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夜爽朗一笑,如陽光璀璨,他一把摟過上官淺的腰身,將她帶上馬背,抵著她的脖子柔聲道:“本王非要亂來呢?”
白色駿馬奔馳在街道上,速度雖快,那御馬之人的技術(shù)卻是技術(shù)高潮,在人潮中穿梭無阻,絲毫沒有傷到路人。
駿馬很快就在榮王府門口停下,黃泰和薔薇一早就開始收拾行李,為上官淺接下來的出行做準(zhǔn)備,走到廳內(nèi),見顧懷瑾已經(jīng)到了。
“顧大夫。”上官淺淺笑著跟他打了個招呼。
顧懷瑾也朝她點了點頭,然后就看到了身后黑著臉的蕭天夜,顧懷瑾一臉悻悻,他知道蕭天夜是在氣什么。
他的出現(xiàn)就意味著上官淺離京的時間到了,現(xiàn)在就等皇帝的圣旨一到,他們就可以準(zhǔn)備出發(fā)了。
“天夜?!鳖檻谚€是喊了一聲。
果不其然,蕭天夜冷哼了一聲,坐在位置上。
上官淺沖著顧懷瑾無奈的搖搖頭,這男人已經(jīng)別扭了好幾天了。
“顧大夫坐吧。”
顧懷瑾點了點頭,坐在一旁,薔薇趕緊上前給三人倒了壺茶后退了出去。
“平時倒沒你來的這么勤快,今日倒是積極。”蕭天夜看著顧懷瑾,一開口就是陰陽怪氣。
上官淺無奈的看了他一眼:“不是你讓人家少來,說省的引人注意嗎?”
蕭天夜轉(zhuǎn)頭看向上官淺,被懟的無言以對,氣嘟嘟的拿起茶杯悶喝了一口又重重放下。
“我今日看那南宮玥的樣子,看來她有其他的打算,我真的很需要你留在京城中看著這一切,避免讓南宮玥動了什么手腳,若你我一同離京,恐生大變?!鄙瞎贉\定定的看著蕭天夜,神色認(rèn)真。
蕭天夜也看著上官淺,片刻后才無奈的嘆了口氣:“有本王在京,她翻不出什么大浪來,而且,你不是給了慶王那房中秘藥。”
“什么房中秘藥?”顧懷瑾難得八卦了一句。
上官淺的臉色一紅:“沒啥,就是房內(nèi)調(diào)情的藥,我加了點東西進(jìn)去,不僅可以促進(jìn)閨房情趣,而且那南宮玥用著表面上會越來越容光煥發(fā),可內(nèi)里會越來越虛空,而且這藥有癮性,用久了輕易就戒不掉了,慶王是個墻頭草,皇上的話未必會聽,我才不得不出此下策,以防萬一?!?br/>
“哦~~”顧懷瑾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
蕭天夜接著道:“南宮玥這個人,野心極大,但是她野心再大,在這東黎國,她一無人脈,而無權(quán)勢,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她翻騰不出什么大浪來,你大可放心,只是手頭的事情辦完了,要抓緊回京。”
“我知道,一辦完事情,我會快馬加鞭的回來?!鄙瞎贉\點了點頭,這話蕭天夜這幾日都不知道說了多少次,可上官淺每次都十分認(rèn)真的回應(yīng)他。
上官淺轉(zhuǎn)頭問顧懷瑾道:“你那邊都準(zhǔn)備好了嗎?”
顧懷瑾點頭:“我稍后會先行一步離開京都,到了華城我們再會和,麒麟拍賣行的事宜就交給素兒協(xié)助打理,她是個非常有商業(yè)頭腦的女子,上手極快,麒麟拍賣行和她手上的產(chǎn)業(yè)重新整頓能夠這么快這么順利的完成,還多虧了她?!鳖檻谚哉Z間,絲毫不避諱對素兒的欣賞之意。
上官淺聞言也放下心來,產(chǎn)業(yè)的事情有素兒,朝廷的事情有蕭天夜看著,她再沒什么可擔(dān)心的了。
“此番出行,皇上讓我以微服的名義出行,我估計要到傍晚之時才能離京,屆時定然會引得各方勢力眼線的注意力,所以我會安排一個煙霧彈,提前將人引開,然后再出發(fā),連夜趕路,半夜便可抵達(dá)華城?!?br/>
“好,既如此,我們便華城再見,懷瑾便先行一步了。”話落,顧懷瑾便起身告辭。
上官淺將人送出去,再次折返回來時,就聽到黃泰的腳步聲走了進(jìn)來。她與蕭天夜對視了一眼,兩人心中知道,應(yīng)該是皇上的圣旨到了。
果不其然,來宣紙的是岑公公,他宣讀了皇帝的旨意后,又走到上官淺面前,私下交給她一封密旨,囑咐她等離京后才能打開。
上官淺點頭保證后,才命人送岑公公離開。
岑公公上門宣旨的事情,自然被四周的眼線探知,蕭丙良幾乎是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
“你說什么?父皇命上官淺微服私訪,體察民情?”蕭丙良聽著手下的匯報,一時間想不明白皇上的用意。
“是。”手下跪在地上,恭敬回話。
“只有上官淺?沒有說讓蕭天夜同行嗎?”蕭丙良再次追問道。
手下?lián)u了搖頭:“屬下聽得真切,岑公公宣讀的旨意中,只提到上官淺,并未提及榮親王,而且屬下見岑公公宣讀完圣旨后,榮親王的臉色并不好看,不多時,榮親王便讓人備了馬往皇宮的方向去了,想讓也是為了此事?!?br/>
聞言,蕭丙良沉默了片刻,吩咐道:“派人死死盯住容親王府,一旦看到上官淺離開,便派人跟上。”
“是!”手下領(lǐng)命,又問道:“上官淺既然是微服,應(yīng)當(dāng)不會帶太多的人手,她屢屢破壞主子的安排,主子要不要趁這個機(jī)會除掉她?”
“不可,上官淺是奉命微服,此時若是出事,父皇必定震怒,這是赤裸裸的在挑戰(zhàn)皇權(quán),到時候若是徹查下來,查到我們身上就得不償失了,小春城那邊的勢力都撤干凈了嗎?”
手下點了點頭:“撤干凈了,屠媚上任之后企圖查證關(guān)于您在小春城的勢力,但都被我們的人給掐斷了,如今除了府衙里幾個人是咱們的人外,那邊已經(jīng)完全沒有那只軍隊的任何痕跡,府衙中幾個小嘍啰也只是聽命行事,并不知道軍隊之事,需要處理掉嗎?”
蕭天夜擺了擺手道:“不必,他們知道的并不多,若什么都不讓屠媚查,她也不會罷手,不如將那些人留著給她添堵也好,既然幾次刺殺屠媚都被人攔下,最近這段時間先暫時停手,上官淺離京,必定是要去一趟小春城的?!?br/>
“是?!笔稚媳I(lǐng)命后轉(zhuǎn)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