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應生卻沒有如馬董事所言驅(qū)趕樂晨,只是有些為難的看著樂晨,樂晨笑了笑,說:“好,我換個房間?!睂死蚪z汀點點頭向外走,克莉絲汀馬上跟了出去。
“怎么回事?!”馬董事氣憤的看著侍應生。
“對不起啊馬先生,他也是俱樂部的會員,所以……”侍應生不卑不亢的微笑著,這時,他耳麥里傳來聲音,隨即他笑道:“宋先生來了,請稍候?!?br/>
“他是俱樂部會員?怎么可能?”馬董事有些驚訝,心里,更隱隱有了絲不安,好似事態(tài)的發(fā)展正偏離走向不可預知的方向。
“這個年輕人是什么人?”馬董事看向米歇爾。
米歇爾小姐也目瞪口呆,更有些不知所措,她強笑道:“您等等?!壁s忙追了出去,她感覺得到,克莉絲汀好像真的要跟她決裂,她絕對不能讓這種情況發(fā)生。
馬董事看著她背影,冷哼了一聲。
而這時,宋昊匆匆走了進來,見房間只有馬董事一人不由大驚小怪道:“老馬?克莉絲汀小姐呢?和你簽完合同了?”
對這個二世祖,馬董事滿心只有無奈了,搖搖頭:“出了點變故?!?br/>
“什么變故?!”宋昊睜大了眼睛,舞會上就鬧了一肚子氣,但知道舞會結(jié)束有和克莉絲汀接觸的機會,他也沒時間去盤查那和克莉絲汀膩在一起的男人是什么來頭,舞會結(jié)束,就匆匆趕來了俱樂部,但跟他一起來的陸平生卻不被允許進來,廢了半天口舌,也只能令陸平生暫時在停車場等自己。
“跟克莉絲汀小姐在一起的有一個年輕人,飛機上你見過的,他是什么人你知道嗎?”馬董事滿頭霧水的問,感覺,爭風吃醋的事情,可能宋昊還真知道他的來歷。
“那王八蛋?怎么了?我正想找他呢!”提起樂晨,宋昊立時火冒三丈。
馬董事無奈,自己又是問道于盲了,不過那年輕人,委實有些古怪。
這時門又被輕輕敲響,這次走進來的卻是一名黑色燕尾服的中年人,他氣質(zhì)優(yōu)雅風度翩翩,馬董事倒是認識他,是赫爾漢姆俱樂部的主管之一,平時尊貴會員的接迎,都是他出面安排,而宋明瑜因為和俱樂部主人的特殊關(guān)系,算是俱樂部尊貴客人之一,所以,馬董事跟隨宋明瑜來此俱樂部休養(yǎng)時見過此人,甚至以馬董事情商,還記得此人的姓氏克勞德。
“克勞德先生,怎么勞動你大駕?”馬董事微笑起身和克勞德握手。
克勞德卻是一反常態(tài)的嚴肅:“馬先生,很遺憾通知您,因為宋明瑜先生的親密會員資格被終止,從明天開始,您不能再來本俱樂部進行任何商務活動,當然,今晚您還是會享受到一切貴賓待遇,給您造成的不便,我深表歉意?!?br/>
“什么被終止?什么意思?”馬董事呆了呆,腦子轉(zhuǎn)了又轉(zhuǎn)才明白了克勞德話里的意思,驚訝道:“克勞德先生,今天不是愚人節(jié),您不是再跟我開玩笑吧?”
克勞德滿臉歉意:“對不起馬先生,這并不是和您開玩笑,和貴方結(jié)束這種親密的關(guān)系,我也很遺憾?!?br/>
“赫爾漢姆爵士知道這件事嗎?他和我們宋明瑜總裁可是多年的好友!”馬董事實在覺得這件事太匪夷所思了。
克勞德嘆口氣道:“我想,爵士閣下應該知道這件事。”
馬董事隨即明白,這件事如果是真的,就不可能不是赫爾漢姆伯爵的意思,因為只有俱樂部主人,才有資格無條件解除某位會員的資格,當然,這種事以前從來沒發(fā)生過。
“給宋先生造成的損失,我們會按照合約賠償!”克勞德說完,微微躬身:“我告辭了!”
“老馬,這是怎么了?”宋昊滿心的莫名其妙,惱火道:“這些英國佬瘋了吧?難道他們不知道這是對我們宋家的羞辱?”
馬董事的臉色漸漸從震驚變得平靜,他沉吟了一會兒,“我想,可能和那個叫樂晨的年輕人有關(guān),因為,他和我說過,他有能力令我們在英倫的生意全部泡湯?!彼K于,想起了這個少年通報過姓名,叫樂晨。
“他?你不是開玩笑吧?”宋昊愣了下后,立刻暴跳如雷,如果真是這年輕人有偌大影響力,那對他,更是一種羞辱。
“我給你父親打個電話。”馬董事摸出手機,走到了房屋一角。
宋昊臉色陣青陣白,在房間里踱著步,不時低聲咒罵幾句。
終于,馬董事結(jié)束了通話,臉色有些怪異,電話里,宋明瑜好似不記得有這么個叫樂晨的人了,但也說了,他會進一步了解此事。
“我們走吧!”馬董事?lián)u搖頭,收拾行囊。
俱樂部的職員們雖然說得客氣,今晚還可以享受貴賓服務,但實則家主都被開除會籍了,還在這里賴著,可就成笑話了。
……
停車場,見到宋昊氣急敗壞的回轉(zhuǎn),陸平生知道事情出了岔子,也不敢多問,他雖在澳門屬于世家子弟,但說到底,和宋家比起來更像依附在宋家旗下而已,這二世祖暴跳如雷的時候,他觸霉頭只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馬董事沒有和宋昊同行,他還有其他事情需要處理,至于宋昊,從坐進陸平生的車里后臉色就變幻不定。
終于,他好似下定了決心一樣,從隨身的口袋摸出一個特別小的魔方,而這魔方比較奇怪的是只有黑白兩色。
宋昊心里很清楚,如果那叫樂晨的年輕人家世驚人,他父親必定會叫他息事寧人,他也就再沒有任何機會接近克莉絲汀。
而現(xiàn)在,則是他最后的機會。
盯著手里的魔方,宋昊用力咬破中指,將一滴血遞了上去,隨即,又從口袋摸出一方手帕鄭而重之包裹的物事,將手帕打開,可以見到其內(nèi)是一根金色長發(fā),宋昊,便將這絲長發(fā),放在了魔方自己滴血的部位。
“嗤”,一股青煙冒起,把前面開車的陸平生嚇了一跳。
至于宋昊,倒不以為意,他接觸過許多特異人士,這魔方,就是一位大能修士送于他的,那修士受宋明瑜請求,本想收宋昊為徒,但奈何宋昊沒有仙根,是以該修士只能收其為記名弟子,又傳授了些強身健體的法門,至于這男親女愛的魔方,明顯是西方蠻子詛咒之物,該修士覺得沒什么用處,便傳給了這位世俗記名弟子。(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