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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被黑社會強摸 時間也這樣流逝著看

    時間也這樣流逝著,看差不多到了子時,蘇夏然便將字條留下,起身離開,獨自去面對這一切。她不想驚動阿楚她們。

    按照那個女子的性子,估計也是只會讓她一個人出現(xiàn),若是帶上了不相關(guān)的人,恐怕她也不會出現(xiàn)。

    而且蘇夏然也不會讓自己的個人恩怨牽扯上其他的人。能自己解決的事情,就不會連累別的人,蘇夏然別的不敢說,這一點是一定做得到的。

    當她摸著黑走到黑山的時候,已經(jīng)是子夜了,烏漆嘛黑的,什么都看不見,但是她卻還是來了。四周異常的安靜。

    就連雜草被風吹動的聲音都聽的是一清二楚。而蘇夏然不知道的是,此時已經(jīng)有一雙眼睛在不遠處盯著她了。不是別人,正是那天在秋意樓開張的那天出現(xiàn)的絕情谷的女子。

    這個女子看到蘇夏然出現(xiàn),并沒有著急的現(xiàn)身,而是用一種恨不得將蘇夏然碎尸萬段一般的眼神看著她??粗囊慌e一動。

    見半天都沒有任何的動靜,蘇夏然忍不住開口到:“請閣下現(xiàn)身,若是再不現(xiàn)身,就別怪我出手了?!?br/>
    蘇夏然已經(jīng)感覺到了女子的存在,只是遲遲沒有出手,覺得使用暗器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但是就在蘇夏然話音還沒有落下的時候,又一支利箭向蘇夏然射來了。

    卻被蘇夏然一把抓住,握在手中,冷笑到:“就沒有別的把戲了嗎?”

    “蘇府的二小姐果然是不一般吶,十年前將我比試下去,十年后居然也可以接的住我的箭。”突然出現(xiàn)的女聲,引起了蘇夏然的注意。

    便看見當日那個戴著半張面具的女子湊了出來,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

    經(jīng)過她這樣一提醒,蘇夏然才想了起來,當年鳳臨國二公主生辰宴的時候,她確實為了蘇家的名譽跟當時吳將軍的女兒吳小若比試了箭術(shù)。

    因為當初采用了一點見不得人的伎倆,贏了她。難不成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蘇夏然面前的人就是吳小若不成,這讓蘇夏然心驚不以。

    本以為她早就已經(jīng)死了,當年夜墨清知道自己被吳小若害到了青樓,一氣之下將整個吳府連根拔起,蘇夏然也自然的以為吳小若也已經(jīng)不存在了。

    但是現(xiàn)在看她的說辭,她明明就還活著,卻這么多年都沒有出現(xiàn)過。

    見蘇夏然沒有開口說話,女子又繼續(xù)說到:“怎么?蘇小姐是將我忘記了嗎?看來你的記性還是不怎么好啊,當年吳府慘遭滅門,這么大的事情,你都可以忘記,但是我可是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些年我所遭受的都是什么!”

    說罷,女子便將自己的半張臉面具摘了下來,在月光的映襯下,露出了本來的面容。

    半張臉爬滿了血紅的血絲,就想一個個小蟲子一般,布滿了半邊臉。但是蘇夏然還是認出了此人,就是那個吳將軍府的女兒,吳小若。

    “你沒死?”幾乎是本能的蘇夏然就問了出來,想著按照夜墨清的手段是不可能會放過吳小若的,那她又是怎么活過來的呢。

    見蘇夏然這樣問,吳小若掙著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盯著她,說到:“你是多想讓我去死,我要是死了,還這么找你報仇,當年我只不過就把你送到了青樓而已,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你卻那么狠心,找人將我將軍府上下百人性命全部殺掉,而我,也被送到了難民窟,被各種各樣身上奇臭骯臟無比的人,輪流踐踏,你知道我當時是怎樣的絕望嗎,但是我不能死,我告訴自己就算是茍活,也要活下去,正因為我心中對你的恨,支撐到了現(xiàn)在,被絕情谷的人無意間所救。也是天不亡我,讓我有機會親手殺了你!”

    這一番話,讓蘇夏然一時不知道說些什么,她本以為吳小若跟她的父親一樣,跟將軍府的上百口人一樣被直接了當?shù)臍⒌袅恕?br/>
    但是卻沒想到她被送到了難民窟,遭受到了千百倍的侮辱。

    蘇夏然神色復(fù)雜的看著她說:“你說的這些,我并不清楚?!彼f的確實是實話,當年的那些事情都是夜墨清做的。她什么都沒有做。

    的確她是想過去找吳小若報仇,但是絕對不會將她送到難民窟里去,但是現(xiàn)在她什么都不能說,她不能將夜墨清說出來。

    畢竟他當初也是為了她。但這話聽在吳小若的耳朵里卻是異常的可笑,說到:“事到如今,你還不承認嗎?除了你,還有誰會對吳府做出這樣的事情,而且你當我不知道嗎,我父親死了之后,下一個將軍,就是你,蘇夏然,就算你躲到了玄云宗偽裝成了秋逸又能怎樣,這些年你的一舉一動我都時刻關(guān)注著,你真的好可怕,好狠心。”

    不管現(xiàn)在吳小若說什么,蘇夏然都沒有開口的意思,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也是無法挽回的了。既然她現(xiàn)在還活著,蘇夏然就像想她能好好的活著,不要再拘泥于過去。

    雖然她知道這很難,吳小若現(xiàn)在心里對她的恨意,已經(jīng)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

    這么多年了,時間長達十年,都磨滅不了吳小若對于蘇夏然的恨意,這是一種已經(jīng)滲透到骨髓里面的恨,事到如今蘇夏然想要做什么都是無濟于事。

    這一生死之戰(zhàn)也是在所難免的,蘇夏然開口問到:“你想要怎么做?”

