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孤兒院,看它的名字上有南山倆字,其實與南山并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
實在追究起來,南山算是兩個人名的組合,一人含南,一人含山。
孤兒院的院長,她的名字叫做尤南,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女子。
孤兒院的房間,不是那種如同學(xué)校一般的單間宿舍,更像是三個房間串通在一起的――大通鋪。
房里沒有上下鋪,只有分成兩列的連在的床鋪,每個床鋪睡有十個孩子。
聽著很是擁擠,其實孩子睡起來相隔的很遠(yuǎn)。
孤兒院這樣做,大概也只是為了便于管理吧!
張余生走進(jìn)了其中一個房間,而房間內(nèi)站著一位看似經(jīng)歷了不少紅塵事的女子――尤南。
此時,尤南坐在一個孩子的身邊,輕輕的替孩子,擦拭著從口角流出的白沫。
她像是一位母親,不,她就是一位母親,這里的小孩,都是她的孩子。
“我來吧!”
張余生走到這女子旁邊,接過尤南手中浸水的毛巾。
“謝謝,你是?”
尤南感覺手中一輕,毛巾就到了這個青年的手中。
張余生翻弄了下手機(jī),低著頭,用另一干凈的面抹去孩子嘴角的白沫。
“我叫張余生,是牧英的朋友,她讓我過來幫忙的?!?br/>
“哦,原來是牧小姐的朋友,真是謝謝你和牧小姐了!”
尤南恍然道,她說怎么會莫名的出來一個青年。
“對了,孩子怎么會食物中毒?”
張余生說這話,但他更多的心神則是放在了腦海中的藥典上。
這不是食物中毒,而是服食了空冥葉。
“我也不清楚,孩子們今天的午飯都是和平常的一樣。我是和孩子們一塊吃的,為什么他們都出了事情,我卻沒有出事呢?”
尤南眉宇間掛著憂愁,這么多孩子一下子都中毒了,可不是一個小的事情。
別的不說,光是給這些孩子治療的花費恐怕都不是她能夠承擔(dān)的。
“哦?!?br/>
張余生拿起手巾,替下一個孩子擦拭。
同樣,他把心神放到了藥典中。
一會后,他又替另外一個孩子擦拭。
等著二十個孩子都被他擦拭完一遍后,張余生把毛巾放進(jìn)水里清洗了一下。
“除了正常的飯菜,你有沒有給孩子們吃別的東西?”
尤南不知道張余生為什么要問這問題,她思索了一下回到道:“有,不過這種東西并沒有毒害,它只是用來補充孩子精神的一種藥材?!?br/>
藥材?
張余生眼睛一亮。
“那是什么藥材?”
“它叫蘭陵葉,是一種很好的補充睡眠的藥?!?br/>
尤南說完,她疑惑道:“難道孩子們中毒和蘭陵葉有關(guān)?”
問完她又自我推翻了:“這蘭陵葉,我熬成茶水,每周只給孩子服用一次,以前也沒有出問題?!?br/>
“能把蘭陵葉給我看看嗎?”
張余生說完,補充道:“順便那一張紙和筆過來?!?br/>
“真的和蘭陵葉有關(guān)嗎?”
尤南聽張余生這么一說,她還真的有些懷疑了。
“我去拿給你看!”
說完,尤南匆匆拿東西去了。
牧英和尤南擦肩而過,她見尤南匆匆離開,好奇的看向了張余生。
“尤姐這么著急,她是去干嗎?”
“這些孩子的病情,你看了嗎?到底是怎么回事?”
聽到牧英的發(fā)問,張余生點頭道:“孩子們的病我都看了,并不是食物中毒那么簡單!”
“不是食物中毒,那是什么?”
牧英一聽不是食物中毒,兩條眉毛緊緊的鎖在了一起。
“是服用了錯誤的藥材?!?br/>
張余生說起了自己的診斷結(jié)果。
“錯誤的藥材?”
“嗯!這種藥成年人服食之后,身體能夠抗的住,不會出問題,但是孩子不行!”
張余生說了下這藥材服食的后,然后好奇問道。
“這兒的院長是誰,我怎么沒有見她出來,只安排了一個老師在這里!”
牧英聽了一愣,她指著門外道:“剛才出去的那個就是這里的院長,她沒有給你說?”
“沒有,我沒問!”
張余生只是沒有料到,那個女人竟然是這家孤兒院的院長。
在他印象中,孤兒院的院長,不都是那種頭發(fā)花白卻又精神抖擻的老人家嗎?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個院長恐怕是把空冥葉和蘭陵葉弄混了,所以才造成的今天的后果!”
“什么蘭陵葉,什么空冥葉?”
牧英一點都聽不懂。
“這是兩種藥材,算了,等她回來了我一會解釋給你聽!”
“對了,那個顧醫(yī)生還在外面嗎?”
“在的,怎么了?”
張余生笑著道:“他不是在開藥店嗎?他那里應(yīng)該有我需要的東西。如果沒有的話,則需要去中藥鋪去買了!”
“去中藥鋪買,他也賣中藥的,應(yīng)該有你要的東西吧!”
牧英一聽,就知道張余生說的東西,應(yīng)該是用來治療的藥材。
“那就好!”
張余生點著頭。
這邊,尤南拿了藥材又是匆匆的趕了回來。
“筆和紙先給我?!?br/>
張余生沒有先查看藥材,而是接過紙和筆把治療用的四種藥材寫了出來。
“小英,把這個給那個顧醫(yī)生,如果他店里有的話,就讓他帶來,沒有你就去中藥鋪,這些都是比較平常的藥材!”
“行!”
牧英接過紙條,在尤南不解的目光中走了出去。
“張先生,這個就是蘭陵葉!”
尤南從一個紙盒里拿出一片淡黃色葉子,柳葉狀,有鋸齒。
“唔!”
張余生拿起蘭陵葉,然后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張先生,這蘭陵葉是無色無味的,只有熬成茶水才會有一絲甘甜?!?br/>
尤南見張余生接過葉子聞了起來,急忙解釋道。
“唔,我知道蘭陵葉沒有味道?!?br/>
張余生把葉子遞給了尤南:“如果它不是蘭陵葉呢?”
“不是蘭陵葉?”
尤南搖搖頭:“不可能??!我以前一直熬制啊,就是這樣的?!?br/>
張余生瞥了一眼尤南手中的葉子,開口道:“你手中的葉子形狀、大小以及顏色都是和蘭陵葉非常非常的相似,但是,它有味道,它有一股淡淡的草腥味?!?br/>
“草腥味?”
尤南拿起聞了一下:“沒有??!”
“什么沒有???”
牧英這時從外面回來了,同時跟在他后面的還有,顧醫(yī)生。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