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乖,把腿張開
我身子一僵,淡然一笑,“喜歡?!?br/>
蕭舒笑了笑,“那你以后就住在這里,我忙完事情就回來看你,好嗎?”
我的笑容有了瞬間的凝滯,不等我開口,蕭舒拉著我的手坐在藤椅上,他摟著我的肩膀躺下,我的側(cè)臉緊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突然想起江華對我說的話。
我心里猛然騰起一絲不安,“蕭舒,你以后會不會不要我?”
蕭舒把我抱得更緊了,他冰涼的唇吻著我的額頭,反問我,“怎么突然問這個?”
我搖著頭,“沒什么,只是覺得一切就像一場夢,好不真實(shí),你不真實(shí),就連這幸福的感覺都有點(diǎn)不真實(shí)?!?br/>
蕭舒坐起來抱著我,他的大手托著我的后腦,軟綿綿的唇一下子就吻上我的唇,他靈巧的舌撬開我的貝齒探入我的口中,吻的強(qiáng)勢又霸道,卻又不失幾分溫柔在其中。
我渾身一陣酥軟,此刻的蕭舒就如同一團(tuán)火將我融化在他懷中。
他的吻逐漸變得狂躁,呼吸也急促起來,我亦被他吻得忘乎所以,我摟著他的脖子,深深淺淺地回應(yīng)著他。
蕭舒突然抱起我往屋里走,他眼中的欲望驚得我心里直發(fā)顫。
我被蕭舒放在床上,他有些急躁地朝我壓了過來,把我的手禁錮在我的頭頂,一垂頭,又吻上我的唇。
他一邊吻我,手一邊褪去我的衣服,他的唇從我臉頰一直延伸到我的肩頭,我微瞇著眼睛,顫抖的手摸索著他炙熱的胸膛。
蕭舒抬頭看著我,嘴角隱隱含著笑意,卻無法掩1;148471591054062蓋他眼中逐漸強(qiáng)烈的欲望。
他摸摸我的頭,聲音沙啞得讓我心驚,“沈曼歆你知道嗎?每次我要你的時候都有一種感覺,就像是把你狠狠地揉進(jìn)我的身體都嫌不夠,你說,我是不是著了魔?”
我的指腹在他胸膛上來回游走,有些笨手笨腳地去解開他的襯衣扣子,神色迷離地看著他,“也許有一天你會發(fā)現(xiàn),我和別的女人其實(shí)都一樣,覺得新鮮時,可能都會有這種感覺?!?br/>
笑容在他臉上慢慢暈開,帶著幾分壞意,“可是,要了你,就不想再要別的女人,我的精力可全都用在你的身上了?!?br/>
我褪去他的襯衣,抱著他,使他的肌膚緊貼著我的肌膚,一瞬間,我被他渾身的燥熱挑起了情欲。
我的唇落在他的肩頭,他的頸項(xiàng),直到我蜷縮在他身下親吻著他古銅色的胸膛,我仰頭看他,想問他愛不愛我,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我這種女人,應(yīng)該不配談愛吧。
也許是我的反常讓蕭舒發(fā)覺到了什么,他用手臂支撐著身子看著我,蹙眉他輕撫著我的臉,“你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樣?!?br/>
我若無其事地對他揚(yáng)起笑臉,“我主動一點(diǎn),你不喜歡嗎?”
可蕭舒一眼就看穿我,“你有事瞞著我對嗎?”
我突然覺得,我在蕭舒面前就是個透明人,什么都藏不住。
卻還是搖搖頭,“我能有什么事瞞著你呢?我只是在想,你這么好,我怎么能配得上你?”
蕭舒顯然不相信,“如果只是因?yàn)檫@個,你能這樣?”
我繼續(xù)撒謊,“我還想著,是不是還和你約法三章,又怕你不同意?!?br/>
“你說?!笔捠骛堄信d趣一般。
我思忖片刻,說,“你不能不要我?!?br/>
蕭舒沒有絲毫猶豫地點(diǎn)點(diǎn)頭,眉目含寵,“我時時刻刻都想要你。”
“你不能欺騙我?!?br/>
“我的心日月可鑒,天地可表?!?br/>
“如果有一天我們找不到彼此了,就來這里等,好不好?”
