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書架之上發(fā)現(xiàn)了結(jié)界!若是剛才我們闖了進(jìn)去,那立刻就會被發(fā)現(xiàn)!”三人回到客棧坐定,冰兒立刻說到
“那院子果然蹊蹺!”南燕嘯皺著眉頭說
“嗯,而且那人抱的那個壇子里有血腥味!”冰兒點了點頭說到
“沒錯,我也聞見了,想來應(yīng)該是今天那20個人的血!”暗燁也附和
“看來硬闖是不大可能了,咱們只能想辦法混進(jìn)去才能一探究竟!”南燕嘯思索著說,冰兒與暗燁都是點頭表示同意
幾人并沒有急著行動,而是相安無事的過了幾天,跟小二也混熟了,該打聽的也打聽清楚了,這日幾人按慣例下來吃早飯,小二見到三人下了樓梯,熱情的迎上前說道:“呦,三位起來啦,還是老樣子?”
南燕嘯點了點頭,幾人到一處坐下,小二趕緊上來添置碗筷,并熱絡(luò)的說道:“幾位可還是要去尋親啊?這都幾日了,也不得消息,想來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不在這城里了”小二本意是說恐怕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這幾天已經(jīng)跟這幾個人混熟了,幾個人出手又大方,小二也不想讓幾人傷心
“害,可不就是,都尋了這么久了,若是再尋不到,我們就要回去了!”南燕嘯接著話茬說道,一副惋惜的模樣
小二正要說話,只聽外面“當(dāng),當(dāng),當(dāng)”又敲起了鑼聲,小二放下抹布就開始往外跑,幾人心下想到,終于來了!
南燕嘯與暗燁一對視嗖的一下就不見了蹤影,冰兒則未動,眼見著街上不那么擠了才起身往擂臺方向走去
暗燁看見冰兒,手里舉著個瓶子就過來了,這是他跟南燕嘯此前就商定好的,他負(fù)責(zé)圣水,南燕嘯負(fù)責(zé)擂臺,因為暗燁畢竟會些法術(shù),怕被人識破,南燕嘯則不用擔(dān)心
冰兒收起那瓶圣水并未立刻查看,二人來到了擂臺處,只見場內(nèi)現(xiàn)在已經(jīng)站滿了人,南燕嘯也在其中!
一聲鑼響又是一片混戰(zhàn),南燕嘯毫無疑問的成為了那20人里的一個,他沖著二人使了個眼色,便跟著一群人走了
冰兒與暗燁先回客棧等消息,而南燕嘯則跟著領(lǐng)頭的人來到了那處大院子里,上次來的時候是晚上,并未仔細(xì)看這院落,現(xiàn)在再看這院子,前院倒是假山小溪木橋連廊應(yīng)有盡有,倒是也雅致的很,是斷斷跟那血腥之事聯(lián)系不到一起的!
20人被引領(lǐng)至了一處院落內(nèi),院落很空曠,只有一塊大石頭立于前方,只見一仙風(fēng)道骨模樣的人走上前來說道:“恭喜各位能脫穎而出,獲得那五年靈力的資格!但是我天一教從來都是惜才的很,眾位眼前的大石頭乃是通天石,各位只消將自己的一滴血滴于其上,若是有反應(yīng)那則能留在本教成為本教弟子!當(dāng)然了若是無反應(yīng)也無妨,各位還是能獻(xiàn)血換那五年靈力的!”
眾人聞言皆是一喜,若是能成為天一教弟子,那可是再好不過了!于是一個個的都躍躍欲試!但是前面的人將血滴在上面都沒有反應(yīng),就好像那塊石頭壞掉了一般!每個沒有反應(yīng)的人都被領(lǐng)走放血去了,南燕嘯是最后一個,抱著看戲的心態(tài)南燕嘯將手劃破,滴了一滴血在上面!
“吼!”好似一聲龍吟頃刻傳出,雖然并沒有到震耳欲聾的地方,但也夠讓其他人呆愣當(dāng)場了!
南燕嘯也沒想到會有這個效果,不禁對眼前的石頭十分好奇!那個管事的呆愣了片刻之后,就面上大喜的說道:
“哎呀呀這位公子真乃有福之人??!快快快!隨我來!隨我來!”說著就將南燕嘯引走了
南燕嘯本還在想待會兒是不是真的要放血,這下好了,徹底不用了,但他也并未放松,而是不動聲色的跟著這人向后院走去!
后院就是上次他們夜里來過的地方,現(xiàn)在看來,與前院的美景不同,后院就是簡單的院子,并不見過多的修飾,管事將南燕嘯引致了一間屋內(nèi),屋內(nèi)環(huán)境非常好,一看就是招待貴客用的地方!
“公子還請再此稍后,我去去就回,公子在此處隨意休息不要拘束,若是有什么需要,只管交代下人一聲便可!”
南燕嘯客氣的點了點頭,那人便退了出去,一副急匆匆的模樣!南燕嘯饒有興致的看了一下房內(nèi),布置的及其高雅,而且看樣子并不像有人曾來過的樣子,南燕嘯也就真的不客氣,大咧咧的往床上一躺假寐了起來!
這一覺安安穩(wěn)穩(wěn)的直至半晚時分門外才響起了敲門聲:
“公子,晚膳時間到了,還請公子用晚膳!”
