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慧敏身體一陣抽搐,從緊貼后背的異能法陣居然長出了數根肉芽,隨后很快的生長而成嬰兒手掌的形狀,接著手臂變化成正常的成年人手臂大小,然后這樣并沒有結束手臂根部又再次生長出新的肉芽,重復剛剛的過程。
最后不斷倍化變大的4根無比巨大的粗壯手臂作為倍化變大的四肢居然將車慧敏的整個身體支撐了起來,瞬間車慧敏老師起身高度大概有十幾米高。身后幾十個胡亂揮舞的巨型人形拳頭。
她的整個軀體活脫脫的像是被鑲嵌在無數肌肉手臂里的樣子,但這樣這毫不影響車慧敏老師這招看起來的孔武有力。
“哼!倍化成長的異能,一個只可近戰(zhàn)的異能沒有未來可言。墨隱,它就交給你了!”水城對身邊的墨隱戰(zhàn)王說道。
“喂,女人,記住我是米迦勒暗殺王,戰(zhàn)王級強者墨隱。這是殺死你的人的名字!”墨隱自信的對車慧敏說道。
“廢話少說!百臂觀音,殺心模式!“
車慧敏利用異能所倍化出的將近上百條巨型手臂,無情且飽含殺意的向著面前的水城和墨隱無差別的連續(xù)打擊而去。
”小姑娘野心不小啊,妄想一個人收拾我們兩個嗎?水之屏障,水流擊破!”水城輕蔑一笑,輕輕揮動手臂,卷起身后巨浪中的部分水流利用水的特性輕柔完美的防御下車慧敏的致命連續(xù)鐵拳重擊。接著被阻擋下的無數巨拳同時還被水中彈射而出的水彈穿透損傷慘重。
“墨隱!管好你自己的人,我的目標只有對面那個昨天使用水屬性異能的導師,等他們二人都死了,我就會水淹玄門,到時所有人都逃不了。”水城看著在陰影中不斷穿梭躲避巨拳進攻的墨隱,毫不客氣的命令道。
“是,水城戰(zhàn)王!”米迦勒戰(zhàn)斗等級就是一切,而且階段越高那些高手心性就越難以琢磨保不齊一個不高興直接動手殺人也說不定,比水城低兩個等級的墨隱自然不敢展露任何不滿,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不過說實話,車慧敏的殺招對于水城雖然不痛不癢但是倒是給墨隱造成了不小的麻煩,這是只有實力相當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的感覺,看來車慧敏的真實實力,差不多在中級戰(zhàn)王左右。
既然如此,墨隱戰(zhàn)王也需要全力迎戰(zhàn)了,他同時也祭出異能法陣,
墨隱的異能特性是可以在陰影之中不斷穿梭,只要有光就會有影子,墨隱在戰(zhàn)場之上,利用異能穿梭于敵人身后背刺敵人于無形,立下赫赫戰(zhàn)功獲得了暗殺王的稱號,這一次他還是準備故技重施。
但這次他的對手可不是戰(zhàn)場之上的低階魔化人了,是與他實力相當且千錘百煉過的異人,當他通過車慧敏龐大的影子移動他身后的時候,等待著他的數十個如彗星一般連續(xù)砸下的鐵拳。
不得以墨隱只得留下異能法陣的標記,暫時敗退回水城的水之屏障之內躲避。
“哼,真難看??!堂堂的米迦勒暗殺王,在拉貴爾被學院導師打的屁滾尿流,說出去真是笑掉人大牙?!彼强粗[這狼狽逃竄回來的模樣說道。
“水城戰(zhàn)王,剛剛只是必要的試探罷了,接下來才是我襲殺對手的開始,我們倆不是一種類型,您不理解我的戰(zhàn)法這是必然?!闭f完墨隱戰(zhàn)王便抬起手臂發(fā)動異能說道。
“異能法陣,暗影環(huán)繞?!?br/>
