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是我老師,最敬仰的人,怎么會有這么不敬的念想,所以師兄你失望了。”晏蕭嚴肅說道,可每說一個字,晏蕭腦海會想到明浩對自己的那些不明舉動,心底絲絲異樣流過,說不出道不明。
“真的?不是糊弄我的?”清怡一臉都寫著騙子,顯然是不相信晏蕭說得。
“真的,清怡師兄我騙你做什么,我們倆這么熟你看我像是騙你的嗎?”晏蕭一拳打在清怡胸口,咧嘴笑道。
清怡感受到胸口那小拳頭傳來的力量,后退兩步吃痛的驚叫一聲:“唔!清蕭師弟你輕點,我身體嬌弱受不起這么大的沖擊?!?br/>
清怡話是這么說,心底又是一番滾動。清蕭師弟肉體力量這么大,看她那個樣子竟然還只是隨手用點力,這,完全就是怪力或是修行了什么秘術功法,是以她之所以打自己一拳,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是事情,難道是改成思慕自己了?。?br/>
然而事實是,晏蕭只是用了點力一拳打在清怡胸口,原目的只是讓清怡住口,不在繼續(xù)這個尷尬的話題。
晏蕭莫名的看著清怡下一瞬不知著了什么魔,瞪大眼驚恐的看著自己,就好像看到什么洪荒猛獸。
“清怡師兄你怎么了?清怡師兄?!?br/>
“清怡師兄我臉上有什么嗎?”晏蕭搖了搖清怡,又抬手摸著自己的臉,跟著小臉慘白,額頭流下細汗。
難道我臉上有什么丑陋的面貌?還是突然應著什么詭異變化成青面獠牙?晏蕭越想越害怕,從儲物間中拿出一面鏡子,顫抖的抬起來,遲遲不肯照看自己寫著是什么模樣。
看著手里反照著清怡,晏蕭鼓起絲絲勇氣,把鏡子抬到胸前,腦海瞬間出現(xiàn)鏡子里自己丑陋的模樣,驚恐的松開的鏡子,掉在地上。
晏蕭心底糾結,到底是看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模樣,又害怕自己丑陋的臉,最后還是為了看自己是什么模樣,強忍下驚恐,顫抖的手撿起地上的鏡子,緊閉著眼鏡子正面照在晏蕭面前,緊張的睜開一絲眼縫看向鏡子,然后晏蕭整個人呆住不動。
小骰子原本在無殤仙蕭里好好的修煉,突然感受到晏蕭心底的那個想象,打斷修煉看向外邊,整個人就抱著肚子哈哈大笑,眼淚都笑出來。
“噗哈哈哈,這小公子這么這么可愛,這樣的想法都有,真不知道她腦子想的都是些什么,不行了笑死我了?!?br/>
鏡中出現(xiàn)一張微削尖的俊臉,帶著稚嫩,俊秀的劍眉高鼻子粉紅薄唇,水靈大眼,怎么看都像是一個很出色的俊美小公子,很是讓人喜愛那種。
啪!鏡子被晏蕭摔在地上,很生氣的使勁搖起清怡,用盡全力的去搖晃,就像是拿著一棵站著不會動的小樹搖晃撒氣。
“清怡師兄你賠我精神損失費,賠我鏡子?!?br/>
清怡終于被晏蕭叫了回魂,頭暈迷茫的看著晏蕭,不知道為什么小師弟在發(fā)什么瘋。
“清蕭師弟怎么了?我好像模樣惹你??!”聽了半天清怡終于聽到一丁點,但,整個人還是一臉懵逼。
“清怡師兄你還想抵賴,明明就是你害的我以為自己突然變得很丑,或者毀容,都是你得錯,害的我不小心摔了一面鏡子,你竟然不承認?!标淌捓^續(xù)搖晃著清怡不放手。
“清蕭師弟有話好說,我被你搖晃的頭好暈,師弟...”清怡聲音虛弱,更有一無奈,可話還沒說完整個人突然倒地。
晏蕭看著清怡從自己手中落下,整個人呆了一下,看清清怡口吐白沫暈倒在地。
“清怡師兄,清怡師兄你怎么了,清怡師兄!”晏蕭緊張的蹲在地上,雙手抓住清怡的衣領一陣搖晃。
“清怡師兄你別死啊,你要是死了我做的這么多豈不是白費精神,清怡師兄,你要死了清荷小師妹豈不是又要被欺負,清怡師兄,你醒醒,你不是要進內門,我看著情況幫著你點,一定不會讓你吃虧,有我罩著你...”晏蕭說道最后眼淚竟然落下,一點都不像是做作。
