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示意李藝桐起身,然后敲打著雨薇雨琦,“現(xiàn)在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
雨薇狠狠點著腦袋,“嗯嗯!”
李墨走到舞蹈室門口,反鎖,“這算什么,還有更厲害的呢,來,給雨薇整個活!”
李藝桐毫不避諱雨薇雨琦,換下了舞蹈服。
躺在柔軟的墊子上,李墨飛快的上下穿梭著。
雨薇雨琦大開眼界,對人體的柔韌程度有了新的認知。
大半個小時后。
李墨氣喘吁吁,對著一旁看呆了的雨薇道:“愣著干什么,幫忙推一下?!?br/>
“啊這?”雨薇小腦瓜子都快被李墨這一句話干冒煙了。
雨薇在李墨那威脅的眼神中,不情不愿的走到了李墨背后。
李墨長舒一口氣,“呼,有人幫忙,輕松多了。”
果然,人多就是力量大!
雨薇苦著一張臉,小聲嘀咕道:“老板實在是太過分了,居然”
李墨惡狠狠的說道:“不準在背后說我壞話,沒給你飯吃嗎?使點勁!”
“是!”雨薇嚇得一哆嗦,勤勤懇懇賣力工作起來。
又過了半個小時。
李墨打了個哈哈,“下次的事情,下次再說。”
李墨走了,開著車停在了地下停車場里。
年也過完了,明天一早,李墨就要趕赴橫店了。
第二天一早,工作室的工作人員就到了小區(qū),開著車,接上李墨,送李墨到了橫店。
等到了橫店,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了。
劇組主演也陸陸續(xù)續(xù)到了。
李墨訂好了飯店,晚上和一群主演、副導(dǎo)演、制片人吃了一頓飯。
飯后,趙小刀溜進了李墨房間里。
半個月沒見到李墨的趙小刀熱情無比,但本質(zhì)上趙小刀還是又菜又愛玩。
被李墨收拾得服服帖帖。
趙小刀手指戳著李墨充滿彈性的肚腩,“李導(dǎo),過個年怎么感覺伱又胖了不少?”
李墨摸了摸肚子,好像是又胖了點,“過年油水太足了,長胖也不奇怪。”
趙小刀臉上帶著余韻,像是午后的貓一般慵懶,懶洋洋道:“我最近也開了一個小公司,投了一個電影,李導(dǎo)要不去我那指導(dǎo)一下工作?”
李墨沒好氣的拍了拍趙小刀屁股“我哪有這功夫,你這不是給我找麻煩嗎?”
趙小刀扭著腰,矯揉造作道:“哎呀,李導(dǎo),你就幫幫我嘛,好不好嘛~”
李墨手盤著雪子,嘆了一口道:“別的忙,我能幫你的都幫了,可看劇本搞投資這事我是真沒空啊。”
趙小刀看著李墨作怪的手,質(zhì)問道:“李導(dǎo)你就是這么幫我忙的?”
李墨理直氣壯道:“嘿嘿,我高興了,進度就快一點,進度快一點,你不就可以多操心你那個電影的事了?”
趙小刀抓住了李墨話語里的漏洞,“那李導(dǎo)你就不怕女人影響你拍片的速度?”
李墨面不改色心不跳道:“我天賦異稟,女人越多,拍戲越快?!?br/>
‘我信你個鬼,你壞得很!’趙小刀翻了個白眼。
趙小刀抓住了李墨的把柄,威脅道:“去不去?”
李墨雖然做不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但區(qū)區(qū)把柄,就想要逼李墨就范?
李墨自己動了起來,虛瞇著眼睛,好奇詢問道:“電影名叫什么?”
趙小刀拤起來,“叫什么《微微一笑很傾城》,好像是談戀愛的”
李墨沒什么興趣,這部劇里,也就baby好看一點,其他的沒什么搞頭。
不過baby遲早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來了沒?
小明哥倒是來了,baby的戲沒多少了,現(xiàn)在好像還在家呢。
趙小刀敏銳覺察到本就自大的李墨又膨脹了一圈,趙小刀惱怒道:“你在想什么?”
李墨老實巴交回答道:“我在想baby?!?br/>
趙小刀氣不打一處來,“睡在我旁邊,想著別的女人,行啊你!”
李墨一臉無奈道:“我也不想的,可baby實在是太大了?!?br/>
趙小刀頓時不吭聲了,別的都還可以犟下嘴,但這是真的沒法比。
李墨安慰道:“沒關(guān)系,小小的也很可愛啦!”
