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母本來以為什么事情都沒有,根本都沒有發(fā)現(xiàn)絲毫的意義一樣,但是看著張嫂的臉色好像不太好,可能這段日子都沒有,吃好喝好,牧母也沒有多想,只不過把包包放在一邊坐在那里。
就連簡心雨也沒有想到牧母會來的這樣巧,所以一切就可以嫁禍給牧母了,原來這一切都是這么的巧合,正好給了她很多的機會。
本來覺得這個世界上根本不會有巧合存在的,可是牧母的出現(xiàn)卻給了簡心雨另一種希望,可以讓這個女人一并鏟除。
當拿著暖壺看到牧母在門口的時候,簡心雨本來以為是牧母把張嫂給救了,心里是想著這段時間肯定不會有任何人出現(xiàn)在病房里,所以才敢堂而皇之地這樣做。
到時候醫(yī)生問起來就會說呼吸機的插頭自己沒有插好就會說她什么都不知道,可是現(xiàn)在牧母既然出現(xiàn)在病房里,就可以把一切都嫁禍給這個女人。
雖然她也沒有足夠的證據(jù),但是在慌亂之下,她的推理都已經(jīng)足夠讓牧母背黑鍋的。
“伯母您來啦?!?br/>
簡心雨裝作若無其事的拎著暖瓶進去,看起來牧母好像還不知道張嫂已經(jīng)離開這個世界的這個消息,要不然就不可能如此安靜地坐在這里。
簡心雨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看著張嫂面色鐵青的躺在那里,簡心雨就覺得身心愉快,因為鏟除掉了心中的第一大禍害。
“你怎么還在這里?我不是不止一次的警告過,你不許出現(xiàn)在這邊嗎?我看你這個人可真的是沒臉沒皮的,都這么長時間了,怎么趕都是趕不走你?!?br/>
牧母當看到簡心雨拎著暖壺進來的時候沒給簡心雨一個好臉色,但是簡心雨自己知道只要計劃成功了,什么都可以轉(zhuǎn)頭看,上呼吸機的電源插頭時,呼吸機的插頭已經(jīng)拔下來了。
“伯母你先不要生氣啊,您看張嫂累得我這才出去了好一會兒,張嫂就已經(jīng)睡著了,你來的時候張嫂是睡著的還是醒著的呀?”
簡心雨現(xiàn)在不像是在老太太面前告狀,那樣反而是像在套近乎打聽一下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情況,所以當牧母聽到簡心雨傳出的問題的時候嗤之以鼻,并不想要回答這個女人。
“我來的時候張嫂已經(jīng)睡著了。”
牧母有些傲嬌的這樣說,這個女人是刀子嘴豆腐心,有些時候還是愿意回答別人的問題的,但是對于簡心雨她是真的提不起精神來喜歡,因為這個女孩子不知道為什么兩個人就是不投緣。
“張嫂自從出了事情之后就更能睡了,每天睡好幾次呢,不過這也正常,我這出門的時候剛尋思說要給她沖一杯熱的紅棗枸杞,可是沒想到這回來就睡著了,那么等她醒了之后再說吧。”
簡心雨假裝什么都不知道的這樣說著,等老太太回來之后發(fā)現(xiàn)張嫂的不對勁,到那時候就已經(jīng)晚了,而且把所有的責任推到牧母的身上,反正案發(fā)的時候簡心雨并不在這里。
且當時牧母在醫(yī)院的長廊中,在門口小心翼翼的窺探,已經(jīng)被監(jiān)控拍了下來,到時候簡心雨就可以有更多的證據(jù)。
老太太出去溜了個彎,回來之后神經(jīng)氣爽許多了,病房里面消毒水味道的確是不太好聞,尤其是對于年紀大的人來說,更需要經(jīng)常出去透透氣,當回來看到牧母在的時候連一個好臉色都沒給。
他們婆媳的確不是像普通婆媳那樣親密,也有很多的婆婆跟兒媳婦都相處不過來,現(xiàn)在的牧母和老太太就是這個樣子。
老太太回來的時候張嫂還是睡著,不過看著張嫂臉色不太好,而且嘴唇有些發(fā)白的樣子,老太太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上前去想要拉住張嫂的手,可是張嫂的手卻如此的冰冷,把老太太都給嚇了一跳。
“小張啊,小張?!?br/>
老太太當拉住張嫂的手,發(fā)現(xiàn)張嫂沒有任何動靜的時候,就已經(jīng)感覺到有些不太好了,但是沒有馬往那個方向想。
因為那實在是一個正常人都無法接受的事情,更何況老太太和張嫂兩個人這么多年的感情,如果一下子告訴老太太張嫂子,你看到這個世界的話,那老太太肯定接受不了。
“怎么可能這么嗜睡,你是不是給張嫂吃了什么藥了?”
