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走出洞府,并沒有遠去,而是又回到石壁前,繼續(xù)觀察起石壁上的花紋,他總覺得這些圖案很特別,其中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咦!”
沒過多久,清鶴真人走出洞府,見張三竟然沒走,詫異道:“你小子怎么還沒走?!?br/>
“等你呀!”張三回頭笑道:“怎么說這次也算是你幫了我一個大忙,我當然不能獨自一人走啦?!?br/>
“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小子?!鼻妃Q真人笑罵了一句,見張三一直站在石壁下面,不由問道:“你小子不會是看出這些圖案的奇特之處了吧?”
“沒有?!?br/>
張三搖了搖頭,說道:“我只是覺得這些圖案有些奇怪罷了,并不知道它是用來干什么的?!?br/>
“小子,已經(jīng)很了不起拉?!?br/>
清鶴道人指著張三一陣大笑,“你小子靈覺果然厲害,還不到先天竟然就能感覺到這石壁圖案的奇異之處,要知道就是一般的先天初期的高手都不一定能查覺到。我說呢,難怪東方至尊說你值這個價錢!哈哈!你果然值這個價錢?!?br/>
“噢,這些圖案果真不簡單?”張三沒理會清鶴真人的調(diào)笑,反而對石壁上的圖案特別感興趣。
“當然不簡單!”
清鶴真人點了點頭,指著眼前的石壁說道:“這些圖案可都是陣紋,不但如此,就連我們剛剛進入的通道與大殿也是一樣,上面的圖案統(tǒng)統(tǒng)都是陣紋,不然你以為東方至尊會這么無聊,在里面開一個這么大的空間,就為了自己居住?”
陣紋?
張三大吃一驚,急忙問道:“老家伙,你是說這些圖案就是傳說中的陣紋?”
“不錯?!鼻妃Q真人摸了摸下巴的長須,得意道:“小子,想知道吧?哈哈,老道就偏不告訴你?!闭f完大笑三聲,轉(zhuǎn)身就走。
啥?
這老家伙!
張三懵逼了,老家伙還真夠可以的,這下算是饒到張三的癢處了。
終究沒能忍住好奇,張三快步追了上去,小聲道:“真人,給小子說說?”
“哼!”
清鶴真人輕哼一聲。
“前輩,給晚輩說說可好?”張三舔著臉再問。
清鶴真人再“哼”!
“老爺子,您老就可憐可憐小的吧?!睆埲K于討?zhàn)垺?br/>
“好吧!”
清鶴真人這才一臉我很勉強的表情點點頭,回身道:“看在你小子這么有誠意的份上,老道就大發(fā)慈悲,給你隨便講講吧。”
大發(fā)你個頭!
好你個老鬼,占了小爺便宜竟然還來賣乖。
張三心頭大罵,早已經(jīng)恨的牙癢癢,嘴上卻甚是恭敬:“老爺子請講,小子洗耳恭聽!”
清鶴真人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這件事情還要從百年前說起,當時正值改朝換代之時,我華夏大地是內(nèi)憂外患,民不聊生!幸得太祖降世,以其人格魅力整合了華夏武林,戰(zhàn)西方神血后代與定君山,滅島國妖之后代與葫蘆谷,驅(qū)魔邪兩教與海外,經(jīng)過二十年大戰(zhàn),終于平定天下,使華夏一統(tǒng)!”
說道這里,清鶴真人的聲音隱隱有些沙啞,頓了頓,才繼續(xù)說道:“當時天下雖然一統(tǒng),但輔佐太祖的隱世高人也死傷慘重呀,華夏武林更是元氣大傷,于是為了對抗外敵,特勤局便應(yīng)運而生了?!?br/>
“當時太祖身邊剩下隱世高人當中,有四人最是德高望重,實力更是達到了先天大圓滿的尊者境界,這四位尊者便是特勤局的創(chuàng)始人,這座地下小鎮(zhèn)便是他們奉太祖之命建造的,而老道我,便是這場奇跡的見證人之一。”
說道興起,清鶴道人解下腰間的葫蘆,咕嚕咕嚕就是一陣猛灌,直到一壺酒喝的精光,這才接著道:“老道到現(xiàn)在還記的,當時這里剛開辟時候靈氣全無,根本無法適應(yīng)武者的修煉生存,又是這四位尊者挺身而出,一夜之間,在四方開辟出四個小空間,布下四象歸元陣。由此元氣滾滾而來,這才有了這一座遠勝外界的修煉圣地?!?br/>
果然是真正的前輩高人,難怪能讓老家伙如此敬重!
聽完清鶴真人的述說,張三心中久久不能平靜,想到太祖的英姿與雄才,四尊者的俠肝與義膽,他狠不能早生百年,去從新經(jīng)歷那段波瀾壯闊的史詩。
一段話終于說完,清鶴真人嘆了口氣,問道:”小子,老道不用說你應(yīng)該也能想到那些圖案是四象歸元陣的陣紋吧?“
”嗯!“
張三點了點頭,正想再說點什么,突然感覺天地間元氣一陣晃動,前方傳來一陣令人心糾的氣息。
“不好!”
清鶴真人大叫一聲,人已經(jīng)到了空中,飛速向廣場飛去。
“啊,練劍成絲!要出大事了!”
望著遠去一閃而過的劍氣漁網(wǎng),張三懵了,這里可是特勤局的總部呀,白玉京這是在與什么人戰(zhàn)斗,盡然連練劍成絲的絕技都用出來了。
果然是帝都,熱鬧都是不一般的大!
張三搖去腦中的灰稽,腳下一點,也趕了過去。
等張三趕到,小鎮(zhèn)廣場早已經(jīng)炸開了鍋,數(shù)百名武者正圍著廣場中央議論紛紛。
張三連忙擠過去一看,只見一身白衣勝血的白玉京正持劍而立,身前不遠處是一堆散開的碎肉,已經(jīng)完全看出去人樣,鮮血流了一地,十幾名男女正站在碎肉旁全身發(fā)抖,而清鶴真人與一位年老的道士則正對著白玉京訓(xùn)斥。
“兄弟,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張三并沒有急著進去,而是抓著身旁一人問道,這是一位二十歲左右的微胖男子,張三今天進小鎮(zhèn)看到過他,當時他正在廣場上擺攤買療傷藥。
“放開!”
微胖男子本來不想回答,可惜掙扎了幾次張三的手都是紋絲不動,頓時知道自己遇到了高人,只好老實的答道:
“這名白衣男子就是大名鼎鼎的謫仙,另一邊的都是姬家的人,當時這伙人正從我身邊走過,謫仙突然就來了,對著為首的男子就殺了過去。這男子武功好像很厲害,和謫仙對了幾招都不分勝負,后來不知道謫仙用了什么招式,一下子就把這男子給斬碎了,再后來天師府的老天師和那位白胡子道人便來了,正在訓(xùn)斥謫仙呢,好像死了的男子很有背景,說是姬家的什么公子……”
行了,沒你事了,你的丹藥我全買了?!皬埲c了點頭,放開了抓著微胖青年的手。
“真的?”微胖青年大喜,就要將丹藥都掏出來。
“慢著?!?br/>
張三連忙阻止,他現(xiàn)在可沒時間為這點小事耗在這里,掏出一個腰牌丟了過去,“你去9763號房間找一個叫鄭海的人,將這個腰牌給他,他自然會把你的丹藥全買下來?!?br/>
微胖男子本來還有些將信將疑,接過腰牌一看,見竟然是全真教的掌教令牌,頓時放下心來,對著張三一禮,轉(zhuǎn)身便急急忙忙的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