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休息的雷特很快就隨著澤法和青雉,一起參加了海軍本部的高層會議。
主持會議的正是海軍的最高長官,元帥戰(zhàn)國。
青雉、赤犬、黃猿三位大將、卡普、鶴兩位特別中將,火燒山、鼯鼠、約翰·賈恩多三位資深中將,海軍本部最核心的將官幾乎全部出席。
澤法剛剛坐下,就遭到了卡普一陣嘲笑:
“哈哈哈,澤法,聽說你差點被一名懸賞金不到一億貝利的海賊(威布爾當時身價)干掉?你也太沒用啦!”
澤法也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他立刻反唇相譏:
“那是老子不在狀態(tài)!你不要笑我,如果是你在睡覺或者拉屎時被人襲擊,你敢確保自己毫發(fā)無傷?!”
卡普呸了一聲:
“就算我一邊睡覺一邊拉屎,也不可能被人襲擊!”
戰(zhàn)國無奈地搖了搖頭,唯一的女性鶴反而笑了起來。
這當然不是海軍高官們內部不和諧的表現(xiàn),實際上,這些老不正經的家伙們,絕對是肝膽相照、惺惺相惜的好伙伴……
只不過澤法既然平安歸來,卡普和他開個玩笑,倒也無傷大雅。
zj;
“好了,”戰(zhàn)國敲了敲桌子,“雷特準將,你也坐下吧。”
雷特向這些大佬們敬了一禮,在長桌的最尾端坐了下來。
然后,戰(zhàn)國就看著自己的那只小山羊“咩”了一聲,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
雷特笑著變出了一把青草,它立刻搖著尾巴埋頭大吃起來。
卡普又哈哈大笑了起來,甚至把剛剛咬碎、還沒來得及咽下去的煎餅都噴了出來:
“戰(zhàn)國!你的山羊是不是吃了狗狗果實?。?!它什么時候學會了搖尾巴?!”
赤犬·薩卡斯基面無表情地咳嗽了一聲,將其他人的笑聲壓了下去:
“卡普中將,現(xiàn)在是會議時間,你還是好好喝茶吃煎餅吧。”
黃猿·波魯薩利諾卻歪著嘴巴看向了雷特:
“雷特準將,你應該沒忘記我是誰吧?”
雷特笑著回答:
“波魯薩利諾大將,我以為以你的性格,應該早就把我這種只見過一面的無名小卒忘得一干二凈才對。”
黃猿咧了咧嘴巴,神情更加猥瑣:
“如果按照往常,我確實很快就會忘記你的名字,但是……沒辦法啊,那一天你幾乎完勝了大麥町中將,讓整個海軍本部都記住了你的名字,然后有人告訴我,你是我推薦加入海軍,我這才想起來,確實有這么一回事……”
他說的大概是真心話,因為當他在東海推薦雷特加入海軍時,多半以為兩個人之間恐怕很難在產生交集,卻沒有想到,僅僅大半年之后,他就會再次聽到雷特的名字。
黃猿或許還想和雷特敘敘舊,籠絡一下這位和自己深有淵源的希望之星,但戰(zhàn)國卻開了口:
“澤法,給我們再說一說,那個膽敢襲擊你的家伙吧?”
澤法摘下了墨鏡,緩緩說道:
“愛德華·威布爾,自稱是白胡子的親生兒子,幾年前我曾經抓捕過他,并且給了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沒想到幾年之后,他的實力突飛猛進,又來找我報仇。
盡管還不能確定他的身份,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和他在一起是那個女人,曾經是白胡子船上的護士,叫做什么miss巴金,你們大概也有印象,他們和白胡子確實有所關聯(lián)?!?br/>
阿鶴點了點頭:
“我的記憶中確實有這樣一個護士。”
卡普一邊往嘴里塞煎餅,一邊搖頭:
“我可不記得什么護士,除非她和我打過架!”
“如果……這個威布爾真的是白胡子的親生兒子,以白胡子極度重視家人的性格來推斷,現(xiàn)在的他勢必極其震怒,他極有可能會對海軍的各個支部、甚至馬林梵多發(fā)動進攻!”
戰(zhàn)國卻皺起了眉頭:
“立刻通知下去,新世界的各個支部近期提高警惕,不要輕易采取任何進攻行動!”
黃猿打了個哈哈:
“喲……白胡子發(fā)怒,那真是太可怕了!”
赤犬捏著拳頭,沉聲說道:
“戰(zhàn)國元帥,請允許我暫時前往位于新世界的g5支部,監(jiān)視白胡子海賊團的行動!”
戰(zhàn)國稍一思索,微微點頭表示同意:
“這件事情我們稍后再說,我會向新世界增派包括你在內的多名高級將官,以防止白胡子鋌而走險。現(xiàn)在我們要談的,是澤法退休的事情?!?br/>
所有人的目光頓時集中在澤法身上。
這位老將聳了聳肩膀:
“我的身體已經不適合再繼續(xù)工作了,這一次面對偷襲,盡管我的實力明顯占優(yōu),但因為哮喘,導致我一度處于極度的被動,甚至幾乎被對手殺死……”
卡普“咯嘣咯嘣”地啃著煎餅:
“這才對嘛!老了就要休息,天天和我一起喝喝茶、散散心,這才是養(yǎng)生之道啊!”
戰(zhàn)國鼓起了腮幫子:
“住嘴!卡普你可沒有退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