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一個好命的,剛想說想要孩子,這孩子就送來了。”賢妃時間一到便帶了梅宛兮一道來了“給淑妃把一下脈,需要注意什么都好好的給她說說,不要讓她犯迷糊?!?br/>
“姐姐倒說的就像是你知道我要懷孕一樣。”寧愿抬起頭,正想揮手不要梅宛兮來檢查了,結(jié)果梅宛兮已經(jīng)走了過來。
拉著寧愿的手望桌子上一搭,手便伸了過去“賢妃姐姐是不知道姐姐巴望的眼神,恨不得那個孩子就是她的?!?br/>
宮中的人一下就笑了起來,現(xiàn)在好了,宮中的人都知道寧愿喜歡小孩子了,還嫉妒皇貴妃有孩子的事。
“我確實知道,自己月事好久沒有來了,自己都不知道,但愿肚子里面的娃是一個比較耐躁的,不然非得被你折磨掉?!辟t妃掩面。
寧愿終于有孩子了啊,不知道皇貴妃氣成什么樣子了,
“你為何不告訴我?”寧愿羞愧的時候,還惦記這別人沒有告訴她,三個月前面的孩子是最脆弱的啊,一不小心可能就會流產(chǎn),再加上自己的性子差。
“這是你的身體還是我的身體?”賢妃反問道“想讓你等過了三個月的時候再說,不過你也爭氣,從來沒有孕吐,我都已經(jīng)懷疑你是不是真的有喜了?!?br/>
“你不害怕我是月經(jīng)不調(diào),讓你白開心一場?”月事可能只是懷孕的一個預(yù)兆,但是不是百分百的準(zhǔn)確的啊,萬一自己月經(jīng)不調(diào)呢。
“所以呢?你終究懷孕了不是嗎?”
“姐姐,你這身體好的不行了,完全沒問題?!泵吠鹳庖舶押妹}“真奇怪。這宮中的人多多少少的都有一點病,心悸也好,偏偏姐姐啥問題都沒有。”
梅宛兮把了把自己的脈“像我這樣的,都有病?!?br/>
“你有啥???”
“何必管她,絕對是肚子餓了的病?!辟t妃瞇著眼睛說道“宮中的大事又要來了,不知道今年皇上會不會把皇后放回來,把太后接出來?!?br/>
宮中地位最高的三個人都是下個月生辰,而且太后還是五十大壽,皇上就算是多不喜歡太后但是這個壽辰于情于理都是要大辦一場的,不然免不得外面討論。
而皇后雖說有錯,但是位份一直都在哪里,從來沒有降過。
縱使賢妃這么聰明的人也猜不透皇上的意圖了,他似乎把所有的人都吊著,一點點的消磨耐性。
“皇上應(yīng)該會把皇后放出來的吧。”寧愿思索了一下“宮里面需要一個理事的人,而且皇貴妃的事情,皇上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不然也不會問我覺得皇貴妃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了,至于太后,倒是不一定的了,皇上不是一個在乎面子的人?!?br/>
“而且,他為天子,誰敢給他摔面子?!?br/>
“皇后出來了也好,在皇貴妃那里栽了一個跟頭,我就不相信皇后會讓皇貴妃好過?!辟t妃笑了笑,她在等,等皇貴妃露出馬腳,而且她們應(yīng)該收斂一點了,皇上最近可是有時間了。
“宮中位份最高的三個女人,都是恐怖的人。”寧愿感嘆了一聲,都彼此利用這彼此,彼此給彼此下套。
“是啊,后宮的女子沒一個好的?!?br/>
“不是你為何要帶上我,我挺好的啊?!泵吠鹳庖宦犢t妃這么說,立馬不爽了,她沒害人沒放火,而且也沒有算計過誰的,若是她不是好人了,這世界便沒有好人了。
“對對對,我們的梅宛兮是好人,所以昨日的皇子?”寧愿憋嘴,好人,呵,一個個都是吃肉不眨眼。
“賢妃娘娘?!泵吠鹳饴冻隽宋谋砬椋赃叺膶m女又是好笑的模樣,
“是我找她要的藥,放心,我明白后宮的人縱使是再大的錯誤,但是都和孩子沒有關(guān)系,我沒有喪心病狂的算計孩子,只是讓他發(fā)了一下燒,沒什么大事情的。”
“發(fā)燒也不算大事?”寧愿反問道“那賢妃姐姐覺得什么事大事?”
寧愿心中不喜賢妃算計小皇子的事情,但是也明白孩子是最好動手的,也是皇上最大的逆鱗,只要這逆鱗用的對了,什么都不是難事。
“大事?死人了,應(yīng)該就算做大事了吧?!辟t妃突然勾唇一笑,她要的只是讓皇貴妃身邊在乎的一個個的死去,這應(yīng)該就算是大事了吧,更算是大仇得報了吧。
寧愿吃驚的看了賢妃一眼,她寧愿從來都不是圣人,沒有什么姨母心,但是她也不是壞人,不會害人。
“這就吃驚了?”賢妃收回了臉上落寞的表情“都是皇上把你慣壞了,宮中更壞的你還沒有見識到呢。”
更壞的還沒有見識到……
“娘娘,我把兩位兩位娘娘送走了?!遍h枝回過身的時候,寧愿不知道在想什么,摸著自己的的肚子,一副柔和的模樣。
“送走了就行,閔枝,你覺得我善良嗎?”寧愿點頭“我覺得我夠壞了呢,結(jié)果賢妃還是說我太過善良?!?br/>
“小主確實善良,但是小主不需要變壞,小主有皇上寵著,還有兩位娘娘幫忖?!遍h枝想了想說道,復(fù)而想要轉(zhuǎn)移話題,便又開口道“估計,冬雪她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家鄉(xiāng)了。”
最后還是說到了皇上那里。
“不管他們,反正都是要回來的。”寧愿點頭“算了,冬雪我要睡覺,我說我這幾個月怎么總是喜歡睡覺呢,原來肚子里面有東西了啊?!?br/>
“小主是真的粗心?!遍h枝數(shù)落著道。
“不是,你怎么能把我來沒有來月事的事情告訴賢妃呢?”寧愿突然想起了什么。
“主子啊,在皇宮里面,不到三個月什么都不穩(wěn)妥?!遍h枝感嘆了一句,她也是看了小主的月事帶一直沒有用,才想來這件事情的,然后還沒有出門便遇見了賢妃問她寧愿是不是總喜歡睡覺。
這事情一來二去的便被瞞了下來。
“閔枝,你是我的宮女,若是再這樣,你便不用伺候我了?!睂幵负诹四樕瑸槭裁此钠腿硕际沁@樣,是覺得自己這個主子擔(dān)不起事情,還是覺得她們從心中沒有將自己當(dāng)做主子?
“奴婢知錯?!遍h枝急忙的跪了下來,其實她說完就后悔了,但是賢妃說了,若是想要為了寧愿好,便什么都不說。
而且賢妃還讓閔枝將雞血擠在了月事帶上面,讓宮女處理了,就是想要讓誰都懷疑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