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黃星就在小南山落下,找了一處稍微能避雨的干燥之地,開始閉目養(yǎng)神。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之后,黃星被一陣奇怪的聲音吵醒,聽了一會是越聽越奇怪:好像是有人在樹叢灌木之中奔跑,不時還有樹枝被晃動的聲響傳出。
“奇怪!是什么人這么有閑情逸致在這里玩躲迷藏不成?這地方一般人也上不來啊!”黃星循聲找去,發(fā)現(xiàn)一位淡雅芬芳的美麗女子正在追趕一只長著七色羽毛的小鳥。
這個淡雅芬芳的美麗女子是凝氣期十三層的修為,身穿繡有百鳥的彩色長裙,正是靈禽林內(nèi)門弟子的服飾,而她正在追趕的那只小鳥,渾身長著黃、綠、藍、紅、褐、白、紫七種顏色的羽毛,頭頂七根短羽也是這七種顏色,顯的格外漂亮,不過在這只七色小鳥身上,黃星沒有感應到半點的靈氣波動,應該是一只凡鳥。
女子使盡千方百計,圍、追、堵、截,卻始終抓不到這只七色小鳥,累的是氣喘吁吁,香汗淋漓。
這只七色小鳥也不知道能不能飛,反正黃星看了許久,就沒見它飛過,只在樹叢灌木之間蹦跳,卻是身形靈活,極為不好抓捕。
又看了一會,黃星實在是看不下去,因為看的都累了,于是開口問道:“道友是否需要幫忙?。俊?br/>
女子聽見有人說話,先是一驚,轉(zhuǎn)頭看見黃星,打量了一番,便鎮(zhèn)靜了下來開口說道:“道友怎么會來此處?小女子是靈禽林內(nèi)門弟子花信,還請指教?”
“哦~在下黃星,是一介散修,本來是要去靈禽林坊市的,飛的累了在這里休息,卻是有緣碰到道友了?!秉S星頓了頓又接著說道:“道友如此美麗,和這漂亮的七色小鳥正是相得益彰,抓鳥這些許小事,不如讓在下代勞如何?”
花信聞言露出微笑:“道友有辦法抓住這七色鶇?”
“原來這七色小鳥名為七色鶇,真是好名字!不過道友的名字更好?!秉S星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古話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道友只要保證這七色鶇不會飛遠,在下就有把握能抓住它?!?br/>
“好~那道友試試,若是真能幫小女子抓住這七色鶇,小女子一定重謝道友?!被ㄐ琶滥块W閃,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黃星卻是沒想太多,從腰間的低級儲物袋之中取出一件衣服,展開以樹枝支撐,整理成圓鍋形狀,離地面大約一尺高,然后將在小鼓山存下的靈氣草種子全部撒在了衣服下面的地面之上,而在干完這些之后,卻是向花信問道:“道友身上可有絲線?”
聽到黃星這么一問,花信想了想,從腰間的中級儲物袋里取出一件綠色長裙,在長裙底邊很快解出一根長長的絲線遞給了黃星。
黃星將絲線綁住支撐衣服的樹枝,又小心翼翼的牽出絲線直到一片茂盛的灌木后面。
“道友,我們現(xiàn)在暫時離開,等會再回來。”將一切準備就緒,又檢查了一遍,黃星這才對花信說道。
“唔~好吧!”花信看了七色鶇一眼,同意了黃星的提議,她此時也明白了黃星的辦法:最簡單的農(nóng)家捕鳥法,不過有時候,最簡單的往往是最有效的。
黃星認為七色鶇是凡鳥,花信可不會這么認為,作為靈禽林內(nèi)門弟子,花信對各種靈禽自然是有所了解的,要知道靈禽林就是專門御使靈禽的門派,其下弟子要是不懂靈禽,在靈禽林還怎么混?
七色鶇聽起來好像真的只是普通的凡鳥,可花信對黃星少說了一個字‘仙’,這只七色小鳥真正的名字應該是“仙七色鶇”,聽聽這名字,誰都知道非同尋常。
靈禽林這個門派內(nèi)部有一本《奇鳥志》,是靈禽林的歷代修真者搜集而成,屬于絕不外傳之物,其中記載了天地自然之間的一些奇鳥,仙七色鶇就是其中的一種,此鳥的體型不過一寸,全身七色羽毛,成年后頭頂七根短羽,本身無靈氣波動,卻能吸收天地自然之間的靈氣散給周圍生物,修真者得之使其認主,對修煉之時大有益處,能使修真者的修煉速度加快,實在是不可多得的神奇之物。
花信機緣巧合,在小南山發(fā)現(xiàn)了這只成年的仙七色鶇,大喜之下日夜苦追,卻是怎么也抓不到,仙七色鶇雖然沒有靈氣波動,卻是有不少的神奇之處,其中有一項就是免疫金、木、水、火、土、風、雷七種屬性的法術(shù),而花信是金屬性和水屬性雙靈根,又是主修靈修功法,抓仙七色鶇只能是靠體力,連續(xù)追趕了三天卻是抓不到,好在這只仙七色鶇也不離開小南山,加上小南山也極少有修真者前來,這才沒有別的顧慮,不想突然冒出來個黃星:散修身份,凝氣期十二層的修為,還不知道仙七色鶇的神奇。
黃星的這些條件,讓花信懸著的心又放了下來:自己實在是累的不行了,就讓這家伙來試試,反正也不怕他搶了仙七色鶇。
閑話不說,黃星和花信離開了一個時辰才悄悄的潛了回來,躲在那片茂盛的灌木后面觀察。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誠不欺也。
仙七色鶇已經(jīng)在啄食靈氣草的種子了,花信見此情況,小手掐著黃星的胳膊,示意黃星快點拉線,黃星“噓”了一下,把聲音壓的極低說道:“它邊啄邊看,此時還很是警覺,要再等等,這一次失手了,下次它可就不會上當了?!?br/>
聽了黃星的話,花信也注意到了:仙七色鶇雖然在啄食地面上的靈氣草種子,但是每啄食一粒,就要抬頭觀察一番,尤其對它頭頂上方的那件衣服更是要多看兩眼,要知道剛才黃星和花信兩個人布置陷阱的奇怪動作,它可是都看見了,必須警覺。
再等了一炷香的時間,仙七色鶇稍微放松了一些警覺,啄食三、四粒靈氣草的種子之后,才抬頭觀察一番。
這時花信又在掐黃星的胳膊,黃星還是說要在等等,不過黃星此時也覺出了一絲疑惑:不就是一只普通的凡鳥,花信這么急切干什么?難道女子對于漂亮的東西都是急切的想得到嗎?