    雖然蘇夏然心里很清楚吳小若想要做什么,但還是問出來了這一句話,吳小若冷笑一聲說:“我想做什么?我現(xiàn)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殺了你!憑什么你的生活可以過得那么好,代替我爹,當上了這鳳臨國的統(tǒng)領(lǐng)大將軍,而我就要忍受這些常人都忍受不了的事情!”

    吳小若的咆哮并沒有讓蘇夏然的情緒有太大的起伏,如今看在她的眼里,吳小若也只不過是一個可憐之人罷了。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為什么還不動手?”蘇夏然也懶得跟她廢話,不過現(xiàn)在看她的武功確實精進了不少,說不好兩人交手,誰勝誰負。

    蘇夏然的話聽在吳小若的耳朵里都像是變了質(zhì)一般,只覺得她是在挑釁她,吳小若的性子跟蘇夏然清,蘇夏煙都是不一樣的。

    她向來都是目中無人,自以為是的,只要是她看上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就像當年對于洛澤宇一般。明明洛澤宇的心里只有蘇夏然清,但是吳小若卻不承認,一定要得到他。

    才導(dǎo)致了當年的事情,這一切都源于她的不甘心跟嫉妒。如今已經(jīng)過去十年了,她依舊是這樣的。

    見吳小若已經(jīng)拿起了手中的弓箭,蘇夏然也拔出來劍鞘里的劍,這一戰(zhàn),一觸即發(fā)。對于吳小若的箭術(shù),蘇夏然是一直都心知肚明的。

    十年前就已經(jīng)目睹了,這些年又不知道精進了多少,吳小若拉起箭弓對準蘇夏然,就像是要把自己這么多年的恨意都注入進去一般。

    而蘇夏然卻是從容的應(yīng)對著她,以蘇夏然對于吳小若的了解,她這箭頭一定是淬了毒的。不過這點雕蟲小技在蘇夏然的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隨著這一支箭的射出,兩人也真正的交起了手來,這吳小若這些年雖然進步了,但依舊不是蘇夏然的對手。

    但蘇夏然卻并沒有拼盡全力,反而是在一直退讓,這吳小若也是可憐之人,蘇夏然并不想這個時候取她的性命,若是可以,她很想放下當年所有的恩怨。

    如今蘇夏然清也已經(jīng)死了,每每想起蘇夏然清懷著孩子死在她面前的時候,蘇夏然就覺得一切的事情沒有什么是不能夠被原諒的。

    可惜蘇夏然自以為的退讓換來的卻是吳小若的步步緊逼,似乎是看出來了蘇夏然的漫不經(jīng)心,吳小若憤怒的說到:“蘇小姐,你這是做什么?瞧不起我嗎?我告訴你,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還是看著點自己手中的劍。”

    現(xiàn)在的吳小若可以說已經(jīng)是油鹽不進了,根本不可能還有回頭的可能,事已至此,蘇夏然也只能迎上了吳小若的攻擊。

    兩人就在這桃花林中交手著,一開始可以說不分上下,但是時間長了之后,吳小若的體力明顯不支。

    兩人從子夜的時候一直打到了天蒙蒙亮的時候,卻還沒有休戰(zhàn)的意思。

    蘇夏然開口勸到:“吳小若,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你知道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我不想再糾結(jié)于過去,我看你還是走吧,這是我對你最后的仁慈?!?br/>
    這番話蘇夏然是發(fā)自內(nèi)心說的,但是這無非就是對牛彈琴,吳小若根本毫不動容,說到:“你少在這里惺惺作態(tài),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你要是殺不了我,死的那個人就是你!”

    如今吳小若已經(jīng)進入到了一種瘋魔的狀態(tài),手中的弓箭一根接著一根的向蘇夏然射來,讓她措手不及。

    但是這個距離卻是最好的遠身距離,蘇夏然完全可以使用梅花針一招致命,卻還是用手中的劍慢慢的跟她耗著,想要耗到她精疲力盡的時候。但是現(xiàn)在看來,倒不如讓她去死。這樣活著跟行尸走肉也沒有什么不同。

    不愿再跟她糾纏,蘇夏然拿出了衣袋中的嘛梅花針,直接向吳小若射去。

    絲毫沒有看見蘇夏然拿出暗器的吳小若不可置信的看著一根針就這樣射進了自己的眉心。她就這樣直挺挺的倒下了。

    也許吳小若的箭術(shù)在外人看來,讓人聞風喪膽,但是在蘇夏然的眼里,卻是最沒有殺傷力的。

    遠身作戰(zhàn),是蘇夏然使用梅花針最好的情況??粗瓜碌膮切∪簦K夏然的內(nèi)心極其的復(fù)雜。對于她在蘇夏然清沒有死之前,她是痛恨的,但是現(xiàn)在蘇夏然經(jīng)歷了這么多,心境早就已經(jīng)改變了。

    無奈吳小若執(zhí)迷不悟,她也只能用這種方式去結(jié)束她的性命。

    梅花針向來是一招致命,連緩沖的時間都沒有。吳小若的雙眼并沒有閉上,像是不甘心的瞪著蘇夏然一般。

    而蘇夏然也不忍看著她這般模樣,那半張猙獰的臉就這樣出現(xiàn)在蘇夏然的眼中,她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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