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之助?你回來了?”
“店長?在哪?”
禾璇把腦袋迅速的轉(zhuǎn)向背后,卻沒有看到那個和自己一樣身著香霖堂制服和白色頭發(fā)的那個人。
帶著疑惑的表情,他回過頭看著這個突然叫出自己熟悉名字的老者,眼神中的問號幾乎已經(jīng)化為實體堆在了老人面前。
“失禮了,年輕人你長得和老朽熟識的一位故人實在是相像…”
老人說到一半,發(fā)現(xiàn)言語中有些不妥。
“嗯…也許只是老朽我老眼昏花所致吧?!?br/>
老人把放在桌上的老花眼鏡安上了自己的鼻梁,再次把略微清楚一些了的目光再次投向禾璇。
“這樣看起來果然是不同的兩人啊…”
老人發(fā)出了這樣的感嘆,然后坐回自己的椅子上,自顧自的揣測起禾璇的來意…
“是因為大小姐的事嗎?”
【誒?你怎么知道的,我臉上就那么明顯的寫著‘我被魔理沙好好地整了一通么?’】
青年為老人的敏銳感到了震驚,甚至認(rèn)為黑白少女的“魔法”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了一些不好的印記。
老人只是笑了笑,以一種無奈的語氣向禾璇解釋道。
“你身上的焦糊味道和大小姐使用的魔法的獨特材料——戀菇的氣味,可是濃的要熏壞老朽的鼻子了…”
青年聽到這里不由自主的拎起袖子仔細(xì)地聞了聞…
“咔~~~~還真是一股子焦味和蘑菇味。”
看著不斷撣著身上灰塵的青年,認(rèn)真的就好像一個玩耍了一天滿身污泥,回家時卻害怕被父母責(zé)罵的小孩一樣,在門口使勁的抖去身上干涸的泥土似得。
明知道會留下痕跡,但是仍然不斷努力的樣子觸動了老人心中某些柔軟的地方。()
【大小姐小時候也是這樣啊,和村里的孩子們打鬧,最后搞得臟兮兮卻不想讓大人們擔(dān)心……】
在整理一番儀表之后,禾璇絕望的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事實——那么長時間的整理根本就沒有辦法把那幾乎烙進(jìn)皮膚的蘑菇味和焦糊味道。
【啊啊啊啊,不管了先搞定被子的問題吧】
青年這樣想著,頂著腦袋上那只烏鴉因為姿勢不舒服而使用出的“瘋狂亂啄”制造出的疼痛,玩命的咧開嘴角露出了一個并不算是太和善的笑容。
“這里有出售一些日常用品么,比如被子啊,被子啊,被子啊什么的?”
【完蛋,因為被啄的太疼,我都講出了些什么啊…】
伸手安撫烏鴉然后在手上留下兩個深深地啄痕之后,頭頂上的烏鴉大人終于原諒了“坐騎”的無禮,繼續(xù)以優(yōu)雅的坐姿君臨與禾璇的頭頂。
“有啊,不光如此,我們還出售一些比較特殊的小東西。”
老人走進(jìn)了身后的門,在稍稍的等待之后,禾璇的視線就完全不能從老人取出的東西上移開了。
“哦!天哪~”
青年不由自主的贊嘆道,放佛無視了腦袋上烏鴉的憤怒,只是專注的盯著那個物事…
銀白色的外殼,反射著金屬的光芒,優(yōu)雅而不失蒼郁的深綠占據(jù)著最顯眼的地方,冰冷的觸感還是如同青年第一次見到它時的那樣。
“噢噢噢噢,這不就是上海防酸牙膏么?而且是老式金屬殼的…太棒了,簡直就是藝術(shù)品…”
陷入癡迷的禾璇輕輕地?fù)崦栏嗟谋砻妫秃孟褚粋€得到了還熱烘烘帶著少女的濕潤氣息的胖次的紳士一樣,把牙膏輕輕的托起對著下午的陽光享受著反射而來的奇妙光線。
“哦哦哦這迷人的反光…”
老人沒有打擾他觀賞“藝術(shù)品”的雅興,只是靜靜的看著這個白發(fā)的家伙盡情施展自己的喜劇天賦,只是帶著微笑再次走進(jìn)身后的門,取出捆成一團(tuán)的被子放在一邊,靜靜的等待癡迷于牙膏的妖刀青年回過神來。
