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干此來有兩個目的,第一個就是征召江不凡出征,第二個就是看看雍城是不是像姬昌說的那么慘。比干先到了雍城,等到了雍城一看,比干險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以前他也來過,印象中的雍城是個繁華的大邑,雖然比不上朝歌但也絕對差不了多少?扇缃褚豢,往昔高大結(jié)實夯土城墻就像豁牙一般到處都是缺口,過去的城門也不見蹤跡,城里到處是煙熏火燎,房倒屋塌,街上百姓衣衫襤褸滿臉漆黑,人人帶傷。城門的守軍一個個盔歪甲斜,身上纏著染血的臟布,有的躺在擔架上哼哼唧唧,有的杵著拐杖堅持站崗。
當比干來到西伯侯府的時候,只見昔日龐大的西伯侯府竟然成了一片廢墟,只有伯邑考領(lǐng)著一幫臣屬在迎接他。伯邑考的樣子簡直沒法看,比干印象中的那個翩翩公子如今杵著倆拐杖,渾身包的跟粽子似的,就連腦袋也包的嚴嚴實實,只露出鼻子眼睛和嘴。
“少師哇~~~,少師大人要給岐周做主,要為雍城百姓申冤啊~~~~,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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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邑考見了比干二話不說抱腿大哭,岐周臣屬也都趴在地上以掌擊地,嚎啕大哭。霎那間哭聲遍野,煙塵四起?蘼暣笫且驗橹車奂瞬簧侔傩,煙塵大是因為大家都用巴掌拍地,恰似無數(shù)把小扇子一樣,那煙塵能不大嗎?
比干扶起伯邑考仔詢問詳情,伯邑考就把和不凡商量好的話說了出來。這一說比干氣得直跺腳,連說于侯和黎侯是陰險小人,早就該滅。還說回去后一定奏請大王,盡快撫恤雍城百姓。
于侯和黎侯這倆倒霉玩意兒若是在天有靈,聽了比干這話一定會再被氣死一回。
比干問伯邑考:“姬發(fā)何在?”
伯邑考嘆口氣說:“不瞞少師,雍城糧倉被于國劫掠一空,就連侯府都被毀壞。我怕弟弟挨餓,就把他送到江城去了,我是長子,自然要留守雍城,就算餓死也不敢離開寸步!
比干一聽熱淚滿眶,不僅大贊伯邑考仁孝,而且下令侍從把自己的干糧送給伯邑考,伯邑考千恩萬謝,抓起一塊黃米餅子就往嘴里塞,咬了半口慌忙吐出來,收進懷里。比干問這是為何?伯邑考答曰:“家母還未用餐,當兒子的豈能先吃?”
比干聞言更加感動,留了不少糧食之后,領(lǐng)著侍從直奔江城。比干一走,伯邑考把拐杖一扔喊道:“這幅慘景保持到明早,日出之后,恢復原貌。所有人等都聽從不凡派來的工匠營調(diào)遣,用不了多久,咱們雍城就會和江城一樣了!”
剛才還是如喪考妣的臣民們,立即歡呼雀躍一溜煙的跑向各處傳遞消息,作者準備工作。就這樣,比干被騙了。他以為江城一定也像雍城那般慘,可是是讓他震驚,江城連半點戰(zhàn)爭痕跡都沒有。這是江不凡故意安排的,就是為了把注意力轉(zhuǎn)到自己身上。這樣一來可以更好地保護岐周。岐周畢竟是個強國,論起國力江不凡自認還比不了。而且岐周和橋山名為兩國實為一體,屬于共存共榮的關(guān)系,當前之際就要一明一暗,互相掩護才好。不凡的計策姬昌也是知道的,所以他才會放心大膽的跟帝辛、崇侯虎斗智斗勇。
江城侯府未央臺,不凡聽著比干敘述的雍城慘狀,他和比干一起嘆息垂淚,不凡臉上滿是悲戚,內(nèi)地里卻笑得肚子疼。當比干說姬發(fā)被送到江城是怕被餓死的時候,不凡險些笑出聲來。這絕對是伯邑考臨場發(fā)揮的,因為不凡事前也沒想到比干會問姬發(fā)去向。為了掩飾快要噴薄而出的大笑,不凡猛地高喊:“謝智何在?本侯命你迅速給雍城送糧送物資,萬萬不可讓仲母和大兄以及雍城軍民挨餓,速去!”
“喏!”
早就快憋不住的謝智蹦著高的就跑了出去,找了一個僻靜處笑成一團。殿內(nèi)比干一臉悲天憫人,叩首說道:“老夫代雍城百姓多謝江侯大義!
