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一鞭甩出,蘇寒錦持劍迎上,骨鞭趁勢將飛劍纏住,血染嘴角勾出一抹冷笑,然就在這時,蘇寒錦手腕一轉(zhuǎn),遮天劍光芒大盛,飛快旋轉(zhuǎn)起來,不僅脫離了骨鞭鉗制,更是在幾段白骨上劃出深深的劍痕,繼續(xù)下去,那骨鞭怕是要受重創(chuàng)。
一擊不中,血染收回骨鞭后退幾步,她心緒翻騰,看著蘇寒錦眼神十分古怪。她倒是沒有想到,一個凝神期修為的修士,竟然有如此的實力。雖說她一開始沒有起殺心,只用了七層實力,但這女劍修看起來也十分輕松,想來也是未盡全力。她本意只是想將其瞬間制住之后威脅她交出定魂珠,現(xiàn)在看來,想取定魂珠恐怕沒這么容易。
“你想搶我的定魂珠?”蘇寒錦看血染的樣子,對她的用意便猜得**不離十,話一出口,就見那血染點了點頭,直接承認(rèn)了。
原來這血染的骨鞭急需一顆定魂珠,只是定魂珠是高階魔修隕落之后結(jié)成的稀罕物,這么多年,她也只遇到過兩顆,而上一顆,卻是被魔道一個老妖怪給奪了。血染一直是隨心所欲的人,她看到這女劍修合眼緣,就能不去搶對她來說十分珍貴的定魂珠。然而現(xiàn)在本命法寶骨鞭上的怨氣越來越重,她又突破在即,若沒有定魂珠,下次再要嘗試突破恐怕會被反噬致死,如此一來,就不得不奪了。
“當(dāng)初渾元城主讓我們立下誓言,不得互相殘殺?!碧K寒錦緩緩道,她手中長劍并未放下,劍尖依舊指著血染,神態(tài)十分愜意,看起來十分自信,對血染的女魔名頭絲毫不懼。然而事實上她對血染也是有幾分忌憚的,素聞這女魔行事不按常理,隨心所欲慣了,若她要殺人,哪怕對自身沒有半點兒好處還要擔(dān)上巨大風(fēng)險也不能讓她有絲毫動搖,所以蘇寒錦相信,她對那怨誓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果然,她話音剛落,就聽血染冷哼一聲,“你以為立了怨誓我就不敢殺你?”
蘇寒錦笑了一下,“我知道你沒想殺我,否則一開始為何沒有盡全力?!?br/>
血染微微側(cè)目,隨后將鞭子往地上一抽,冷聲道:“如果說我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呢?”
“那你就不會告訴我了?!碧K寒錦一臉平靜地將定魂珠拿了出來,“你要我可以給你。”她說完之后,將定魂珠徑直拋出,血染竟也不擔(dān)心有沒什么陷阱,直接將定魂珠抓到了手里。
“你不擔(dān)心我設(shè)計害你?”蘇寒錦脫口而出。
“瞧你挺順眼的?!毖拘α艘幌拢霸僬?,你害我試試……”她手中握著的長鞭微微一搖,而這時,蘇寒錦才發(fā)現(xiàn)剛才她像是示威似的在地上抽了一鞭之后,地上出現(xiàn)了一道極細(xì)的黑線,一直延伸到她腳底,想來也是血染的一個殺招。這前后不過瞬息的功夫,她神識全部鎖定血染去了,竟沒有留意這一點兒小動作。這也是等階差距所造成的,因為有威壓存在,哪怕她神識強大,也無法將對方的行為完全掌控。
血染手腕一翻,那骨鞭像是一條蛇一般在地上蜿蜒,接著她又是一抖,鞭尾顫動一下之后,將地上的黑線盡數(shù)抹去。等這一切做完之后,她略有深意地瞄了蘇寒錦一眼隨后一言不發(fā)地轉(zhuǎn)身進(jìn)了房門,雖是從頭到尾連句謝謝都沒,但蘇寒錦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心道這算是跟她結(jié)交上了吧。
她不是主角金鐘良,王霸之氣全開,隨隨便便就能收服一溜的小弟,結(jié)交肝膽相照的朋友,但此時對她來說,定魂珠的傳承已經(jīng)被她悉數(shù)接收,而她又不準(zhǔn)備走魔道,最重要的是或許是因為換了個靈魂,她身上如今也并無怨氣纏繞,否則也不會連青玉尺都測不出她的魔修身份,是以這定魂珠并不重要。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這血染在如此緊迫之時也沒對她下殺手,想來自己是入了她的眼緣,如今再送了這定魂珠,應(yīng)該能得她幾分好感吧?血染實力頗強,雖是隨心所欲了一些卻又并非那種大奸大惡之徒,相比渾元城其他修士,她更愿意與她結(jié)個善緣,沒準(zhǔn)以后還能有福報。
蘇寒錦進(jìn)屋之后便進(jìn)入玉簡里參悟劍法,神識疲憊之后又臨摹簡單的陣法,或是仔細(xì)參詳傳承的煉器之術(shù),如此一來,十日光景轉(zhuǎn)瞬即逝,門派大比也就隨之而來。
這日清早,蘇寒錦剛剛跨出房門,就看到自己門口已經(jīng)站了個人,那人不過煉氣期修為,看衣著打扮,應(yīng)是渾元城的奴仆。見蘇寒錦出門,那人便垂著頭恭謹(jǐn)?shù)貙⑹掷锿兄囊挛镞f了上來,“蘇仙子,這是城主大人命人用天蟬絲織成的道服,門派大比之時,還需穿上它以做分辨?!碧K寒錦看了一眼那奴仆手中大紅色的衣物格外扎眼,頓時眉角一跳。那長生子想的什么呢,統(tǒng)一服裝也就算了,竟然弄個大紅的顏色,這是去比賽還是去參加集體婚禮?。?br/>
見蘇寒錦不接,那奴仆態(tài)度便強硬起來,“仙子如今是渾元城的一份子,自然要守渾元城的規(guī)矩?!敝皇撬ь^之時看到蘇寒錦的相貌,聲音也放低了些,“這是城主的命令……”
蘇寒錦淡淡瞟他一眼,沒有多說什么,將衣服接過之后轉(zhuǎn)身進(jìn)了房門,不過她沒直接穿上,而是仔細(xì)地檢查了一番,確定沒被人動手腳之后,這才將衣服換上。天蟬絲在修真界雖然不算稀有,但也并不便宜,算得上是中階護(hù)身法寶,不拿白不拿。
蘇寒錦換好衣服之后出門,再見那奴仆之時,就見那奴仆先是一怔,隨后十分慌亂地把頭低下,聲音也結(jié)巴了?!跋伞勺樱哌@邊?!碧K寒錦慢悠悠跟在后面,她瞅著那奴仆走路的姿勢十分怪異,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這家伙竟然同手同腳,蘇寒錦噗嗤一笑,結(jié)果就聽旁邊有人道:“蘇道友在笑什么,這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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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試自我感覺不怎么好。昨天回來朋友發(fā)了幾個鏈接……青衫瞬間orz……
估計我這書名犯了廣發(fā)男同胞的眾怒了,我……不是……有意……的。
謝謝半迷er、反求諸己、edenden、花色妖嬈、金坨坨、吟唱的歌、票不知道在哪看,只能看到洛可可和火非離投的--總之,謝謝大家的支持。青衫也沒想到,作為一個新人,會有這么多的讀者朋友支持。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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