牧母看到老太太都已經(jīng)叫了張嫂那么多遍了,卻都沒有反應(yīng),在一邊也跟著著急了起來,轉(zhuǎn)頭就有些責怪似的跟簡心雨這樣說話,簡心雨卻覺得自己十分冤枉,明明什么都沒有做。
“伯母這話可不能這么說,我什么都沒有做啊,而且我走的時候張嫂還沒睡呢,您不是說您來的時候張嫂才睡的嗎?”
牧母并沒有注意這句話,其實到這個時候,簡心雨就開始把所有的帽子都往牧母的頭上扣了,不經(jīng)意之間就在指責是牧母讓這一切發(fā)生的。
“你們都別在這互相指責了,趕緊給我叫一聲,看看小張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太太著急了,臉紅脖子粗的,現(xiàn)在眼淚馬上就要掉出來了,看著張嫂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的樣子,而且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犯病,明明醫(yī)生說所有的一切都在好轉(zhuǎn),可是現(xiàn)在卻突然昏迷了。
簡心雨和牧母立馬跑出去叫醫(yī)生,可是當醫(yī)生趕來的時候,扒開了張嫂的眼睛,看了一看,然后又用聽診器聽了一下,張嫂的心跳,臉色變得不是一般的難看。
“醫(yī)生這是怎么回事呀?這幾天都好好的,剛才我臨走的時候精神頭還好著呢,這怎么突然就昏迷了?”
老太太著急了起來,整個手都是顫抖著上前去扶住醫(yī)生的袖子,人年紀大了也顧不得什么尊嚴了,只想要自己唯一的好朋友活在這個世界上,不想要出任何的事情。
可是張嫂的主治醫(yī)生臉色卻越來越難看,而且有著說不明白的驚訝。
“老夫人…病人已經(jīng)去世了?!?br/>
當醫(yī)生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牧母都嚇得后退了兩步,而且簡心雨此時此刻心里邊非常僥幸,因為做的這一切都沒有被發(fā)現(xiàn),而且就連醫(yī)生都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簡心雨也表現(xiàn)出來一臉驚訝的樣子,因為在場的所有人必須都得表現(xiàn)出來自己并不知情,而老太太卻一臉不相信的看著醫(yī)生。
“你胡說,我剛剛出去的時候明明還好好的,怎么可能就沒了呢,這么大個人怎么可能就沒了呢,你胡說八道你是在騙我!”
老太太突然笑了起來,聲音也越來越大,這是一種接受不了的表現(xiàn),在旁邊的牧母眼淚都掉了出來,張嫂畢竟在他們家那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這么多年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許多的感情,不是互相一個突然離開哭哭就能解決的,張嫂就像是自己的阿姨一樣,對牧母來說,張嫂在她心中的地位也非常重要。
“媽…您先別激動?!?br/>
知道老太太一定會特別的難過,所以牧母主動往前走了幾步,想要拉住老太太,可是她卻絲毫不想聽別人去說,一個勁兒的往醫(yī)生的面前走。
“你胡說八道,好端端的一個人怎么可能就這么沒了,我的小張不會沒的!”
老太太一邊笑著,眼睛里面還有眼淚,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近急火攻心的一種狀態(tài)了,在旁邊的簡心雨都沒有看出來,原來老太太對張嫂有這么深厚的感情,看著已經(jīng)閉著眼睛,臉色鐵青的張嫂,心中可是去了一塊心腹大患。
老太太一邊逼著醫(yī)生一邊往前走了好幾步,看著張嫂到現(xiàn)在還絲毫沒有反應(yīng),直接趴在了張嫂的身上,所有的人都沒有想到老太太跟張嫂的感情會那么深。
“怎么可能你不會走的,咱們兩個說好了,等你好了之后咱們還要搬到一起去住呢,咱們一起享福!”
老太太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本來以為自己可以撐很長時間,可是當真正看到張嫂靜靜的躺在那里渾身冰冷的時候,老太太才明白失去一個人是那么痛苦的一件事情。
“你醒醒啊,你不是跟我說好了嗎?你從來沒有這么不聽我話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太太大哭大喊著,作為一個老人,情緒太激動,對身體是不好的,旁邊的牧母也捂著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哭出來,因為沒有想到張嫂這么快就離開了這個世界,這么多年都已經(jīng)有了感情了,突然張嫂的離開會給她帶來一些痛苦。
“張嫂…”
簡心雨卻長得更像了,當看到張嫂已經(jīng)完全厭棄了之后,雖然心中是非常的開心的,但是表現(xiàn)出來的卻還是難過和驚恐,而且一邊哭著一邊往前緩緩的走。
“醫(yī)生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夫人都說了,張嫂現(xiàn)在恢復的一天比一天好了,怎么可能突然去世呢?”
牧母在傷心之余突然站起來轉(zhuǎn)向旁邊的醫(yī)生,說這句話的時候讓簡心雨也注意到了,簡心雨停下來哭聲:緩緩的轉(zhuǎn)頭看向牧母。
醫(yī)生表示也覺得很奇怪,因為每一天都會看看張嫂的恢復情況,從來都沒想過會這么快離開,更何況已經(jīng)過了病情危急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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