趙小刀氣得咬牙切齒,不會安慰人,可以別說話,這簡直是殺人誅心啊!
趙小刀不由得加快了拤。
李墨的坤劇烈跳動起來,灑落在趙小刀肚子上,填滿了趙小刀肚臍。
趙小刀擦拭著肚子上的污漬,嗔怪道:“你這壞家伙,怎么也不說一聲,全都浪費了?!?br/>
李墨滿不在乎的說道:“沒事,浪費就浪費了吧,我量大管飽,可勁造?!?br/>
趙小刀俯下身,鉆進了被窩里。
悶聲悶氣道:“老公,你就幫幫我好不好嘛?!?br/>
李墨哭笑不得,好嘛,現(xiàn)在自己在她口中成了老公。
李墨雙手交叉,墊在腦后,虛瞇著眼睛,臉上帶著舒適。
說真的,李墨不想去。
李墨搖了搖頭,“我是真的沒有時間。”
趙小刀抬起頭,一雙眼睛在被窩里格外明亮,“怎么會沒時間,《知否》剩下的戲份得到浙江拍攝,中間不還有一兩個月空閑時間嗎?”
美色不過是李墨追求權(quán)與利過程中的附帶品。
一頓飽和頓頓飽,李墨還是分得清。
趙小刀見李墨不吭聲,頓時更加賣力起來,含糊不清道:“不白忙活,有錢拿,”
李墨原本不屑一顧的臉色頓時一變,笑呵呵問道:“多少錢?”
趙小刀語氣中帶著些許驕傲,“客串角色,加電影拍攝指導(dǎo)費用,合計一千萬。”
“一千萬?看不起誰呢!”李墨頓感索然無味,意興闌珊的擺了擺手道:“不去,你知道我新劇投資多少嗎?”
趙小刀好奇道:“多少?”
講道理,趙小刀感覺這個價格已經(jīng)很高了,就這還是趙小刀和投資人據(jù)理力爭,才為李墨爭取到的報酬。
李墨輕描淡寫回答道:“不多,也就兩個億?!?br/>
趙小刀吶吶道:“李導(dǎo)伱搶銀行了?”
趙小刀有種不真實的感覺,迄今為止,李墨也就才拍了兩部網(wǎng)劇而已,哪來這么多錢?
李墨沒好氣道:“別鬧,搶銀行才幾個錢。”
趙小刀好奇心被勾出來了,撒嬌道:“老公~好老公,你就告訴人家嘛。”
李墨臉上帶著壞笑,“看你表現(xiàn)咯?!?br/>
趙小刀嗔怪的看了李墨一眼,沒有拒絕。
李墨最后也沒有告訴趙小刀自己的錢從哪來的。
誰會教別人怎么賺錢???
吃力不討好,賺了錢還好,虧了錢還不得恨你一輩子。
這年頭,信什么,也別信別人會告訴你賺錢的辦法。
有這好事,還能輪到你?
第二天一早,李墨就早起前往了片場。
站在片場入口,李墨身旁站著一群主演,桌子上放著厚厚一摞紅包。
“新年快樂?!崩钅樕蠋е蜕频男θ?,嘴里說著祝福,親自將開工紅包送到一名群演手里。
拿到紅包的人,也紛紛喜笑顏開。
唯名與器不可假人。
正是收買人心的時候,李墨可不會缺席。
紅包不多,也就圖個吉利,群演只有一百塊,特約演員、主演會更多一些。
一整天下來,就拍了幾場戲,李墨也沒有苛責。
剛過完年,沒有進入狀態(tài)很正常。
這幾場戲就是用來給演員們找回狀態(tài)的。
李墨和小明哥并排走出片場,“小明哥,baby沒有跟你一起來嗎?”
小明哥笑著說道:“baby啊,她戲份都快拍完了,還來做什么,我走動了一下人脈,活動了一下關(guān)系,讓她回歸跑男了?!?br/>
一個蘿卜一個坑,baby因為懷孕,退出跑男一年了,要不是小明哥面子大,人脈廣,靠baby自己還想回去?做夢吧!
