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醫(yī)請坐?!?br/>
城主府的會客廳中,青河走上上位,在落座之前對水心幽說道。
水心幽毫不客氣的便直接坐在了一邊,完沒去看青河有沒有已經(jīng)坐下。身子如若無骨一般的便向椅背上靠去。視線略過身邊的子夜,子夜直接就當城主不存在一般的,在水心幽臨近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冉初很自然的站在了水心幽的身后,完的保鏢形象。
青河見此,心中悶著一把火,卻又不好發(fā)作。
還不是時候,這人留著還有用,等到無用之時,一定要親手狠狠的收拾一番。青河在心中暗暗的想著,面帶和善的在主座上坐了下來。
“不知鬼醫(yī)是來自何處的人?”青河試探著牽引話題道。
“這很重要嗎?”水心幽反問道。
“呵呵,也并不是?!鼻嗪颖凰挠牡脑捇氐挠行┱Z塞,一時竟想不到要如何去接下話。
水心幽抬手輕輕掀了一下桌上的茶杯蓋,酒紅的醉眸在掃了那杯中的茶水一眼之后便收了回來,手上的茶杯蓋也被放回原本蓋著的位置,不再動分毫。
語塞的城主大人注意到了水心幽的動作和神態(tài),看著水心幽酒紅色的長發(fā)和長袍,還有那一雙酒紅色醉人的雙眼,青河略一思索后開口道:“來人,把本城主的大紅袍沏好一壺,給鬼醫(yī)閣下送上來?!?br/>
說這話時,青河還特意看向了水心幽。而水心幽卻是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沒有不喜,也沒有滿意。
很快的,下人便把剛剛沏好的大紅袍提了上來,小心著給水心幽換了一只茶杯,到了一杯大紅袍。
“城主還真是有心啊。”水心幽輕笑著說道,三根手指端起了桌上的茶杯。
“哪里,鬼醫(yī)閣下嚴重了?!鼻嗪右姎夥战K于緩和了一分,便不放過機會的繼續(xù)開口道:“只是本城主對鬼醫(yī)閣下并不是很了解,這茶水也不過是自己捉摸著給鬼醫(yī)閣下?lián)Q上的,若是有其他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鬼醫(yī)閣下莫要介懷,直言便好?!?br/>
“茶不錯。”水心幽輕輕抿了一口茶水之后,指腹撫摸著茶杯說道,聲音并聽不出喜怒。
是這尾城的城主青河有事相求,正主都不急著說,水心幽自然是更沒有想問的意思,耐心這方面,水心幽當真是有的是啊。
氣氛忽然間再次陷入了僵硬之中,兩相無言你,顯得異常的安靜,只有水心幽手中發(fā)出的茶蓋摩擦杯口的聲音。
“咳,其實,本城主這般請鬼醫(yī)前來,是有事需要鬼醫(yī)閣下能夠幫忙?!?br/>
終究是青河最先沒有沉住氣,率先開了口說明了自己的目的,打破了這短暫卻難挨的氣氛。
“說來聽聽?!彼挠恼f著,將茶杯重新放回了桌上,伸手提過了那下人放在桌上的茶壺,又伸手將子夜邊上的茶杯拿了過來。
水心幽看了一眼子夜茶杯中的茶水,毫不客氣的將茶杯推向了一邊,伸手又取了一盞新的空茶杯,移開杯蓋,將手中提著的大紅袍倒入了空茶杯中。
倒好之后,水心幽放下茶壺,將茶杯端起湊到鼻尖聞了聞,這才蓋上了茶杯蓋子,遞到了子夜的跟前。
原本對茶水沒有興趣的子夜,這是卻是端起了那杯水心幽倒的大紅袍,輕輕掀開茶蓋抿了一口。
青河看著水心幽的動作,這才著眼去看了看那與水心幽同起同坐的子夜。暗暗猜測著子夜的身份,還有子夜和水心幽的關(guān)系。
兩個男人這般親昵,青河暗暗猜測著這水心幽是不是喜歡男人。
“是這樣的,我兒少染疾,遍訪名醫(yī)也至今不得而知。今得知鬼醫(yī)起死回生一雙手的名聲,不禁想要請鬼醫(yī)閣下出手,救一救我可憐的兒子。若是公子能夠治愈我兒,我青河定當對鬼醫(yī)閣下感激不盡。若是不能,也不會對鬼醫(yī)閣下加以怪罪的?!鼻嗪友哉Z悲戚的開口對水心幽說道,樣子好不真誠。
“哦?”水心幽露出微微好奇的神色說道:“這是什么惡疾,竟然數(shù)年尋數(shù)位名醫(yī)還不得治愈,我倒是好奇的很。”
“既然如此,能否請鬼醫(yī)為吾可憐的兒子診治一番?”青河順著水心幽的話說道。
水心幽既然已經(jīng)說了自己有好奇之心,那么他青河再如此一說,相比水心幽應(yīng)該也不會拒絕。
然而水心幽接下來說出口的話卻是讓青河的表情僵硬了半天。
“為什么?”
水心幽隨意玩弄著茶杯,這似乎已經(jīng)成為了水心幽無聊時最常做的小動作。
“這……”
青河一時竟也是不知該如何接話。
對呀,為什么呢?為什么他鬼醫(yī)就要就他這個素不相識的城主的兒子呢?就算他鬼醫(yī)醫(yī)術(shù)無雙,就算他鬼醫(yī)對自己兒子的病癥有些好奇,可有為什么就要去救治呢?
青河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去回這個話,氣氛再次出現(xiàn)了寧靜。
雪頃窩在水心幽的肩窩之中,已經(jīng)不知道是第幾次在那里感嘆了。
主人這說話的能力到底應(yīng)該說的太強了還是太弱了呢?每次都能當話題結(jié)束王,主人這功力也實在是奇葩了。
“無論鬼醫(yī)閣下能否為吾兒治愈好,本城主都會很感謝鬼醫(yī)閣下,并且還會滿足鬼醫(yī)閣下的一些需求?!?br/>
青河的大腦短路了好一會兒之后,才想到了這么一番說辭。
反正先能夠讓這所謂的鬼醫(yī)出手再說,治不治的好的,最后還不都是落在他青河手中,到時候他想要怎么整治這個所謂的鬼醫(yī),還有那兩個跟隨鬼醫(yī)的人,那不都只會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冉初那點實力,青河早已看透,暫時還不放在眼里。
至于子夜,看他和水心幽那樣子,青河權(quán)當他只是一個長得好看的花瓶,如此年輕的年紀,能成什么氣候。
青河心中暗暗盤算著,表面不動聲色的對水心幽說著利誘的話。
“城主這話,可是當真?”水心幽放下茶杯,酒紅色的眼眸意味不明的看向青河說道。
“那是當然?!鼻嗪淤r笑,維持著自以為是的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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