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水軒弈要派人搜查院子,丞相夫人眸中突然掠過一抹詭異的亮光。
水染仙突然轉(zhuǎn)頭看向身旁的染畫,雪白的小臉突然露出一抹神秘的淺笑,那笑,咋一看去,甜美至極,可誰又知道,那甜美背后藏著的惡毒。
水染翎也注意到了水染仙的舉動,不由看了染畫一眼,水眸中閃過一抹擔(dān)憂。見此,染畫心下一暖,當(dāng)即對水染翎搖了搖頭,示意她不用擔(dān)心。
不一會兒,廳外響起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下一秒,管家匆匆跨進(jìn)大廳,疾步向高位上的男人走去。
“老爺,老奴找到了?!闭f著,管家雙手舉著一個橙色布包,遞到水軒弈面前。
水軒弈抬頭看了一眼緊跟在管家身的青衣青年,問道:“李大夫可知這是什么?”指著管家手中的布包,挑眉問道。
青衣青年上前一步,恭敬一禮,而后方說道:“回稟相爺,這確實是藏紅花沒錯?!鼻嗄暌荒樅V定。
“那好,你們倒是告訴大家,這東西是從哪個院子搜出來的?”水軒弈平靜的說道,厲目掃過下面眾人,眾人頓覺脊背冷汗直流。
不過早場眾人誰都想知道這東西是從誰院子里搜出來的,一時間,皆凝神屏氣,靜待管家接下來的話。
管家目光微閃,一臉猶豫,見高位上的人臉色漸漸沉了下來,管家方一咬牙道:“這是從明月院搜出來的?!?br/>
管家話音剛落,全場眾人頓時倒吸口涼氣,眾人皆不由自主向那道身影投去一撇,但見女人一臉平靜,目光冷淡。面對眾人或驚訝或憐憫或幸災(zāi)樂禍的目光,她仿若不見。
水軒弈渾身僵硬,復(fù)雜的目光緩緩落在女人風(fēng)輕云淡的臉龐上,眸中難掩沉痛。良久,他方開口道:“你還有什么話說?”
聞聲,女人身軀一僵,平靜的臉上,終于露出一抹飄渺的笑意:“既然都已經(jīng)搜出贓物,我還能說什么?”聲音中隱約透著一抹嘲諷。
男人隱在袖中的手不由握緊,厲目閃過一抹失望之色。涼薄的唇勾起一抹決絕的笑:“好,既然你自己也不反駁,那本相權(quán)當(dāng)你承認(rèn)了?!睌苛诵?,揚(yáng)聲喚道:“來人?!?br/>
兩位侍衛(wèi)從外面疾步走來,“相爺有何吩咐?”
“隱氏失德,今日竟使人毒害了本相那尚未出世的孩兒,如今人贓俱獲,即刻起,隱氏再不是相府姨娘,午時之前,必須離府。你們兩個,給我看好了,除了她的東西,其他的,什么都不能帶走?!?br/>
說完水軒弈重重跌回身后的椅子上,這番話,好似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威嚴(yán)的臉上幾許蒼白,厲目緊閉,那樣子,似悲傷到極致,又似在極力隱忍著什么。
在下人眼中,相爺剛剛失去孩子,悲痛是一定,那相爺現(xiàn)在這樣也就不奇怪了。只是令丞相夫人感到意外的是,她原本以為水軒弈會就此包庇,大事化小,小事化無。萬萬沒想到,他竟當(dāng)著眾人的面,將隱氏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