不凡連忙趴在地上回禮:“大人不必客氣,這是本侯應該做的!
比干贊嘆曰:“若天下諸侯皆如西岐和橋山這般親密,何愁大商不能興盛!”
不凡:“咳咳,大人,您此來不僅是為了雍城吧?”
比干:“哦哦,你看你看,年紀大了險些把正事忘了,江侯勿怪!
比干端正的坐好,從侍從手中接過一檀木匣子打開,從中取出一卷串在一起的竹簡。這竹簡做工精致兩邊刻著龍紋襯以金色流蘇,一看就是比較重要的文件。
比干:“大王詔,橋山侯江不凡接詔!
這個時代可不像后代接圣旨那樣繁瑣,還要焚香沐浴舉家跪迎。江不凡只需跪坐在原地抱拳拱手說聲:“本侯接詔”
比干:“大王有詔,征橋山侯江不凡至淮水之濱與東夷作戰(zhàn)!”
咵,比干把竹簡卷成一卷雙手遞給不凡。這就完了?這半拉窗簾般大小的竹簡上就這么幾個字?這也太簡單高效了吧?
不凡接過竹簡捧在手中,笑嘻嘻的看著比干。比干不知道他要干啥,一老一小大眼瞪小眼的對視。
比干:“咳咳,江侯有何疑問?”
不凡:“大人,本侯想問一下,大王征召本侯參戰(zhàn),可有說過需出并多少,軍費軍資誰出,本后歸何人指揮,我軍趕赴戰(zhàn)場的最后期限是多少?”
比干一愣,這些問題把他難住了。歷來征召諸侯參戰(zhàn)都是這一句話,至于不凡問的那些問題誰都沒想過。軍費軍資都是諸侯自己負擔的,出兵多少全憑自覺。期限嘛那就不好說了,這個時代最不好說的就是啥時候能到哇。關(guān)鍵是沒路,黃帝打蚩尤的時候不是還經(jīng)常迷路嗎?所以后來才造了指南車,就是到了大商經(jīng)常東征西討的大商軍隊也是時常有迷路的情況出現(xiàn),所以誰能規(guī)定時限呢。
不凡聽了解釋心中了然,這命令實在是漏洞百出跟割破漁網(wǎng)似的。不凡有一個善于鉆政策空子的現(xiàn)代人靈魂,發(fā)現(xiàn)這么大的空子豈能不鉆,不鉆就是對不起大王的信任啊。
不凡:“大人,本侯接詔即日起兵!
比干:“好好,老夫等著為江侯餞行。那啥,江侯府中做何美食?這香味引得老夫饞涎欲滴呀!
不凡:“來人,傳膳。把橋山三相、六部尚書、各軍軍帥都叫來,今日本侯要與少師大人同醉!
比干:“哈哈哈,多謝江侯!
酒席宴上,除了橋山三相、六部尚書和各軍軍帥之外,還有一位新任命的橋山三軍主將,就是江不凡的師傅鐘離塵。當一身戎裝的鐘離塵來到未央臺,坐在江不凡身側(cè)的時候。比干竟然端起爵杯主動向鐘離塵遙敬,鐘離塵舉杯還禮。不凡一見,問到:“大人竟然認得我橋山主將鐘離將軍?”
比干:“大名鼎鼎鐘離塵,不愛榮華愛美人?蓢@所愛非族類,滿懷癡情赴空流!
不凡聞聽瞪大眼睛看著鐘離塵,問到:“師父,您老人家還有這等風流韻事,您當年到底看上了個啥?還還還非我族類!
鐘離塵面上一紅說到:“年少輕狂,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也罷。千萬不敢讓你師娘知道哇,記住沒?”
不凡看看雙手扒著自己肩膀的嬌嬌說到:“千萬不敢讓娘親知道哇,記住沒?”
嬌嬌:“這事可就不好說啦~~~~~~”
大殿之內(nèi)哄堂大笑,比干笑得雙手直拍大喊:“有趣有趣!
隨后一指嬌嬌問道:“你可是江侯之妹,橋山大姬?”
嬌嬌:“是我!
比干:“可曾婚配?”
嬌嬌:“這位大叔,這事人家是在不好意思說,您還是問姬發(fā)吧!
比干哈哈大笑曰:“老夫明了,般配,實在般配。姬發(fā),看來你不僅沒餓死,還得了一樁好姻緣,著實羨煞旁人矣!
哈哈哈哈。江不凡總算可以開懷大笑了。
“報,啟稟主上,獵妖門右護法率隊來到江城,說是受獵妖門掌門和左護法之命前來助戰(zhàn)!
“太好了,快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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