蕭舒愣了愣,滿目憐惜地看著我,“好,我都答應(yīng)你?!?br/>
話落,他嘴角揚(yáng)起一陣笑意,話鋒一轉(zhuǎn),“可你都和我約法三章了,我是不是也該對你有所要求?”
我目光定定的,總覺得他的笑有點(diǎn)動機(jī)不純的味道,“那,你說說看?!?br/>
他一把抱住我,笑得格外詭秘,“你要求那么多,我就一個要求,床上我做主,床下你做主?!?br/>
這個要求,未免有點(diǎn)太盛強(qiáng)勢了。
我覺得他是在開玩笑,便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卻猛然被蕭舒重新壓在身下,“現(xiàn)在在床上,是不是得聽我的?”
不過,看他的樣子,似乎不像是在開玩笑,他眼中的欲望又逐漸回升,有些喑啞道,“乖,聽話,把腿張開?!?br/>
我突然覺得自己走進(jìn)蕭舒設(shè)的坑里了。
我的手撫上他的胸膛,四肢糾纏,情欲攀升間,蕭舒的手機(jī)響了起來。
我猛然回神,低聲道,“你手機(jī)響了,接電話呀。”
蕭舒的神情有了片刻的凝滯,他從我身上起來,不耐煩地掏出手機(jī),我聽見電話那頭藍(lán)紫嬌柔的聲音,“舒,你在哪兒?”
我心里某個角落被狠狠一揪。
蕭舒回過頭來看著我,我故作無謂地笑了笑轉(zhuǎn)身走到窗前替他倒了一杯涼白開,轉(zhuǎn)過身去時,只見蕭舒已走到陽臺上,他的神情格外沉重,時不時回過頭來看著我。
我靜靜坐在床邊,手里的玻璃杯被我握得咯咯直響。
“你先休息吧,我有些事?!笔捠娴纳裆行┲保弥馓拙鸵庾?。
我倏地站起身來,手上的玻璃杯從我手中掉落在地上,水撒了一地,杯子滾落在蕭舒的腳邊。
我懊惱蹲下身去,那種強(qiáng)烈的患得患失就像蠱毒一樣控制著我的心。
“這么晚了,還走嗎?”我低聲問。
蕭舒彎著身子把玻璃杯撿起來放在我手上,沉默片刻,他說,“嗯,醫(yī)院有個急診?!?br/>
“那你路上小心?!蔽已鲱^看著他,努力攢出一個笑容來。
雖然知道他并沒有對我說實(shí)話,但他不告訴我,我就不便多問。
蕭舒點(diǎn)點(diǎn)頭,在我唇上蜻蜓點(diǎn)水落下一吻便離開了。
我站在陽臺上目送蕭舒離開,低垂著頭,心里一陣空洞。
一夜無眠,次日,陽光大好。
等到中午,蕭舒還是沒有回來。
我卻接到了嘉澍的電話,他在電話那頭焦急萬分,“姐,我剛接到電話,爸爸又出事了,說是偷了公司的現(xiàn)金券低價出售,已經(jīng)被帶到警察局了?!?br/>
“你不是說他戒賭了嗎?”我著急又憤怒。
嘉澍說,“是說戒賭了啊,我最近看他都挺好的,誰知道他又犯了?!?br/>
我咬咬牙,“那你別著急,你找到警局,我馬上過來?!?br/>
掛斷電話,我急忙跑出別墅,可出去才發(fā)現(xiàn),周圍根本就連人的影子都沒看見,更別說車了。
無奈之下,我只好沿著馬路一直跑。
我覺得身子格外的笨重,怎么跑都跑不快,頭一陣暈眩,眼前一黑,我整個人暈了過去。
醒來時,是在醫(yī)院,身邊有個漂亮的小護(hù)士和一個西裝革履的陌生男人。
正要起身,卻見小護(hù)士白了一眼那個陌生男人,語氣充滿責(zé)備,“我說你這做丈夫的是怎么做的,自己老婆懷孕都不知道從旁監(jiān)督,做劇烈運(yùn)動是會導(dǎo)致流產(chǎn)的你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