南燕嘯起來將門打開,下人端著飯菜就進(jìn)來了,滿滿一桌子的山珍海味,甚至還有一壺酒!這讓南燕嘯仿似覺得自己又回到了宮里!
“請問,那管家可在?”南燕嘯客氣的問到,這都一下午了也不見有人前來,如今好吃好喝的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么路數(shù)!
“回公子話,管家說了讓您稍待片刻,先用晚膳,還有什么需要吩咐我等便好!”侍女客氣的回到
“好,我知道了”南燕嘯也不為難他們,想來這些人也什么都不知道
一桌子的菜南燕嘯也沒用上幾口,剛放下碗筷,那管家就從外面進(jìn)來了,仿佛掐算好了時間一樣!
“讓公子久等了,是在下失禮了!”進(jìn)來就抱拳開始道歉
“好說好說,不知大人留我在此處,所謂何事?”南燕嘯不動聲色的問到
“之前也說了,只要那石頭有反應(yīng),就可收入我門下修仙,公子可還記得?”管家問到
“嗯,記得!”南燕嘯點了點頭
“是了!公子的血滴在那石頭上的反應(yīng)我等是看的清清楚楚的,不瞞公子,我教內(nèi)一直在尋找如公子這般的人!公子仙資超然,可愿入我天一教修那無上功法?”
“在下自然求之不得!”南燕嘯順著話說到
“還有一事好叫公子知曉,如公子這般仙資之人我等是沒資格教導(dǎo)的,公子需前往總壇受神君親自教導(dǎo)!”管家客氣的說到
“總壇?”南燕嘯反問道
“沒錯,此處并非我天一教總部,說來慚愧,全因我教前教主在此處給百姓帶來了生靈涂炭,我等是奉命前來在此度化百姓,而我們天一教總壇并不在這里,其實我們并沒抱多大希望能在此處尋到像公子這般仙資超絕的人,但既然遇上了也算是緣分一場,還請公子不要拒絕!”態(tài)度那是要多誠懇有多誠懇!
“我自是愿意,若非如此也不可能去打那擂臺,只是我家中尚有兄弟姐妹需要告知一二,不然我憑空消失他們怕是要擔(dān)心!”南燕嘯面露一分擔(dān)憂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等是接公子去修行,并非綁架!”管家趕緊解釋,一副坦然的模樣
“不知我還需準(zhǔn)備些什么嘛?”南燕嘯問到,其實是想問問是不是需要錢,因為南燕嘯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這樣的教派都是騙人的,主要都是為了錢
“不用不用,公子不用準(zhǔn)備任何東西,我天一教乃是惜才之教,若是公子需要,我們還可以給公子一大筆費用,日后再我天一教修行也可拿到月例!”那人笑呵呵的說
南燕嘯心里一愣,還有這等好事兒?不騙錢還給錢?但他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不管如何,自己也算是打入了內(nèi)部,還是不要動聲色,去探探他們的老底再說!
這么想著又客氣了一番,就借故先出來了,繞了幾個圈之后確定把后面的尾巴甩了,這才回了客棧
“怎得這么晚?我見那些獻(xiàn)血的人早早的就都回來了,你若再不回來,我跟冰兒都打算進(jìn)去救你了!”暗燁看著完好無損的南燕嘯說道
“發(fā)生了些變故,所以晚了”南燕嘯如實說道
“發(fā)生了何事?”冰兒緊張的問
南燕嘯揮了揮手表示無事,之后說道:“先是帶我們到了一塊什么石頭那,讓滴一滴血,說是有反應(yīng)的就直接收了做弟子,沒反應(yīng)的才去獻(xiàn)血!不巧,我的血滴在上面就有了反應(yīng)!”
“何等反應(yīng)?”冰兒好奇的問
“就是發(fā)出了一種聲響,也形容不上來”其實南燕嘯想說似龍吟,但還是選擇瞞下了
“就你自己?”暗燁問到
“嗯,而且據(jù)我觀察,這雍官城好像一直也沒出現(xiàn)過與我一樣的人,所以那管事的對我及其客氣,一點都不像是要把我當(dāng)?shù)茏?,簡直就是怕得罪我,怕我跑了!”南燕嘯回想著那人的態(tài)度如是說
“哦?還有這種事?”暗燁也來了興致
“嗯,我已經(jīng)穩(wěn)住了他,那人說會帶我去總壇直接修行,我說了先回來跟兄妹打個招呼然后在回去,我出來時確定有人在跟蹤我,不過已經(jīng)讓我甩掉了!”南燕嘯喝了口茶如是說
“你答應(yīng)啦?此事總感覺有些蹊蹺”冰兒皺著眉不免擔(dān)憂
“我自是知道事有蹊蹺,但好不容易有打入內(nèi)部的機(jī)會怎可錯過,我會悄悄留下記號,你們跟著我便好,若是能到總部見到那個什么神君,不是更能探明虛實!”南燕嘯倒是不甚在意
“嗯,此計可行!雖然這雍官城內(nèi)形勢嚴(yán)峻,但若是只除了這分部意義并不大,只有從根本上解決了天一教,百姓才能不再受蠱惑!”暗燁點點頭表示贊同
冰兒也只得點頭,這天一教害洛凌羽不淺,自己必須將其連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