仙七色鶇的神奇,黃星是不知道的,若是知道了,怕是連拉線的手都要抖個不停,哪里還能說花信急切。
接著又等了一炷香的時間,仙七色鶇終于是放松了全部的警覺,只顧低頭啄食靈氣草的種子,卻是不再抬頭觀察,這個時候黃星也不用花信掐胳膊了,極快的一拉絲線,將支撐衣服的樹枝拉倒,那件衣服失去樹枝的支撐落下,正好將來不及逃走的仙七色鶇罩在里面。
“太好了!”見仙七色鶇被衣服罩住,在下面奮力掙扎也逃脫不出,花信喜形于色,閃身出了茂盛的灌木,快步跑到仙七色鶇的近前,隔著衣服將之抓住,收進了自己腰間的一個低級靈禽袋之中,而后花信才撿起地面上的衣服,拍去灰塵,轉(zhuǎn)身走回將衣服遞給黃星,行禮謝道:“黃道友,你的衣服,多謝道友幫小女子抓住了這只仙七色鶇?!?br/>
“哦,花道友,些許小事,不足掛齒~呃~仙~~~七色鶇?”黃星接過花信遞來的衣服,這才反應過來。
“呃~呵呵,黃道友叫小女子花信就可以了,小女子是太喜歡這七色鶇了,才多叫了它一個‘仙’字的?!被ㄐ虐倒肿约禾^于興奮,一時不覺說漏了嘴。
“那花道友也叫在下黃星就好了?!秉S星這時也沒有多想。
花信暗自松了一口氣:還好這家伙不是心眼多的人。
“黃道友幫小女子抓住了這只七色鶇,小女子不勝感激,這里有些東西,若是黃道友能夠看的上,就送與黃道友了?!闭f完,花信就開始從自己腰間的中級儲物袋之中掏東西,靈石、丹藥、材料等等也有一堆。
“呵呵~花道友太客氣了,都說了些許小事不足掛齒~”黃星還想著客氣,卻是看到一物:“咦~這個小鼎挺別致的??!”
黃星看到的這個小鼎跟自己的頭差不多大小,當然自己長的很正常,絕對不畸形,那么頭自然也長的很正常,不大也不小,不會是大頭或者小頭怪物的節(jié)奏。
小鼎通體呈現(xiàn)一種暗紅色,材質(zhì)應該是一種石頭,其造型圓身三足,鼎身刻滿從橫交錯的線條,大小粗細長短不一,顯的很是怪異,并且這個小鼎沒有絲毫的靈氣波動,應該不是法寶。
花信也看到了這個小鼎,不由的笑著說道:“這是血蝗石小鼎,不是什么法寶,但是血蝗石有個用處,就是可以催化藥性,以之調(diào)配藥散、藥液之類的能增加藥效,只是這血蝗石小鼎不能用以煉丹?!?br/>
“在下不煉丹~”聽到花信講了血蝗石小鼎的用處,黃星就不客氣了:“這個血蝗石小鼎就送給在下吧!”
“呵呵~黃道友倒是直接之人~諾~給你~”花信將血蝗石小鼎遞給黃星,嗔了一眼接著說道:“在女孩子面前一點都不會委婉~血蝗石小鼎雖然不是靈物,但也是天地自然之間的難得之物,是‘藥石’被一種‘血蝗蟲’的蟲血淋漓,歷經(jīng)千年而成,以之配藥可以催化藥性增加藥效,不過相比之下,用之配毒的效果是最好的,若是用之調(diào)配靈藥,則會附帶些許毒性,絕對不能多服,要不然到時候生機腐蝕,可別怪小女子沒提醒道友哦!”
“這樣啊~”黃星想了想說道:“那還得謹慎使用才是?!?br/>
“這個血蝗石小鼎本來是小女子的二伯用來喂食靈禽的,放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小女子無意之中發(fā)現(xiàn),認出了此物,覺的也是一樣難得的東西,就帶在了身上,黃道友卻是與它有緣了?!被ㄐ劈c了點頭說道,美目熠熠生輝。
黃星大手一揮,滿老實的說道:“有緣,有緣,確實有緣~呵呵呵~在下是覺得它的造型挺別致,哪里知道它還有這么多的名堂~呵呵~有文化就是好啊,這種東西也能認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