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令人遐想的一句話,陸墨南對著江心一笑,邁著慵懶的步子進了浴室。
這下江心再也沒有心思去操心白婧妤的事了。
她可沒有忘記自己之前是怎么被這個男人吃干抹凈的,想要再占她的便宜?
門都沒有。
迅速的上床,江心一個人用被子將自己裹了個徹底。
這樣不信陸墨南還能下的去手。
陸墨南不知道外面女人的小心思,不過也知道自己的話必定會引起她的警惕,于是從浴室出來,看到江心一副毛毛蟲的造型,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yīng)。
“我的睡相不好,為了不影響到你,所以我只能這樣了?!笨粗懩铣鰜?,江心解釋道。
陸墨南不由得暗笑,嘴上卻不饒人似的說道:“看來你的睡相真的很不好?!?br/>
江心一噎,不想再跟陸墨南繼續(xù)這個問題。
陸墨南雖然說得曖昧,但是其實并沒有打算強迫江心做什么,他很清楚這個時候自己逼得太緊,這個女人是不會如他所愿的。
一夜相安無事。
江心沒想到自己在陌生的地方也可以睡得這么好,所以在早上睜開眼睛的時候還有些發(fā)怔,以為是在自己安逸的小窩里。
“醒了?”
低沉的男聲將江心拉回現(xiàn)實,當(dāng)看到陸墨南離她這么近的時候,江心快速掙扎著想要起身。
聽說男人早晨是很危險的,為了自身安全,她必須要遠(yuǎn)離。
想跑?
陸墨南眼疾手快的一把撈起江心,直接拽進了自己的懷里。
“陸墨南,君子不趁人之危,你放開我!”江心怒喊,她快被陸墨南壓得喘不過氣來了。
君子嗎?
陸墨南眉頭一挑,回答道:“可惜我就是小人?!?br/>
埋進江心的脖頸處,陸墨南忍不住吸了一口氣,那迷人的馨香在他鼻翼間蔓延了一整個晚上,他現(xiàn)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做些什么。
“陸墨南!”
站在衣鏡前,江心看著脖頸上痕跡明顯的草莓印怒發(fā)穿冠,這個可惡的男人,居然將她壓在床上,卑鄙的留下了這么一個異常明顯的痕跡。
“怎么?你不喜歡?”
陸墨南一臉無辜,仿佛讓江心這么氣憤的始作俑者不是他。
喜歡,喜歡你大爺!
江心在心中暗罵道,自己的衣服根本沒有在陸宅,而她現(xiàn)在除了身上穿的這一件,便只有昨天陸墨南給她的裙子了。
顯然,這兩件衣服都不能夠讓江心遮掩住這個痕跡明顯的草莓印。
“不用遮,你這樣就挺好的。”
陸墨南看出江心的為難,好心開口安慰道,卻換來江心一個白眼。
“我說陸太太,沒有點戰(zhàn)利品,你要如何打發(fā)圍在我身邊的女人?”
陸墨南依舊孜孜不倦的勸江心不要在意那痕跡,而江心也在一瞬間明白過來他的意圖。
感情又是謀劃好的。
江心對陸墨南佩服不已,當(dāng)真不再想著遮掩脖頸上的那一抹嫣紅,徑自下了樓。
陸墨南與陸建勛通常走的比較早,所以當(dāng)江心像模像樣的開始吃早餐的時候,就已經(jīng)只剩下陸母,白婧妤和她三個人了。
餐桌上的氛圍很是詭異,江心見白婧妤死死盯著她脖頸上的那一抹曖昧的痕跡,最后終于忍不住開口。
“婧妤妹妹,是早餐不合胃口嗎?”
江心柔聲的問道,當(dāng)然在白婧妤的眼中,她絕對不是在關(guān)心自己。
那樣的痕跡這樣大刺刺的露出來,是在向她炫耀什么嗎?
“沒。沒有,我只是不太習(xí)慣家里多了一個陌生人?!?br/>
白婧妤說出這句話之后似乎還怕江心誤解了什么,連忙低下頭去開口。
“你別誤會,我不是故意這樣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