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陪著瑞王他們?nèi)チ艘惶税赴l(fā)現(xiàn)場過后,不顧瑞王說要等著結(jié)果出來的話,揪著他回了宮,回宮之后他就讓人去查安寧公主。
他需要將心中的疑惑解開。
許書寧跟蘇旗魚說了一些安寧公主的事情,擔心安寧公主對蘇旗魚做什么,就提議讓她暫時跟醫(yī)部那邊告假。
蘇旗魚還是很珍惜自己的小命的,聽了安寧公主的一些行為過后也覺得安寧公主無論是對太子他們,還是對旁人,都沒有那么的友善。
所以就讓蘇青柏幫她去醫(yī)部告了病假。
被許書寧忌憚的安寧公主此時卻是低調(diào)的到了薛一心的府上,薛一心最近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陪著好不容易來一趟京城的父母。
她自從被罷官之后,就沒多少人來她府上,現(xiàn)在聽到說安寧公主來了,她連忙一邊整理衣裳,一邊快步出去。
安寧公主跟她認識的時間也很早,說句不好聽的,在他們沒有看出皇上有那個野心之前,她是把安寧公主當做大姐姐的。
只是現(xiàn)在身份懸殊過大,但她在京城跟安寧公主來往得也多,二人關系很親近。
安寧公主先是跟她說,讓她不要怪皇上和皇后這次對她如此無情,勸慰她耐心等著,她會幫忙讓她早些重回朝堂。
而后又暗指她這些被革職,是許書寧去跟皇上說了什么。
薛一心聽著先前安寧公主的那些話,心里十分感動,但她聽到安寧公主暗指許書寧的時候,心里的那根政治弦就崩了起來。
薛一心并不傻,只是在男女之事上不通。
她試探性的道:“皇后娘娘和皇上如此喜歡小許大人,是有意立小許大人為太子妃嗎?”
安寧公主冷哼:“她?”
“也配!”
“太子殿下身份尊貴,要配自然是配跟他一樣身份尊貴的。許書寧一個在鄉(xiāng)下由祖父祖母教養(yǎng)長大的,雖有幾分容貌、聰慧和才華,但她一邊勾搭著方小五,一邊惹了那杜世子對她念念不忘,還想搭著太子,簡直是癡心妄想?!?br/>
薛一心看著這樣的安寧公主突然就覺得她有些陌生。
若說出生。
人家許書寧的祖父,那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進士出生,爹又是二品大員,人家那是正兒八經(jīng)的官小姐。
可皇上和安寧公主家中以前是大夫,前朝大夫的地位可沒有如今大夫的地位高。
且就算是如今的大夫,你一個普通大夫跟人家當官的也還是不能相提并論??!
安寧公主見她說完后,薛一心沒有接話,心思微動道:“其實出生這些倒是其次,最主要我是看不上她那勾三搭四的人品?!?br/>
“方小五也是眼瞎,分不清好賴?!彼此坪転檠σ恍闹耄恍臑橹哪?。
薛一心聽到安寧公主提及方如烠,心中還是有些澀然,苦苦一笑。
安寧公主也沒有再提許書寧,只跟她說等她尋了機會,會讓她早些回朝堂。
薛一心送走安寧公主后,就陷入了沉思。
安寧公主從薛一心這里回去后就收到蘇旗魚請了假的事情,她心里微微有些不安,吩咐了下面的人去蘇府找蘇旗魚,讓她若非要緊的事情,就不要耽誤在醫(yī)部的課程。
她不找上門,蘇旗魚還只是有些小擔憂,她這直接找上門,嚇得蘇旗魚直接來了個裝病,她吃了點不傷身體的藥,讓自己的脈象上看起來病了。
蘇青柏送走醫(yī)部的人,看著漆黑的夜空,清雋的臉上裝滿了擔憂。
他有些后悔同意蘇旗魚在他還沒有在京城站穩(wěn)腳跟就上來了。
……
一大早的,許府的門口就熱鬧不已,許書寧從正門走出去,看到外面那輛插滿了鮮花的,騷包不已的馬車。
再看到同樣打扮得十分騷包,搖著個扇子的杜錦書,額頭忍不住跳了跳:“杜世子這是作甚?”
杜錦書瀟灑一笑:“小許大人如此聰慧的人當明白。”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這是在追求你?!?br/>
許書寧只聽他說了個開頭,就想喊他閉嘴了。
杜錦書喜歡她?
對不起,她沒有感覺到半個銅板兒。
“我對杜世子無意,所以杜世子以后還是莫要弄這些,擋了別人的路,挺影響旁人出門的?!?br/>
她說完這話也就不再搭理杜錦書,快步走了,好似后頭有狗在攆一樣。
“小許大人,你別走啊,我專門駕了馬車來送你去上衙,你可以坐我的馬車去啊!”
“你不喜歡我也沒關系,但你不要跟我的馬車和心意過不去……”
他一邊夸張的大聲嚎叫著,一邊就要去追人。
許書寧聽到他這聲音,腳下的步伐邁得更快了,杜錦書確實被王嬸兒攔住了去路:“杜世子,我們夫人有請。”
杜錦書略微思忖了一下就暫時放棄了去攆許書寧,而是笑瞇瞇的跟著王嬸兒進了尚書府。
杜錦書不是第一次看到周氏了,但他沒有關注過周氏,今日見到周氏,還是不得不在心里嘆一句:歲月不敗美人。
他禮數(shù)周到的跟周氏見禮,周氏打量了他一番,問:“你曾經(jīng)派過一個下九流跟蹤寧兒?”
杜錦書面上微微一尬,旋即還是點頭承認了這事情。
“聽說你洗心革面,好好讀書去考官,也是為了寧兒?”
杜錦書再次點頭。
周氏嘆息道:“你是個好孩子,對寧兒癡心一片?!?br/>
她看著杜錦書的眼睛的:“我可以幫你娶寧兒?!?br/>
杜錦書上次來尚書府參加宴會就發(fā)現(xiàn)許書寧跟周氏母女之情淡漠,聽到周氏出事,許書寧沒有半點擔憂。
而許書寧被茍氏抹黑的時候,也不見周氏為其出頭,他甚至還知道周氏給許書寧下藥,妨礙她考試的事情。
這般想著,他露出幾分興味的笑容:“許大夫人要如何幫我?”
周氏看了一眼屋里伺候的吳嬸子等人,吩咐道:“你們先退下吧,都離遠些,若是叫我發(fā)現(xiàn)誰偷聽,你們也不用在我身邊伺候了!”
她這話一落,屋里的丫鬟微不可見的抖了抖身子。
王嬸兒捏著指甲,忍住想吐周氏一臉口水的沖動,也跟著低頭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