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更新:本來本書是說好一天兩更的,但是因為前兩天老書到完結(jié)期,耽擱了一下,現(xiàn)在老書已經(jīng)正式完結(jié),從明天開始正常一天兩更,第一更將在早上十點半左右,第二更再將晚上九點左右】
在蛇群的“帶領(lǐng)”之下,幾個人走進了其中的一間辦公室。
這里應(yīng)該是總經(jīng)理級別的人的辦公室,因為這間辦公室是分里外兩層的,外面一層擺了一張小桌子,看樣子應(yīng)該是秘書或者助手一類的人的辦公桌,里面一層卻看不清楚它原來是什么樣子的,因為現(xiàn)在里面被一條青黑色的巨蟒占據(jù)了!
在這之前幾個人看到的蛇都是怪模怪樣的,特別是顏色一般都是黑色,所以它們才能偽裝成為廢墟的一部分,但是眼前的這條蛇卻不同,他是純粹的青黑色,而且鱗片之上還閃著寒光,它的的眼睛死死的看著幾個人,嘴中不斷吐著舌須,這讓幾個人害怕不已。
事實上你要是被一條眼睛有小盆大,舌須有小臂粗的巨蟒這么頂著,你也會害怕。
不過除了害怕,言非語還有另外一種想法,那就是奇怪。
從這條巨蟒的大小來看,根本就不可能能夠通過那道門,而且巨蟒盤在辦公室的里面,看樣子它也是很不舒服。這就有了兩個問題:第一它是怎么進去的,第二蛇群把自己幾個人帶到這里來想干什么?
“這算什么?”何澤穎問道。
另外幾個人還沒有來得及回答,這條巨蟒突然對著幾個人張大嘴,然后嘶吼了一聲。
這是一個詭異的聲音,有點像蛇的呲呲聲,又有點像野獸的吼叫聲。
當它張開它那的嘴,發(fā)出這聲嘶吼的時候,露出了那兩根足有大腿粗細的毒牙,簡單一點來說就算這條蛇是無毒的,被這么大的牙齒咬上一下,恐怕也是活不成了。
不過言非語卻留意到其中一根毒牙之上的一點小小的異常,然后微微笑了一下,自言自語的說道:“難道是想要嚇死我們嗎?”
另外幾個人聽到言非語說話,都看著言非語,于是言非語拿出小鏡子,照了一下這條巨蟒。
看完鏡中反射之后,再次微微一笑,說道:“玩心理定勢嗎?”
另外幾個人感覺言非語笑的詭異,也紛紛拿出小鏡子照了一下這條“巨蟒”,這才發(fā)現(xiàn)鏡子當中反射出來的根本就不是一條巨蟒,而是一條拖把把粗細的小蛇,唯一沒有變的是它的顏色是青黑色的。
“你說什么心理定勢?”于藝問道。
“就是剛剛進來的時候我們遇到許許多多的蛇,那個時候我們已經(jīng)用鏡子照過了,發(fā)現(xiàn)這些蛇都是真的,所以要是正常情況,再遇到這么一條巨蟒,我們也會想當然的認為它是真的!”言非語回答玩,就朝著辦公室走去。
這個時候這條“巨蟒”又再次嘶吼了一聲。
言非語鄙視的看了大蛇一眼,然后說道:“有點職業(yè)操守好嗎?出來之前刷個牙會死??!”
聽到言非語這么說,另外幾個人也向著“巨蟒”看去,只見巨蟒那大腿粗細的毒牙上沾著一根灰色的毛,而這根毛居然也有筷子粗細,這明顯是不合理的。
幾個人這才明白言非語為什么能夠看出這“巨蟒”是假的,然后也跟了上去。
看到這么多人向著自己走來,“巨蟒”再次嘶吼了兩聲,但是很快發(fā)現(xiàn)了嚇不倒眾人,于是馬上轉(zhuǎn)身游走了。
來到門前,幾個人發(fā)現(xiàn)自己的的前面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像果凍一樣的屏障,言非語試著用手摸了一下,卻瞬間被吸了進去。
另外幾個人對視了一眼,最后也都跟了進來。
到了里面之后一切都變了,從環(huán)境上看,這里像是一些破舊的民房,地上到處是瓦礫和雜草。
廢墟之中,到處可以看到一條又一條的小蛇,不過這些小蛇大多都是黑色的,和幾個人之前看到的差不多。
這些小蛇不斷的在幾個人的身邊來回游動,但是卻沒有對幾個發(fā)動攻擊。
言非語看了一眼另外幾個人也進來了,然后說道:“我們分頭行動吧,既然那條小蛇要逃跑,就證明肯定能被我們干掉,我們找到它,然后干掉它,也許就能完成這一次的鏡子空間了!”
