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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我才開口:“恕奴婢直言,娘娘如此對我究竟是何意?”

    德妃明顯是被我大膽的一問有些出乎意料,但又想了想,倒也是應該的,便道:“因為你不同,也許誰都可以,但偏偏就是你不行。)”

    “為什么?”我納悶的問道。

    德妃看了我一眼,嘴角抹上了一層叫我很不舒服的笑容,說:“有了合適的機會,我會向皇上說的,給你指門好婚事,畢竟曾經(jīng)咱們是主仆一場,我也很是看重你,你也為了出了不少力。”

    我無奈的出了口氣,道:“奴婢知道娘娘是為我著想,但爾盈實在還沒有嫁人的打算,再說,這乾清宮的工作也是剛剛上了手,想必皇上也定不會早早把我嫁掉的?!?br/>
    德妃聽后顯得有點生氣,想了一會兒才說:“若你想做皇上的女人,也不是不可以的?!?br/>
    聽了德妃的話,我很是震驚,“娘娘何出此言?奴婢可萬萬不敢有這種心思啊!”

    德妃聽后沒再說話,靜靜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知娘娘為何如此,寧愿叫奴婢跟了皇上,也不愿讓奴婢跟幾位爺有任何瓜葛?”我終于忍不住開了口。

    “因為他們是我的心頭寶,我不忍看到他們將來有一天為了自己的利益爭的你死我活之時,再為了一個女人加重相互間的仇恨!”德妃重重的說完,便出去了。(請記住我)

    我愣了好久,最后忍不住搖頭笑了笑,就離開了永和宮。

    爾盈啊,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紅顏禍水’么?那么到底佟佳·爾盈是禍水,還是我自己呢?這一刻,我竟癡了。

    又是大雪紛飛的一天,這日,去內(nèi)務(wù)府傳達了一些旨意,便一路小跑著往回趕,真是太冷了。

    可是在路上,我竟碰到了新婚不久的十三福晉兆佳·覓柔。

    躲閃不及,她已經(jīng)看到我了,我便走上前恭敬的請了個安。

    “十三福晉吉祥。”

    “姑娘快快請起,不必多禮?!闭准咽嫌H自扶了我一下,顯得很是熱情客氣。

    “記得頭次見姑娘,便覺得很是溫婉大氣,看上去叫人甚是親切喜歡?!闭准咽闲呛堑恼f道。

    我有些納悶,但還是裝作一副嬌羞狀,“福晉真是謬贊了,奴婢只是個宮女罷了,實在經(jīng)不起福晉如此夸贊?!?br/>
    “我說的是實話嘛。”兆佳氏仍道。

    我正欲離開,不巧看到四阿哥和十三遠遠的走了過來。

    我和兆佳氏趕緊紛紛請安。“四爺吉祥,十三爺吉祥?!?br/>
    “起來吧。”四阿哥淡淡的說。

    一時氣氛有些尷尬,幾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爺,快拿著,當心身子?!闭准咽蠈⒆约菏种械呐癄t放入十三的手中,一臉的關(guān)心。

    十三嘴角輕輕揚起了一下便又轉(zhuǎn)回淡淡的神情。

    “雪越下越大了,十三弟,你們趕快出宮吧,手頭的事情交給我辦就好了?!彼陌⒏甾D(zhuǎn)頭對十三道。

    也許十三是覺得這樣的情景會叫我覺得尷尬,所以同意了四阿哥的提議,帶著兆佳氏先出宮了,臨走時輕輕看了我一眼,我微微頷首,算做道別,心里卻沒有一絲的不悅。

    看著十三他們走遠了,四阿哥突然抓了抓我的衣服,皺眉道:“怎么穿的這么少?”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幾步,竟低著頭有些臉紅了。

    “說話,為何穿的這么少?”四阿哥繼續(xù)問道。

    我有些不耐煩,但還是回答他:“出門的時候有些急了,就忘了披件披風什么的?!?br/>
    四阿哥微微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只突然聽他道:“索額圖已經(jīng)死了。”

    我驚訝的抬起頭看著他,猜不到他為何要對我說這個。

    “如霜可以安息了?!彼陌⒏缃又?。

    一聽到如霜的名字,我這心里就仿佛壓了千斤重的大石,但知道索額圖已死的消息我倒真覺得是報應。

    “他是怎么死的?”我問四阿哥。

    四阿哥有些好奇我為何這么問,道:“病死的?!?br/>
    我點了點頭,心里卻明白這怕是又一次的**,管他怎么死的,死了就好,死了便是給如霜一個交代了。

    “別想了?!彼陌⒏邕呎f邊撥弄了一下我額頭前的碎發(fā),竟表示出一臉的寵溺。

    “四爺!”我對他的這種輕薄之舉表示很不滿,大聲嚷了一句。

    誰知四阿哥竟輕輕笑出了聲,接著道:“快回去吧,以后再不許不高興了。”

    我沒理他,瞪了他一眼,隨便福了個身,就頭也不回的走開了。

    到了乾清宮,交了差,便回到屋子休息,哪知一進門,便看到桌上放著個布包,好奇的打開一瞧,竟是件肉粉色的披風,上好的緞子里夾著厚厚的貂毛,看上去很是漂亮溫暖。

    突然想起先前四阿哥的樣子,心里一想,便知是他送來的,所以一下子對這件披風沒了興趣。隨手擱在了箱子里,想著尋了機會還是物歸原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