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嫁給楚未華開始,她就一直是在被算計,極少有真心對她好的人。
哪怕楚霽軒心里頭沒有她,可他終究是第一個為她這樣做的男人。
“你哭什么?”楚霽軒淡淡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宋微慌忙擦點(diǎn)眼淚,扭頭就看見這往日金貴的男人靠在那破舊的**上,不得不說這畫面狼狽的令她居然間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楚霽軒略有點(diǎn)頭疼的看著宋微,宋微緊張的跑過來,小聲解釋:“就是覺著你難得會在這種屋子里,這畫面有點(diǎn)……”
楚霽軒頗為危險的瞇著眼睛,“你再說一次試試看。”
“不了。不敢想了?!彼挝⒒琶[著手,楚霽軒生氣的樣子和他的身手她不是沒見識過,以前對他文雅出塵的認(rèn)知早已經(jīng)打翻到九霄云外去了。
房間里一時間沉默下來,片刻后宋微才鼓起勇氣問道:“四爺,你總該與我說說這次蓉城的事情,我總覺著全程都太蹊蹺?!?br/>
楚霽軒微微挑眉,“哪里蹊蹺?!?br/>
說到最后一句她的聲音又有些弱了,畢竟是針對她的,卻累到楚霽軒受了傷,論情論理他沒丟下她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
楚霽軒微微抬了下胳膊,感覺不是很舒服便又放了下來,宋微趕緊跑回到他身邊,輕聲問:“沒事吧?疼不疼?”
楚霽軒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隨口說了句,“這次釣魚的成果超乎想象,原本以為應(yīng)該是一大一小兩條魚,沒想到釣到兩條大魚?!?br/>
“嗯?”宋微沒料到楚霽軒居然愿意和自己說,不覺瞪大眼睛,認(rèn)真的聽了下去。
其實楚霽軒往日里是不愿意多說話,或者是現(xiàn)下里的環(huán)境影響,他也不像是往日的他,“你的能耐比我想象中要大,為什么,這都是誰教你的?”
話題怎么拐回到她的身上,宋微那秀氣的眉毛一皺,手腕卻被楚霽軒的單手拉住,身體也靠的非常近,近的雙唇都好像要貼到一塊,這狀態(tài)令她又不爭氣的紅了臉。
可惜楚霽軒并不是要親她,低聲詢問,“你母親怎么會那么多東西?”
“我母親……”提到自己的母親,宋微才回過神來,眼圈不由自主的紅了,她掙扎片刻還是閃爍其詞,“我母親從小不想讓我學(xué)的,我因為太有興趣一直都偷偷跟在她旁邊看,看久了也就會了。至于其他的,我不想說?!?br/>
楚霽軒見她并不想提太多當(dāng)年的事情,也沒有強(qiáng)迫,而是松開她的手腕,靠回到**頭,“年前,我送到國外的一批貨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