“嗯,言非語說的沒錯!”蔣明宏也說道。
“哦,對了我覺得最好不要隨便攻擊另外那些小蛇,雖然到目前為止它們還沒有攻擊我們,但是沒準如果我們先攻擊,它們也會反擊!”言非語臨走之前又說道。
聽到這話,幾個人都瞪了言非語一眼,因為這個鏡子空間之后,只有一個人干掉過一條蛇,而那個人就是言非語……
因為這附近的房子都只拆了一半,因此這里空間很多,而且隨便走兩步幾個人就已經(jīng)徹底的分開了。
言非語一邊拿著手中的警棍,四處找著那條青黑小蛇,一邊想著這里房子只被拆了一半是不是拆墻隊在等待禁強拆令的風聲過去……
找了一會,言非語突然發(fā)現(xiàn)了那條青黑小蛇,這貨居然爬到了一棟被拆了一半的樓上去了。
言非語看了一眼,這棟房子明顯已經(jīng)是危房了,于是自然不愿上去,從地上撿起兩塊斷磚頭丟了上去,想要砸死那條小蛇。
不過兩次都沒有命中,而且小蛇已經(jīng)向著危房內(nèi)部游去,自己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已經(jīng)看不到小蛇了。
于是,言非語嘆了一口氣,上了樓梯。
因為樓梯都以及被挖掉一半,言非語一直在擔心自己一腳踩下去樓梯就會塌掉,不過還好,言非語一直到了三樓,樓梯都沒有塌掉。
剛剛到了三樓言非語就看都那條小蛇在房子的邊緣,抬著頭看著自己,那個樣子就像是在炫耀……
言非語心中想到了一個不好的念頭,于是連忙跑了過去。
但是還沒有等言非語靠近,那條小蛇已經(jīng)“飛”下樓去了。
來到房子的邊緣,言非語看了一下那條小蛇在空中歪歪扭扭的滑動了一會之后滑進了一個草叢之中。然后言非語又往自己腳下看了一眼,雖然因為拆遷,地上已經(jīng)堆了很多的瓦礫,所以從這里到地面并不是很高,但是以為瓦礫之中有不少豎直的鋼筋,要是被插到,八成都會掛掉,所以言非語忍住了跳下去追小蛇的念頭。
從樓梯下來,來到草叢旁邊的時候,小蛇早就已經(jīng)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言非語剛要吐槽兩句,卻聽見身后傳來了兩聲槍聲。
緊接著,一個系統(tǒng)消息傳來。
【隊友韓凱治已經(jīng)死亡!】
緊接著,又是一聲槍響,不過這一次的槍響聽上去有些怪異,同時又一個系統(tǒng)消息傳來。
【隊友蔣明宏已經(jīng)死亡!】
言非語感覺兩聲槍響是從同一個方向傳來的,于是匆匆向著那邊跑去。
當言非語來到尸體旁邊的時候,何澤穎和于藝已經(jīng)站在了尸體旁邊。
韓凱治的尸體是在一棟房子的角落處,身子趴在地上,他背后的衣服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而且上面有兩個彈孔,彈孔周圍的衣服并沒有被灼燒的痕跡,看來應(yīng)該不是近距離槍傷。
蔣明宏的尸體,在韓凱治的尸體之后大約十多米的一從草叢之中,這里的草已經(jīng)長得很高,如果注意有心,完全可以在這里躲一個人。
他的尸體旁邊的旁邊丟棄著一支手槍,手槍混在草叢之中,所以并不是很明顯,手槍看上去挺新的,除了槍口處一點白色的火藥痕跡,沒有其他的東西。他的手中拿著之前那個鏡子空間中拿到的一只散彈槍,但是散彈槍已經(jīng)從正中間爆裂開,他的胸口和臉上到處都是金屬碎屑,就像是被散彈槍射中了一樣。
“我靠!要不是這支槍突然出問題,我也要被干掉了!”何澤穎說道。
于藝看了一下尸體,然后說道:“蔣明宏應(yīng)該是因為自己手中的槍突然爆裂開所以才死掉,而韓凱治應(yīng)該是被這支手槍打死的!”
“嗯,我當時就在這附近,因為沒有找到小蛇,我并沒有把槍拿在手里,只是掛在身上。走到這邊的時候突然聽到兩聲槍響,然后韓凱治就死了,我急忙朝著槍聲的方向看去,就看到蔣明宏已經(jīng)用手中的散彈槍瞄準我了,我急忙拿起自己的槍,但是還沒有對準他,他就已經(jīng)開槍了,好在這支槍突然出了問題,所以我才沒有死!”何澤穎說道。
于藝也點了點頭,然后說道:“這樣說來蔣明宏就是兇手這一點是錯不了了,這樣也好,隊友當中沒有兇手,我們也就跟能夠好好做任務(wù)了!”
言非語又看了一眼蔣明宏的尸體、他手中的槍以及他身旁的槍,然后說道:“不過我覺得蔣明宏手中的槍會爆開并不是一件偶然!”
“你什么意思?”于藝問道。
“因為這是一個游戲,我們知道里面的錢幣沒有用,所以我們不可能貪錢,同時天主教對于貪婪的懲罰是丟進油鍋,可是要是這樣玩家根本不可能有機會通關(guān),所以游戲不可能這么設(shè)計,于是游戲就把貪婪設(shè)計在了游戲道具之上,從鏡子空間之中獲得的道具是可以帶出鏡子空間,并且?guī)肓硗庖粋€鏡子空間,所以當拿到槍械等武器的時候,玩家難免會舍不得丟棄。但是事實上,每一個鏡子空間都會提供通關(guān)所需的基本道具,也就是說槍械并不是必須道具。不是必須道具卻被玩家,這樣明顯就滿足了貪婪的定義。”言非語說道。
聽到這話,何澤穎和于藝看了一眼,然后何澤穎說道:“我們怎么知道你是說的對不對。”
“你可以用你手中的散彈槍對我開一槍,到時候你就知道對不對了!”言非語回答。
聽到這話何澤穎想了一會,然后把手中的散彈槍丟掉了。
“其實你早就知道會這樣,所以才不拿槍的對吧?”于藝問道。
“當然不是,我只是覺得既然那個鏡子空間需要槍,而且在里面可以找到槍,那么后續(xù)的鏡子空間肯定也是一樣的,而且槍那么重,抬著費勁!”言非語回答。
不過于藝和何澤穎都是半信半疑的看著言非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