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你,明明不是這樣的?!?br/>
“如果你是為了讓我后悔而策劃的這場晚會,那么你成功了。”
“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br/>
“你原諒我好不好?”
都說,前任一哭,現(xiàn)任必輸。
李仙仙相信,如果易川愛過自己,就一定會心軟。
易川看著眼前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孩兒,說心里毫無波瀾,那都是假的。
但是…
他如今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李同學(xué),對不起,我女朋友還在等我!”
說完,易川對她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轉(zhuǎn)身頭也不回地離去。
這一刻,李仙仙知道,她和易川,再也沒有可能了。
而對于易川來說,今晚過后,他就正式告別過去了。
……
熟悉的馬路。
熟悉的兩道身影。
似乎又不熟悉,之前兩個人走在這條馬路上,都是一人雙手插兜,一人文文靜靜。
如今,兩人十指緊扣。
重要的是,他們都還穿著靚麗的西裝禮服。
仿佛在逃王子與公主本人。
如果不是此時正值半夜,這樣的帥哥美女的組合一定會引起轟動。
兩人走得很慢,夜晚很寂靜。
能聽到彼時的呼吸聲。
再長的路,都會有走到盡頭的時候。
更何況,學(xué)校到別墅區(qū)的路實在太近了。
近到,林幼薇還沒將今晚所收到的震撼消化完,就到了。
“易川,這禮服,你是怎么借到的?。俊?br/>
在她們這個年紀(jì),其實對禮服的關(guān)注度還不是很高。
如果今晚參加晚會的同學(xué)們能認(rèn)出這件禮服的話,一定會更加轟動。
她也是聽媽媽說了,才知道,原來這么珍貴。
她非常好奇,易川是以什么理由說服香乃兒的創(chuàng)始人將禮服借給他的。
易川停住腳步,目光看向一旁的公主本人,
“禮服的事以后再告訴你!”
重生的事,他并不打算和任何人說。
哪怕是眼前這個,他視若珍寶,女孩兒。
以后會同他共度一生的人。
小公主嘟著嘴巴,
“什么嘛,你竟然對我還有所隱瞞!”
“我現(xiàn)在可是你的正牌女友了。”
“你就不怕我會生氣嗎?”
女朋友的權(quán)利,可是很大的。
“怕??!”
對上那如同漩渦般的墨眸,林幼薇呼吸一滯。
從他調(diào)過來七班開始,林幼薇就覺得自己有些看不透這個人了。
他每次見自己,都有一種失而復(fù)得的狂喜。
眼前的女孩兒,眼神中透著清澈的愚蠢,易川低低一笑,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腦袋。
變回正常顏色的頭發(fā)的手感比之前更好了。
“薇薇,快點(diǎn)長大吧!”
轟——
林幼薇白皙的臉龐如同下鍋的龍蝦,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回去吧!”
都到這種時候了,易川竟然都沒想做進(jìn)一步的事。
某位公主心里很是著急。
決定主動出擊。
“你不跟我進(jìn)去見一見爸媽嗎?”
“爸媽其實挺念叨易叔叔和易阿姨的?!?br/>
聽爸爸說,易叔叔是他們家的救命恩人。
如果沒有易叔叔,就沒有現(xiàn)在的爸爸,也就不會有她了。
所以爸爸從小就告訴她,一定要對易川好。
等將來長大了,嫁給他。
林幼薇一直以來,都把易川當(dāng)成另一半在對待的。
“等下次吧,我想自己做出一番作為之后,再正式見林叔叔和林阿姨?!?br/>
林幼薇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并沒有逼迫他一定要現(xiàn)在就跟自己見爸媽。
……
回到家,易林和胡海蘭都還沒睡。
“小川啊,你回來啦!”
易川將西服放在沙發(fā)上,襯衫在回來的路上就被他解開了扣子,此時露出他健碩的腹肌。
坐在那里,有一種渾然天成的王者氣息。
明明是普通的沙發(fā),他一坐,仿佛變成了象征掌權(quán)者的龍椅。
易林和胡海蘭都有些愣了。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們的兒子就好像長開了一般,越來越不凡了。
接過胡海蘭給他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易川道:
“爸媽,你們這么晚還沒睡!”
他不希望父母總是熬夜等他回來。
“等你回來了,我們就去睡?!?br/>
自從沒上班,等待易川回家,成了老兩口每天最重要的事了。
“爸媽,以后要是等不到我回來,你們就先睡,不用等我?!?br/>
易林和胡海蘭忙道:“好。”
“對了,爸媽,我打算在京都買個房子,到時你們二老可以一起過去住,相互有個照應(yīng)?!?br/>
自己若是不在身邊,二老肯定又會搗鼓著如何賺更多的錢。
他現(xiàn)在手上的錢,都夠易林夫婦掙幾輩子了。
所以不希望他們再辛苦。
“買房?”
易林和胡海蘭對望了一眼,易林點(diǎn)了點(diǎn)頭。
旋即胡海蘭拿出一張銀行卡,“小川,京都的房價不是橫海市這種小地方可以比的?!?br/>
“這錢本來也是要留給你的,既然你打算在京都買房,那這錢,就提前給你了?!?br/>
“要是還不夠,我們就把這個房子賣了,湊一湊?!?br/>
易川也沒想到,自己就是這么一提,爸媽連考慮都沒有,立刻將所有的存款拿出來給他。
說不感動,是假的。
“爸,媽,這錢你們留著,買房子的錢我有?!?br/>
“小川,你哪來的錢?”
京都的房子,隨便一套都要幾百萬,如果想買好點(diǎn),上千萬也不是可能。
而易川要在京都學(xué)府上學(xué),買的房必定不能離京都學(xué)府太遠(yuǎn)。
那么預(yù)算至少需要一千萬。
一千萬!
這在16年來說,可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
他們之前雖然中了一千萬,但是扣掉稅,再加上這三個月花了一些。
最多也就剩七百多萬。
那么就還差三百多萬。
這套房子目前最多也就只能賣不到一百萬。
還有兩百多萬的缺口。
別小看這個缺口,以他們夫妻二人的收入,這輩子都不一定還得完。
易川卻說,不需要他們出錢,他自己有?
“小川,你哪來這么多錢?”
易川道:
“之前八百萬我不是和爸對半分了四百萬嗎?”
易林和胡海蘭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啊?!?br/>
“我把這四百萬通通買了一個公司的股票,三個月過去,股票翻了十倍!”
胡海蘭噗通一聲跌坐在沙發(fā)上。
四百萬翻了十倍,那就是……四千萬??!
“四……四千萬……”
易川不以為然地點(diǎn)點(diǎn)頭:“嗯!比預(yù)期的少了一點(diǎn),不過,也在可接受的范圍內(nèi)?!?br/>
比…預(yù)期少了一點(diǎn)…
可接受范圍內(nèi)……
易林和胡海蘭覺得自己有必要重新正視自己的兒子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