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的家主趙方義挺有能力和手腕的,這么多年一直和唯一的靠山“公孫家族”保持著緊密聯(lián)系,外人數(shù)次離間,都沒能成功挑撥到趙家和公孫家的關系。
所以屠厲才說,只要公孫家族不插手,他們能馬上讓趙家玩完。
“公孫家族確實強大,一旦公孫家族要死保趙家,我們怕是吞不下趙家?!比~無聲恨恨說道。
“三位家主,事情已經(jīng)有了轉(zhuǎn)機?!?br/>
章海馬上說話了,決定說出今晚匯報之行中,自己掌握的最大情報。
“有了轉(zhuǎn)機?”屠厲頓時眉飛色舞,“快說,快快快!”
“是?!闭潞?,接著將自己親耳聽到的、關于公孫開和趙方義說的話,完完整整講述了出來。
“公孫開居然當著趙家那么多人的面,聲明公孫家族不再和趙家保持聯(lián)系?”
“哈哈哈,這要是真的,就是天助我們了!”
三大家主的臉上,都顯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不過三人畢竟不是普通人,根本沒有被興奮沖昏頭腦,依舊十分冷靜。
“章海,你說說細節(jié)?!比~無聲要求道,朝身后的護衛(wèi)使了個眼色。
砰。
那名護衛(wèi)將腳下的一口手提箱提起,放到了大圓桌上,并且打開了箱子。
朱家和屠家的護衛(wèi),也是如法炮制。
三口箱子并在一起,全都打開,露出了里面擺放得整整齊齊的一沓沓紅票子。
章海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每一只箱子里裝的錢,應該都有六十萬!
加在一起,就是一百八十萬。
自己今晚將有機會,拿到這筆錢。
以前的幾年,雖然也從三大世家拿錢,次數(shù)還不少,但一次性沒有拿過這么多。
“我保證自己說的都是真的?!?br/>
章海馬上做著保證,隨后才開始講述。
三人聽完之后,不約而同地拿出手機打了電話,吩咐他們的人去核實情況。
他們既然要吞并趙家,倚靠的肯定不是章海一個人,也掌握有其他的情報來源。
“章海,照你所說,公孫開為了一個叫王倫的神醫(yī),選擇切斷了和趙家的聯(lián)系,那你可知道,那個神醫(yī)的醫(yī)術究竟如何?”
年齡最大的朱文堂,眼神明亮,盯著章海發(fā)問。
章海老老實實地搖頭:“倉庫中是我第一次見到那個王神醫(yī),不清楚他和公孫開以前發(fā)生了什么事。”
“你將那人的樣子描述一下。”朱文堂要求道。
“朱兄莫非是想讓那人看???”屠厲有所發(fā)現(xiàn)。
朱文堂直接點頭,沒有否認:“對,我老了,隱疾一直在身,治了好幾年也沒見好,如果還想多活個幾年,就得依靠神醫(yī)治病了?!?br/>
“那這樣,朱家找到那人后,朱兄再賣個人情給我們,我們也讓那人給重要族人看看病,檢查檢查身體。”屠厲當然也要利用王倫一把,反正三大世家邀請,王倫就得乖乖照辦,不用白不用。
待章海描述出了王倫的樣子后,三人揮手讓章海帶著錢離開了。
六名護衛(wèi),也齊齊離開包廂,在外面守著。
“你們怎么看公孫開的舉動?”
葉無聲問道。這時候才是三家討論重要事情的時候。
“公孫開斷掉和趙家的聯(lián)系,是因為那個叫王倫的神醫(yī),這并不表示趙家有危難時,公孫家族就一定會作壁上觀,不予出手相幫。”
屠厲分析著。
“這也簡單,我們對趙家動手時,順便再將那個王倫控制在手,不就行了?!比~無聲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只要王倫被他們掌控,性命被他們拿捏住,公孫開只能投鼠忌器,將被迫按兵不動,眼睜睜看著趙家被他們吞并。
“那就更干脆一些,朱兄不是要讓王倫治病么,喊他到朱家,看完病就將他控制住?!?br/>
屠厲選擇最為簡單粗暴的處理方法。
另外兩人馬上同意了。
朱文堂沒讓葉家和屠家?guī)兔?,說朱家會派人去“請”王倫,控制住王倫后,再打電話給兩人。
三人的商談到此結(jié)束。
朱文堂最先在兩名護衛(wèi)的護送下離開了茶樓。
屠厲和葉無聲邊走邊交談。
“朱文堂的隱疾這一次如果真的去掉了,這人至少還能再活十年,有他在,朱家總是要略微勝過我們兩家?!?br/>
葉無聲在人前絕不會承認,葉家弱于朱家,但知道這就是事實,屠厲肯定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在屠厲面前大大方方這么說了。
“是啊,不得不說,朱家有朱文堂繼續(xù)執(zhí)掌的話,不會有拉胯的可能。”
屠厲有些艷羨地說道。
朱文堂太穩(wěn)了,比他和葉無聲還要老練不少。
“也許我們兩家……”
葉無聲和屠厲的商量聲,變得極小起來……
王倫在酒店內(nèi)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上午哪兒都沒去,就在酒店套房中修煉。
中午時分,王倫在酒店內(nèi)的餐廳吃著飯,突然有兩個人走了過來。
一人是女的,比較年輕,商務風的打扮。
另外一人則站在女的旁邊,臉上沒什么表情,就像是一名護衛(wèi)。
“請問是王倫王神醫(yī)吧?”
抱著一個文件袋的女人,說話聲音很好聽,柔聲詢問道。
王倫不認識對方,筷子擱在碗上面,問道:“你們是誰?”
“我們是潭陽朱家的人,我是朱家家主朱文堂的生活助理,”女人介紹著自己的身份,“這位則是朱家的護衛(wèi),我們找到王神醫(yī),是有事相求。”
“我和朱家不熟,任何相求的事都別找我?!?br/>
王倫根本沒興趣去了解,直接拒絕。
護衛(wèi)撇了撇嘴。
女人倒是沒有表示什么不滿,依然保持著微笑,說道:“王神醫(yī),我們家主知道您的醫(yī)術蓋世,他有隱疾在身,特別想請王神醫(yī)去朱府給他看看病。”
為了證明自己沒有說謊,女人馬上又拿出了一塊做工極為精致的令牌。
令牌的正面,雕刻有一個“朱”字。
王倫掃了一眼,沒有接這令牌,只說道:“朱家就是潭陽三大世家之一的那個朱家吧?”
“是的,王神醫(yī)說的一點沒錯,”女人覺得王倫相信了她的身份,馬上將文件袋打開,取出了里面的一張現(xiàn)金支票,以及一份文書,“王神醫(yī)請看?!?br/>
她先將支票推到了王倫面前。
這張支票的面額是五十萬。
不需要簽名,誰拿了都可以去對應的銀行直接兌換成現(xiàn)金。
“我們家主為了表示誠意,先行支付這筆錢給神醫(yī)您,王神醫(yī)去朱府給家主看病結(jié)束后,如果沒法根治家主的隱疾,家主仍然會再送二十萬作為辛苦費?!?br/>
“如果王神醫(yī)治好了我們家主的隱疾,家主的原話,他愿意再支付一百萬作為報酬?!?br/>
女人說著,將文書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