“,你剛剛說得幫我進內門,做我明面上的靠山真的假的?還有我還沒死,清蕭師弟你松手,不要搖晃了,要不然我就真的死了。”清怡斷斷續(xù)續(xù)說。
晏蕭一聽聲音終于是放手了,緊張的看著清怡,突然想起來從儲物間拿出一粒清心丹給清怡服下。
半盞茶后,清怡神色恢復一點,只是臉色還慘白,嘴唇干澀,就像是一個身染重病,多年臥床不起,實則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在怪怪的低著頭,歉意的拉著自己的衣袖。
“清蕭師弟你剛剛說得幫我進內門,做我明面上的靠山真的假的?”清怡終于緩過氣,虛弱的問晏蕭。
晏蕭終于知道清怡為什么是現(xiàn)在這個嚴重的模樣,自知理虧,歉意的看著清怡說:“只要師兄不嫌棄,都可以,清源師兄你現(xiàn)在怎么樣,哪里還不舒服?你告訴我,我?guī)湍汩_些治病的丹藥,放心不會收你的靈石?!?br/>
“丹藥就免了,我只要師弟這一句承諾就可以了。”清怡說,心里對晏蕭的印象又一步加深。
“不行,丹藥師兄還是收著,畢竟是我把師兄你傷成這樣,這樣,這些丹藥你暫時拿著,晚一點我再送過來,清怡師兄我送你回去?!标淌挷蝗萸邂嗾f,已經拿出三個小瓷瓶塞到清怡面前,一臉一準拒絕。
“好,那我收下了,師弟啊,我可以自己回去的,你不用送我?!鼻邂銖娛障玛淌挼牡に帲瑓s拒絕晏蕭送自己,生怕晏蕭趁著自己病者占自己什么便宜。
“那怎么行,師兄我扶你起來,送你回去我才安心,萬一你這樣回去被那些外門弟子看到,與你有仇的趁你虛弱打你注意怎么成?!标淌捄車烂C說,越說越覺得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越堅定一定要送清怡回去。
清怡聽著晏蕭說,同樣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這摸樣確實不好,很不好,雖然晏蕭這有可能對自己思慕,但作為親傳弟子還是不會趁人之危,清怡這樣安慰自己后,也就沒有拒絕乖乖的由著晏蕭攙扶著回去外門弟子住的洞府。
可憐的晏蕭還不知道自己又被人誤會了,而且還是大大的誤會。
晏蕭把清怡送回去后,又親手給清怡端水擦臉洗漱賠罪,才離開外門弟子區(qū)域,趕回墨竹峰給清怡開藥。
“呀,這不是清蕭師弟,怎么會來外門弟子區(qū)域?”
“我剛剛看到清蕭師弟扶著清怡回來,難道兩人發(fā)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定是,不然你們沒看到清蕭師弟對清怡可是很關心的。”
“是嗎,是嗎,清蕭師弟這樣背叛凌浩真人真的好嗎......”
晏蕭不知道自己被自家宗門弟子誤會了,而且又是洗不清的誤會,恐怕明浩回來后有得醋的。
清怡躺在床上拿出晏蕭給的丹藥,想起來晏蕭說每一瓶吃三顆,眼底很是狐疑,這吃了會不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隨后一想凌浩真人可是云空宗級別最高的煉丹師,自家的徒弟開的丹藥吃了不會怎么樣。
清怡三瓶丹藥每瓶倒出三粒,閉著眼一口氣吃下去,默默感受半盞茶后沒發(fā)生什么事情,松了一口氣,正要冥想修煉時,整個經脈氣息混亂,氣血逆轉,清怡眼睛,鼻子,耳朵,嘴都紛紛流出血來。
緊要關頭清怡只得發(fā)出一道傳音玉簡出去,整個人兩眼一翻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