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臨瀟勾唇笑了,他還以為面前的這個小東西可以聰明到不再依靠自己,沒想到這么一個小小的問題就把她難住了。
他大手一伸,包在莫璃的小手上,臂彎將她攬在懷中,很耐心地解釋著,“你別看它只是一枚普通的掉地上都沒人撿的木簪子,正是如此,才不會引人注意。這個木簪子里面是中空的,空間很大,你可以放入隨身攜帶的毒藥,藏在身上不會被任何人發(fā)覺。即便是搜身,也不會有人將注意力放在這樣名不見經(jīng)傳的東西上。而且你看這里有個開關(guān),開關(guān)往前推,出來的是毒藥,往后推,是染上毒藥的冰針,冰針入體即化,可殺人于無形!”
莫璃了然地點(diǎn)頭,她正愁脫光衣服洗澡的時候,毒藥不能隨身攜帶,這樣一來,完全解決了這一大難題。
她歡喜地將木簪子手下,剩下的暗器,大都是又厚又重不太不適合女人,雖然無論從暗器的發(fā)射速度還是造成的傷害來看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可是攜帶實在太不方便,都被莫璃一一否決。相比較之下,她還是喜歡這紅寶石戒指和木簪子。
“剩下的你都拿走吧,我只需這兩種就夠了!”莫璃一點(diǎn)都不貪心,因為她知道暗器是關(guān)鍵時刻用來保命的東西,絕對不能對正常的生活行動造成影響,若是整日因為一件暗器累得上氣不接下氣,那就完全失去了作為兵器的意義。
龍臨瀟笑著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本王的王妃確實不貪心!跟那日放跑的千年靈參一樣!”
“龍臨瀟,你能不能教我武功啊,我會一些格斗,學(xué)起來會很快的!”莫璃撒嬌一樣拉了拉龍臨瀟的衣袖,聲音輕柔地像一只小貓咪。
龍臨瀟略帶冰涼的指腹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將散落在肩膀的秀發(fā)順到身后,他實在架不住莫璃這樣癡迷哀求的目光,妥協(xié)道,“學(xué)武功太苦了,需要從小就打好基礎(chǔ),不過本王可以教你幾招防身!”
莫璃喜出望外,差一點(diǎn)就原地蹦起來,作為獎勵,他一把摟住龍臨瀟的脖子,將他高大威猛的身子往下一掰,掰到跟自己差不多同樣的高度,直接將唇瓣印在了他的額頭上。
額頭的芳香還未散去,龍臨瀟覺得十分不滿足,像一只貪得無厭的小鳥,委屈道,“好不容易主動一次,就只是這樣?”
莫璃癟了癟嘴唇,想起這家伙隨時隨地都能發(fā)情,小臉別到一邊,“等你教會我再說吧!”
龍臨瀟沉下一口氣,有些后悔為什么要把行動安排在今晚,“今天不是時候,我要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里?”看著龍臨瀟一副認(rèn)真的模樣,莫璃凝眸詢問。
“天璣國細(xì)作的老巢!”龍臨瀟說得言簡意賅,上次的谷底還有那座小院,不過是水君心的障眼法,臨時地聚集地而已。
如果不是因為人手不夠,龍臨瀟是不會帶上莫璃的,從前幾次行動她的表現(xiàn)來看,他還是十分滿意的。
退一步來講,對方既是天璣國的細(xì)作,又是擅于用毒之人,龍臨瀟手下的暗衛(wèi)雖然個個驍勇善戰(zhàn),哪怕是單獨(dú)拎一個出來,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可他們對于毒術(shù)一竅不通。
哪怕是一個小小的最低級別的細(xì)作,只要跟毒術(shù)扯上關(guān)系,他們也未必有取勝的可能。
所以帶上莫璃,絕對是最佳的選擇。
“水君心也會在那里,對不對?”莫璃兩眼放光,眸中閃過一抹陰狠,這個死娘炮,正想找他算賬呢!
龍臨瀟劍眉一皺,明顯很不悅,箍著莫璃身體的臂彎猛地一使勁,“你為什么單獨(dú)提到他,你關(guān)心他?”
“關(guān)心個屁!”情急之下,好久都沒有爆粗口的莫璃,不自覺就帶出臟話來,“這死娘炮處心積慮地要害我,我吃飽了撐得才回去關(guān)心他,我只是想問問他在不在,然后順便跟你提一句,這個死娘炮的命給我留著,放著我來!”
龍臨瀟皺起的眉頭突然間舒展,他的小東西怎么會這么可愛,就連罵人都帶著一副令人哭笑不得的語氣。
水君心何許人也,她……
“好好好,本王答應(yīng)你,水君心的命,給你留著!”龍臨瀟愛憐地輕撫著她的臉頰,光滑細(xì)嫩的觸感一路順到下巴。
終于忍不住,抬起她小巧的下巴,俯下身子印了上去。
莫璃瑟瑟縮縮地往后躲,奈何龍臨瀟溫?zé)岬恼菩闹苯訐ё∷暮竽X,將莫璃的唇瓣使勁往他唇上貼。
“又來!”莫璃含糊不清地嘟囔一句。
龍臨瀟松開禁錮他的手,含情脈脈地凝視著她,“如果王妃覺得不夠的話,本王可以勉為其難深入一下?!?br/>
“不不不……夠了夠了,足夠了……”莫璃想起昨夜這個男人對自己的種種禽獸行為,頓時三魂沒了氣魄,若不是大姨媽造訪,怕是真的守不住最后一層防線了。
前前后后守身如玉二十多年,一遭被人得逞,那真的是欲哭無淚。
“本王很溫柔的……”龍臨瀟帶著陣陣桂花香的氣息,吞吐在莫璃耳邊,那帶著蠱惑的聲音,讓莫璃覺得渾身不自在,心底像是有蟲子在撓。
“你你你你……我不方便!”莫璃用力咽了口唾沫,這張讓人神魂顛倒的臉,像罌粟,更像彼岸花,是引誘人走向墮落深淵的欲8望,是讓人甘愿獻(xiàn)出自己一切并長期沉迷其中的鬼魅,是引人沉淪的黑天使。
“本王不介意?!饼埮R瀟癡迷的眼神壞笑著,上下其手,莫璃的反抗在他面前不過是飛蛾撲火,螳臂當(dāng)車,只要他想,便志在必得。
“我我我我介意,我很介意!”莫璃好不容易抽出雙手,一只手捂住下身,另一只手擋在胸前,她感覺,如果龍臨瀟在不把那張讓自己心神蕩漾的臉拿開,她真的要妥協(xié)了。
龍臨瀟看著她的反應(yīng),笑著從她身上離去,“你早晚都是本王的?!?br/>
望著那張意亂情迷的臉漸行漸遠(yuǎn),莫璃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那天的到來她也很期待,只是……只是現(xiàn)在真的放不開,能躲一天是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