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一個‘傷’字,風六郎都還沒有說出口,就身子一軟,差點直接倒地,好在隨他一同從外面進來的夜瞳眼疾手快的撐住了他。
這一下,田思思不止聲音發(fā)顫了,整個人都要顫抖起來了,“席大夫,你快……”
已經(jīng)走近到他們身邊的席淵不等她說完,就探上了風六郎的脈搏,同時就著田思思手里手電筒的光查看了一下風六郎手臂上的傷口,而后他道:“他手臂上的傷口不大,流血也不算多,會使他這樣虛弱,大概是因為對方傷了他的武器上面有毒。”
說完,席淵取出一粒藥丸喂進風六郎嘴里,又拿出銀針扎在了風六郎傷口附近的幾處穴位上,而后捋上凌亂的胡須,沉聲說道:“他所中的毒,我還從未見過,只能暫時阻止毒性蔓延,待到了安全的地方再好生研究?!?br/>
“他會有生命危險嗎?”
“暫時沒有?!?br/>
“暫時……”
田思思一想到風六郎會有生命危險,一顆心就不斷往下沉,搭在風六郎身上的手也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
空間里,丸子收起常有的散漫態(tài)度,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笨蛋主人你先別慌,你拿塊布,沾點你男人的血放空間來,丸子去找前輩們試試能不能盡快配出解藥?!?br/>
丸子的話似一顆定心丸,瞬間讓慌了神的田思思冷靜了下來,她從荷包里拿出手絹,反復在風六郎傷口處擦了幾次,直到整張手絹都要被血染紅了,她才把手絹放回荷包里。
當然!
她并非把手絹放在荷包里了,而是放進空間里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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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淵狐疑的看了兩眼田思思的荷包,不明白田思思此舉的用意為何,而后他沖風六郎問:“你口中那個藏身的地方在何處,我們要怎么去?”
風六郎聞言張了張嘴,卻虛弱得沒有發(fā)出聲音。
見狀,夜瞳道:“小小姑娘應該知道,我這就燃放信號彈,讓小小姑娘趕回來。”
話落,夜瞳跟田思思一塊兒,把風六郎攙扶到一旁靠墻坐下后,方才快步走出去。
“我去把孩子們叫起來?!毕瘻Y說罷不放心的看向風六郎,萬一他走了又有人來襲……思及此,他猛然想到,他又不會武功,就算他留在這里,有人來襲他也什么都幫不上,遂懊惱的跺跺腳,拂袖而去。
當年他怎么就沒有學點武功!
待房里只余下陌凡一個外人了,田思思才緊緊抓著風六郎的手對他說:“丸子已經(jīng)找人幫忙配解藥去了,他們那里的人都可厲害了,很快就會配出解藥來的,六郎你別怕!”
風六郎聽得心口一陣揪疼,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反手覆上她手背,安撫似的握緊了她的手。
她讓他別怕,可她自己的聲音卻是怕到已經(jīng)有了哭腔。
而此刻的他,連安慰她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對這樣的自己感到氣憤,卻又無能為力!
床上,陌凡反復想著田思思剛說的話。
夫人口中那個去找人幫忙配解藥的丸子是何人?又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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