突然大喊了起來:“喂!那個私家偵探,我知道你就在附近,快點出來。”
“額,你叫我?。俊惫粵]一會兒,那個私家偵探就從不知道什么地方冒了出來。
“你是私家偵探,負責調(diào)查我們,你現(xiàn)在一直跟著我,你肯定也有辦法同時監(jiān)控沈衍他們是不是,你快點告訴我,他們現(xiàn)在在哪里?”筱瑤拉住了那個男人的衣領。
“放手,放手!告訴你就是了?。≈滥銚淖约旱哪信笥?。”那男人把筱瑤拽著他衣領的手拿了下來,然后理了理自己的衣領,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手機,手機上,有幾個一閃一閃的紅點點。
“這是什么?”筱瑤詢問。
“追蹤器?!蹦悄凶映悻幏藗€白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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