—————————————————好一會——————————————————
抓起被子的禾璇,從衣袋里掏出剛剛拿到的一張紙幣作為牙膏和被子的代價交給老人。
出乎意料的,老人只是笑了笑把遞到面前的紙幣推回給了禾璇。
“想必被子的事也是因為大小姐的原因吧?這樣的話老朽怎么能收你的錢呢?那支‘牙膏’是作為給大小姐的友人的禮物,希望今后還要多多關(guān)照大小姐啊?!?br/>
老者說到這里,向著青年深深地鞠了一躬。
把紙幣收回衣袋的禾璇誠惶誠恐的點頭,不好意思的撓撓后腦勺不好意思的說道。
“哪里哪里…反倒是我受到了魔理沙的不少照顧,不論是生活或者別的方面真的很感謝她…”
【雖然也給我添了不少麻煩就是了…】
青年把視線轉(zhuǎn)向一邊,帶著尷尬的笑容想道。
“那么在下先告辭了?!?br/>
在店員老者的目送下,禾璇扛著被子走向自己家的方向。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老者的視線當(dāng)中,一個聲音出現(xiàn)在了之前本該只有妖刀和老者的店鋪中。
“你覺得這個年輕人如何?”
老人只是沉默一瞬,就做出了自己的回答。
“既然家主大人心中已有定論,又何必問老仆呢…”
“…在觀察一陣吧,這個妖怪…現(xiàn)在還不能幫到魔理沙…”
“還太早。”
————————————————————某處—————————————————
四處燃燒著火焰的戰(zhàn)場布滿了犬牙交錯的巖石,地面上到處滾動著巖漿使得每吸入一口空氣都像是在呼吸著火焰,不斷地灼燒著肺部奪走精力和生氣,但是在這里戰(zhàn)斗的人們的眼中的戰(zhàn)意沒有被這嚴(yán)酷的環(huán)境影響。
他們的攻擊依然犀利,發(fā)起的每一次突襲都能使他們的目標(biāo)鮮紅的皮膚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痕。
他們的對手,纏繞著火焰的巨大身體有著猙獰的外貌和鮮紅的皮膚,皮膚下涌動著的力量此時已然隨著著鮮紅角質(zhì)的破損流淌而出,在銀白的地面上爆出一朵朵燃燒著的熔巖之花。
雖然它的攻擊依然是大開大合與充滿破壞力,眼眶中不住跳動的兩點火焰卻顯示出它的不忿與虛弱,本該是勝利者的它為此時的窘態(tài)感到恥辱和憤怒。
“涅法雷姆!你們的世界必將被我毀滅!”
又是憤怒的一擊,在銀白色的地面上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跡,但是已經(jīng)強(qiáng)弩之末的它造成傷害的幾率依然是渺茫。
徒然發(fā)泄自己怒火的巨大惡魔永遠(yuǎn)不會承認(rèn)自己的失敗,只是不斷地消耗著自己剩余不多的力量嘗試著給自己的敵人留下更多的痛苦和傷痕。
“復(fù)仇的時間到了!”
身上斗篷已經(jīng)只剩一個邊角的獵魔人這么說道,向著惡魔的右眼射出了一支弩箭,然后迅速的躲開了對手拋來的火焰。
“啊嗷嗷嗷嗷嗷嗷!”
身負(fù)重甲的野蠻人戰(zhàn)士帶著一身的凹陷和裂痕狠狠的撞擊在了妄圖躲避的惡魔腰間,把手中的巨大斬首劍向著一處流著巖漿的傷口刺去。
惡魔終于承受不住痛苦和虛弱,倒在了地面上。
掙扎著想要爬起的惡魔架開刺向要害的長矛,把踩在身上壓制它行動的圣騎士拋向沖上前來的武僧的方向,卻被一束光線狠狠的炸翻。
“今天就是你的末日,迪亞波羅!”
踩在惡魔胸前,拳刃上凝聚著電光的武僧直視著魔王的雙眼,溫柔又冷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