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宇扶著大鼓站在舞臺后面,就等上面的選手唱完之后,等主持人念到他的就準(zhǔn)備上場的。
看著一時半會兒還不會表演完的選手,劉宇開始腦子里回憶起那首歌的旋律,并開始做預(yù)熱。
而坐在候賽區(qū)的選手們和一些眼尖的觀眾也都看見了臺下那個站在一個大鼓旁邊的人。
“這尼瑪是那個大哥?清唱我見過帶口琴,帶吉他,甚至帶手風(fēng)琴和薩克斯的。可你帶個鼓是什么鬼?你確定你不是去準(zhǔn)備古代打仗?”
坐在前面的選手一聲吐槽,引來周圍好多人的注意力,然后大家看向了他所說的那個“奇葩”。
emmmmmmm?
眾人皆是一副你他媽在逗我的表情。
就連坐在前排座位上的馬格也是一副疑惑的表情,他在參加過的很多的非正式比賽,也見過不少奇怪的歌手帶著奇怪的樂器,但是這個帶著大鼓的還真是第一次在這種正式比賽上見。
“有點意思。”馬格摸了摸自己的聳立著的掃把頭,笑著說道。
當(dāng)一個人向那邊看并表示驚訝的時候,就可能會引來周圍三個人的注意力。
而這種連鎖看熱鬧的反應(yīng),很快引起了后面的選手們的注意。
對于這個引起大家的人,很多人都表示不屑。認為這是在搞噱頭,畢竟沒實力的人,只能兵行險招。
“丑人多作怪?!?br/>
“不花些心思怎么唱,到是學(xué)會怎么用樂器了。看你一會兒怎邊敲邊唱?”
“這么說人家干嘛?我看人家就比我們在座的都聰明多了,知道可能會墊底,干嘛不用些奇怪的樂器來增加吸引力和新鮮感呢?說不定就得了個還看得過去的分數(shù),晉級下一輪?!?br/>
一個排名靠前的選手,坐在位置上好生說道,只不過那陰陽怪氣的聲音一聽就知道在說反話,嘲諷劉宇。
“有意思的家伙,居然帶個鼓。希望別浪費姐的好奇心,”
肖青青也開始關(guān)注著劉宇,她有著很大的好奇心。因為她是想不到能靠一個鼓的伴奏能唱歌的。
但就是這種原因,所以她更加好奇劉宇打算怎么做。
畢竟學(xué)過不少樂器的她知道,鼓這種東西很難單獨拿出來做伴奏。包括她學(xué)的清唱最佳的伴奏樂器還是吉他。
“浪費時間。”
眾多選手的討論,讓假寐的李賢遼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正在準(zhǔn)備上場的劉宇,發(fā)現(xiàn)旁邊的那個大鼓,然后淡漠的說了一句就重新閉上了眼睛。
已經(jīng)成為第一的他,對于接下來上場的選手,基本上都保持不屑一顧的態(tài)度。認為這場比賽能威脅到自己地位的也就是那么幾個人而已。
所以如果不是不能提前離場,他早就走了。哪里還會在這里等這些“雜魚”唱完。
像劉宇這種無名小卒根本就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
……
“你真確定要帶這東西上去做伴奏?”一名工作人員看著劉宇旁邊的大鼓,好心提醒道:“在這里我也做了這么久了,也算了解一點音樂。兄弟,你還是聽我一句勸,換一個伴奏樂器吧?!?br/>
“不用了,謝謝。”對于工作人員的好心提醒,劉宇用手指敲了敲鼓,發(fā)出咚咚咚的聲音,笑道:“沒這個東西,我這首歌還真不一定能唱出那種感覺。”
“什么歌?”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劉宇賣了個關(guān)子,然后聽見主持人已經(jīng)開始在出場表演了,也不顧工作人員的疑惑,讓他幫忙推著自己的那個大鼓上臺去了。
主持人介紹完畢選手之后,立馬下臺去了。把舞臺留給了劉宇。
劉宇把鼓橫放在舞臺中間,然后叫工作人員又拿了一個話筒,放置在鼓的旁邊。
而此時臺下觀眾此時都是愣神了,這個清唱怎么和前面的畫風(fēng)不一樣?
前面的伴奏樂器不是吉他,就是口風(fēng)琴。這搬上來個大鼓是什么鬼。?
“打鼓?這哥們兒難道要唱周星星的家里有房又有田?”
“可能是打算搬上來一個完整的架子鼓,但是賽方可能只能帶一種伴奏樂器,于是這哥們悲劇了。”
“這位選手簡直就是這次比賽中的泥石流啊,和前面的那些妖艷賤貨就是不一樣。雖然不知道一個大鼓能干啥。”
“不說了,為泥石流先點個贊。能在決賽用奇葩樂器的選手他是第一個。就沖這一點,我要去給他投票?!?br/>
網(wǎng)絡(luò)上的網(wǎng)友看到劉宇帶著大鼓,也是一陣陣吐槽,雖然不太看好,但是就憑劉宇這種作死的精神,他們也是打算去劉宇的選手主頁去點個贊。
“我就知道,不能讓那家伙亂來的?!丙愃_看到劉宇帶著個鼓,坐在觀眾席也是氣得不行。“我當(dāng)初是哪根筋短路了?居然信了他的邪,聽他的說什么唱他的自創(chuàng)曲目?,F(xiàn)在好了,這次項目是泡湯了。”
麗薩單手扶額,一副公司的宣傳項目可能是涼了的死灰表情。
“這渣滓作死還是有一手的嘛?居然敢在這么多人的面前胡鬧,看來以后要防備著點,不然他把這膽子放早齷齪的方面會是多么的惡心?!?br/>
伊蒂絲嘴角浮現(xiàn)出玩味的笑容,看著臺上拿出大鼓表演的劉宇,就算她不太懂什么音樂,但是也知道大鼓這種不適合當(dāng)清唱伴奏的樂器拿出來伴奏室友多么的作死。
“小姐,這渣滓一會兒估計就要被淘汰了,要不我們先提前到外面等候?”
“要走你走?!钡倌嚷牭脚偷奶嶙h,沒有聽從。反而繃著一張小臉等著碧藍色的瞳孔看著臺上的劉宇。:“就算是輸,我也要在這里等著騎士和我一起走?!?br/>
蒂娜沒有多說什么,但是卻表明了異常堅決的態(tài)度。
而且她不認為自己的騎士會輸,這種從心里流露出來的一種信任感就像是與生俱來一樣,說不清,道不明。
或許是她和劉宇的第一次見面簽訂契約開始,蒂娜就已經(jīng)完全信任了那個會毫不猶豫的跳進冰冷的河流里救她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