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給我放肆打,向死里打,定不能讓人再透露消息!”徐艾山當下趕緊大吼一聲。
眾人盡皆獰笑,當下一個個嘴里啐催有詞,粗魯聲音不斷,謾罵不止,五個人輪番提起拳頭往仰倒的羅玉身上亂打一通,登時羅玉連番不能喘氣,再加上氣血翻涌,身體多處受傷當下更是直接噴出一口熱血,努力掙扎,卻是不能還手。
不過羅玉的身子比旁人要更為結(jié)實一些,當下盡管受創(chuàng),但一時間卻不至于丟掉了性命,當下另一人方才被羅玉打中臉面之人如今卻是不能夠醒轉(zhuǎn)過來,浸泡在那等感覺之中猶如身受酷刑,無法思考,而另一邊徐艾山心急,當下見得羅青山依舊沒有斷氣,自己卻不想要動手,于是趕緊前來羅玉這里,想讓他們更快一些,當下三步作兩步徑直走到身前,身在那邊的兩個大漢立馬讓開了道路。徐艾山走上前來看,羅玉一直在尋求機會突破,當下趁著這個空擋強行躍起,他對如今這些人早就怒不可遏,心里對于徐家的人更已是厭惡到了一個無可附加的程度,當下眼睛一閃,見來者正是徐艾山,徐艾山見過他,他同樣也見過徐艾山,當下只得大罵一句,“卑鄙小人!”說著右手一巴掌使力直接一扔,登時重重地打了這徐艾山一個耳光,徐艾山只是感覺到巨力傳來隨之兩耳嗡嗡,只見當下羅玉再次被大漢趕緊按了回去,當下也是怨毒罵道,“受傷了蠻力還這么大!”
羅玉剛被按下去當下胸口就又重了一拳,喉嚨熱乎,眼看看著就要噴出血來,只聽那徐艾山道,“你們都讓開,這畜生打了本少爺一巴掌,都給本少爺把他四肢抬起來!”
“是!”眾漢應和道,當下分別拾起了羅玉的四肢提起,紛紛都將正面對準了徐艾山,當下徐艾山卻是怒笑一聲,當下欺上前來,臉部死死地靠近羅玉,“你…”
徐艾山本來就要說什么,當下第一個字還沒有落下卻是迎面而來的一口氣息沖鼻的熱血,當下趕緊大驚,嘴巴里都險些一口全吞了下去,當下趕緊吐出,此時卻是憤怒無比,走上前來對準羅玉甚么也沒有說,抬起手來,“這是我還給你的!”說著,一巴掌就是狠狠地向羅玉的臉上撲來。
羅玉先前吐了第一口血時看東西早就模糊不少,如今又吐了一口,卻是早已對于外界渾然不知了。當下一巴掌扇過來,就要打到羅玉臉上之時,忽然只感覺自己的手臂卻是不能動來,回過頭來卻是發(fā)現(xiàn)正在自己和羅玉身旁此時卻是不知什么時候多出了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者,當下心中怒火中燒,卻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臂奮力甩卻愣是不能移動半分,老者忽然出現(xiàn),大漢徐艾山他們各自都在意各自的所以當下也是沒有留意這老者到底是如何出現(xiàn)的。
“老東西,力氣還挺大的!”徐艾山怒吼,心想:如今既然被這老東西看到了,難保不會泄露風聲,反正已經(jīng)要殺了兩個人,當下也是一并殺掉了!“你們還不趕緊給本少爺殺了這個東西!”
眾人連聲應允,當下那一個喜歡說話的大漢領(lǐng)先沖上前來,四位跟隨其后,隨著那大漢抬起拳頭,更是從四面八方將老者團團包圍,那當先之人氣勢洶洶而來,眼看著拳頭落到老者身前只差一寸的位置時,當下卻是楞自地停住了,只見老者面色如常,當下手速異常之快,直接已超越常人數(shù)倍的速度左手由下一掌向前迅速推去,大漢的拳頭也正是在這時候停了下來,下一刻周圍卻是狂風涌起一時之間眾人只覺得萬馬奔騰,重重踩過全身上下,與此同時大大漢卻只感覺罡風如刀迎面而來仿佛化為實質(zhì),此時他已經(jīng)身形飛起好遠,當下只感覺自己面對的并不是空氣,而是一座大刀看不到邊際的龐然大物一般,不待他回神如何,當下只是感覺到自己全身仿佛被一座大山狠狠撞上,下一刻便是沒有了知覺。
也是,人死了哪里還會有知覺,強勁的罡風早就猶如幾柄堅硬刀背一般瞬間將那人的身體撕成幾塊幾塊落在地上,在半空中擊出好大蓬濃郁而均衡的血霧在狂風之中向前快速飛去,快速分開幾層,郁薄分明,以至于眾人都是聞不到絲毫血腥味,至于在空中下落的尸體早已是蒼白得沒有絲毫血色,而且這是絕對沒有絲毫夸張的,無處不在的罡風早已將他體內(nèi)的經(jīng)脈混沌糾纏,血液更是從各處無處不在地吹出了體外。
然而說時遲那時快,其實老者推掌至于大漢身死不過是半息之內(nèi),當下諸位只感覺強風迎面,卻還是沒能夠感應回神過來,當下老者身形又動,方才本就注目老者與那死人二人地方包圍二人的幾個大漢只覺得那死人卻是忽然消失的,一時間連發(fā)生了什么都沒有反應,當下老者身形運動,自然都是將目光放在了老者身上。
只見那老者灰色衣袍飛舞,愣自旋轉(zhuǎn)一周,寬大袖口迎風飛到空中,登時卻是另外一只手快速在腰間一個看似再普通不過的小錦囊上一粘而過,卻是已經(jīng)多出了一支木頭拐杖,當下回身之時也就是拐杖腳被老者蹬的一聲擊在地上時,可是泥土之上又怎會有蹬的一聲?是了,方才速度委實太快,于是在空氣中便是已然響起。
呼!又是一道罡風向四面撕起,唯獨省略了羅玉這邊,還有那徐艾山,剩下那五個大漢卻都是重復先前的局面,各個還沒有回過神來就是迎風撲面感覺不由分說撞到了山岳之上,數(shù)息之后,待得六具尸體都是遠遠落下,先前第一個死人鮮血化作的血霧這才開始著地,想來也登不上多久其余五蓬也是會重復相同的局面罷。
當下站在一邊的徐艾山早就已經(jīng)看呆了,不過他卻沒有移動自己的視線,因為他的知覺不允許自己這樣做,只是不斷一遍又一遍重復地檢查如今視線里面那六人原本還在的位置,確定已經(jīng)沒有人了,當下內(nèi)心一陣空空荒謬,更是渾身虛軟,頭皮一緊,感覺一種極其不好的虛乏感罩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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