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另外兩人都要高一點,少說有一米八五,五官分明,劍眉星目,只是眼尾微微耷拉著,看起來有些頹。鼻梁很高,唇薄,皮膚不白,是那種很健康的小麥色。
溫淺淺記得之前溫庭哄她去跟他學(xué)賽車的時候說過一句話,“玩賽車的男人荷爾蒙爆棚?!?br/>
她一直沒從溫庭身上看出過這句話來,但是用到陸深身上,倒是很合適。
她毫不遮掩地盯著陸深看了許久,陸深就算是想裝作沒看見都不可能,對上她的目光后,就看到她像是做賊心虛一樣趕緊垂下了頭。
陸深忽的有些想笑,舌尖抵了抵后槽牙。
李明超介紹完他們幾個之后,開始說這期節(jié)目的安排。
“本期節(jié)目的內(nèi)容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就是賽車,每組派一個人出來,跟著你們組選好的教練練習(xí)一上午,下午兩點準(zhǔn)時開始比賽,就在這個場地?!?br/>
一個很大的環(huán)形賽道,安全系數(shù)很高,沒什么難度。
“那每個組剩下那個人呢?”姜初問。
李明超笑道:“剩下一個人的作用就大了,既然是比賽,那就得分個勝負(fù),剩下的那個人就押注吧,押哪組會拿第一。”
還沒等他們說話,李明超又說:“可以押自己這一組,這次的獎勵是錢,第一名這組獎勵三萬,第二名兩萬,第三名一萬,押注成功的這組獎勵一萬。”
“這次的錢就是下期節(jié)目的啟動資金,所以,你們可要慎重選擇啊。”
“行了,現(xiàn)在給五分鐘討論?!?br/>
李明超話音一落,幾組人就分散開。
穆傾被溫淺淺拉著,低著頭聽她說話。
“姐姐,賽車我來吧。”
穆傾咬著手腕上的皮筋,在腦后扎了個低馬尾:“太危險了,我來?!?br/>
她家還沒破產(chǎn)的時候,她在國外也偶爾玩玩賽車,雖然不是那么專業(yè),但是穆傾覺得,自己比起溫淺淺來說,應(yīng)該要會一點。
“不危險的,這種賽道沒什么難度,比起長距離賽道和山地越野來說,室內(nèi)環(huán)形賽道是最簡單的一種了。”
穆傾聽著她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沉默了一會兒:“淺寶,你玩過賽車?”
溫淺淺“啊”了聲,表情有些呆,她點點頭:“玩過呀?!?br/>
穆傾覺得自己現(xiàn)在有點迷幻,她一直覺得她家淺寶每天的日常就是穿穿小裙子逛逛街,上上鋼琴課禮儀課之類的,怎么還會有賽車這種東西?
“淺寶啊,你跟姐姐說,你怎么會去玩賽車這么危險的東西?”
溫淺淺眨了眨眼,實誠地甩鍋:“溫庭非要拉著我去的。”
雖然她自己也很想去就是了。
穆傾一臉的“果然如此”,瞪了不遠(yuǎn)處的溫庭一眼。
莫名被瞪的溫庭:“???”
穆傾接著關(guān)心地問溫淺淺:“你學(xué)的時候沒受傷吧?”
“沒有啊,這個不是很容易嗎?”
玩的時候摔斷過腿的穆傾:“......容,容易嗎?”
溫淺淺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自己好像不該這么說,一本正經(jīng)地?fù)u搖頭,改口道:“不容易,我運氣比較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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