一瞬間,車慧敏身后剛被標記上的異能法陣中頓時生出陣陣黑色顆粒狀的煙霧,將車慧敏整個人一下子就吞沒在了其中。
車慧敏老師一驚,雖然并沒有收到什么實質性的傷害,但是這陣陣黑煙所散發(fā)出的的不詳的感覺她在其中是深有體會。
“接下來就是我的主場了,那個女人在我的絕對領域里,必死無疑!”墨隱說完便一下消失不見了應該是已經殺進黑色煙霧之中。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只有車慧敏一人,他知道著周圍的黑暗并不簡單,但就是怎么吹散都無法撥開這些濃密的黑色煙霧。
就在這時墨隱的聲音在她的耳邊不斷傳來,車慧敏想通過聽聲辨位來尋找敵人的位置但奇怪的是聲音的來源一直在不斷改變,并且跨度很大,這讓車慧敏想起了敵人的異能特性就像是項天歌那該死的瞬移異能一樣煩人。
墨隱可以在陰影中自由穿梭,類似于項天歌的瞬移但是對媒介的局限性使得他注定無法到達項天歌那樣的高度。但勤能補拙的道理他還是懂的,他是少有的不去用異能法陣精進異能之力,而是找尋其他輔助方式去使異能法陣契合異能特性的異人。
而這無法被驅散的不變黑煙就是他的大成之作,被暗影環(huán)繞所吞沒的人等于宣告了死亡,因為沒人能在墨隱的絕對領域中活著走出來。
墨隱能在無邊黑暗之中無限穿梭達到瞬移的效果,再加上自己練習多年的暗殺刀法,即使是現(xiàn)在如同“破城巨獸”一般的車慧敏也難以應付。
墨隱不斷穿梭劈砍,在他的領域里他自己看的清清楚楚如同白晝,但此時身處陣中的對手的視覺卻是無盡黑暗,這種絕對的劣勢使得車慧敏陷入了困境之中。無數倍化生長而出的手臂被砍落。車慧敏身中數道刀傷,只能勉強用幾只倍化而出的巨型手臂將自己包裹其中暫時防御。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墨隱可謂是披荊斬棘的終于重傷了車慧敏使其變回了原來的正常姿態(tài),并說道:“女人不要在掙扎了,受死吧,你確實是個值得尊敬的對手能在我的絕對領域中支撐這么久你還是第一個!有什么遺言你趕緊說吧!這是我對你最后的仁慈?!?br/>
車慧敏聽后,冷笑一聲然后扭頭吼道:“太宰!你tm好了沒有!老娘要被人砍死了!”
“你就想說這個?”墨隱不解的問道,他認為這個女人一定是腦子壞了。最后的遺言竟然就是一句抱怨?
然而墨隱不知道的是對于他們倆來說,沒有什么語言比這句抱怨更用的了。
在外一直等待著不知在干什么的太宰出招的水城戰(zhàn)王,此時一驚,“你!不是水屬性的異人!不可能,我昨天明明親眼目睹你使用的是水幕!”
太宰先生沒有理會水城戰(zhàn)王的提問,只是雙腳蓄力,一道深紅色的火舌烈焰從雙腳噴射而出,太宰借著推進之力,一下就沖進了那一團黑色煙霧之中。
他在無邊黑暗中右手掌心升起一團烈焰,照亮了黑暗,快速找到了正要被墨隱背刺暗殺的車慧敏。一發(fā)火拳就揮了上去,一道可怕溫度的火焰屏障嚇得墨隱趕緊分開了距離消失在黑暗之中。
車慧敏知道是太宰來了才放下心來,身體向下一坐,正好靠在了趕過來扶住她的太宰先生的懷里。
“對不起,都怪我,讓你受苦了?!碧紫壬粗囆〗銤M眼盡是溫柔的說道
“今天怎么樣,有一戰(zhàn)之力嗎?”車小姐也問道。
太宰先生點了點頭舉起右手手中的那一團火說道:”非常幸運!你去休息,他們倆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