就算能回去,那也是淪為其他女藝人的墊腳石,誰都能踩一腳的那種。
李墨有些失魂落魄,這年頭,老百姓想要喝一口放心奶也不容易。
好不容易找到合適的供應(yīng)商,準備簽訂長期供貨協(xié)議。
結(jié)果供應(yīng)商跑路了。
等再見面時,供應(yīng)商肯定已經(jīng)停產(chǎn)了。
見到李墨失魂落魄的模樣,小明哥倒是很高興,沒有了baby,李導(dǎo)就沒有借口找自己麻煩了。
可惜啊,年前的那一天還是太沖動了,在這部戲拍完之前,一定要想辦法讓李導(dǎo)把那件事爛到肚子里。
時間一天天流逝,過年的氣氛被徹底沖淡,所有人都回歸到了工作上。
《知否》拍攝也越來越快,半個月后,朱朱的戲份告一段落,也算是成功殺青,不過后續(xù)還要在江南拍外景,所以就是做了一個簡單的殺青宴。
不提朱朱是女配角,就算以朱朱和李墨知根知底的關(guān)系,殺青宴也肯定要辦的。
酒桌上,朱朱大吐苦水,“李導(dǎo),你的戲真不是人拍的,實在是太累了,等我回去后,我最少也要休息幾個月。”
李墨端起酒杯,一臉認真道:“你的演技還有進步的空間,我就喜歡和你這樣有進步空間的演員合作,希望下次還能有合作的機會?!?br/>
朱朱在別的劇組表現(xiàn)如何贊且不提,可在《知否》劇組的表現(xiàn)是被李墨調(diào)教的無可挑剔,各個方面的。
調(diào)教演員演技,從無到有,會讓導(dǎo)演有很大的成就感。
但最讓導(dǎo)演喜歡的,還是小明哥這樣的演員,簡單省事。
朱朱腹誹道:‘還下次?拍一次都把我累個半死,白天我拍完,晚上你拍,我的翹臀都快平了,以后再拍你的戲我就是狗!’
表面臉上卻堆起笑容,爽朗道:“好說好說?!?br/>
朱朱當晚就提桶跑路了,一晚上都沒敢多待,主要還是不想讓李墨白嫖了。
李墨起床,洗了個澡,精神抖擻。
轉(zhuǎn)眼時間進入四月,《知否》的拍攝準備告一段落了。
剩下的戲份需要等到六月份,天氣轉(zhuǎn)暖后再去拍攝。
酒店房間里,趙小刀玉體橫陳,語氣慵懶道:“李導(dǎo),我和你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李墨裝傻道:“什么事情?”
趙小刀幽怨的看著李墨,“就是去我投資的那個劇組客串角色,指導(dǎo)電影拍攝的事情,這可是我第一次投資電影,我可不想把半輩子的身家都賠進去?!?br/>
一旁,作為貼身助理的張羽曦,正忿忿不平的盯著趙小刀。
‘這個老女人,一天到晚霸占墨哥,好氣??!’
張羽曦很委屈,感覺自己就像是大戶人家里的下人,老爺和夫人辦完事時,自己還得在一旁伺候著。
趙小刀咖位太大了,張羽曦在趙小刀面前抬不起頭。
張羽曦腮幫子氣鼓鼓的,‘哼哼,等墨哥給我量身打造的電影上映后,我可就是電影咖了,到時候你一個電視劇咖,也敢和我搶墨哥?’
想到妙處,張羽曦不由得傻笑起來。
李墨搖了搖頭,“我真的沒空,伱看我這里馬上就要去《陳晴令》劇組了,另外《知否》這幾個月拍攝的素材,我也要先完成后期制作?!?br/>
趙小刀一臉哀怨,“狗男人,我把花花都給你了,你現(xiàn)在不認賬了!”
李墨一本正經(jīng)道:“沒辦法,誰讓前面這條路太短了,那我也只能換一條路走了?!?br/>
趙小刀一臉羞怒,抓起枕頭對著李墨就是一頓錘。
李墨招呼著一旁正在傻笑的張羽曦,“羽曦,過來幫忙,把她按住?!?br/>
“來啦!”
欺負趙小刀?
張羽曦一聽,還有這好事?
頓時樂了,薅起袖子,氣勢洶洶的撲了上來。
趙小刀色厲內(nèi)茬道:“張羽曦,我警告你啊,不準過來!”
張羽曦下巴抬起,神色倨傲,“墨哥沒來,你欺負我,墨哥來了,你還欺負我,那墨哥不是白來了嗎?”
張羽曦上前,坐在趙小刀背后,抓住了趙小刀的雙腿,穿過腿彎。
向上一掀,趙小刀整個身軀抬起,離開床墊。
張羽曦低頭一看,夸贊道:“墨哥,干得漂亮!”
李墨笑呵呵道:“噓,低調(diào),低調(diào)?!?br/>
趙小刀:……
一個小時后。
趙小刀從房間里出來了,嘴里罵罵咧咧道:“一對狗男女!”
張羽曦抬起手掌,笑得像是一只偷吃到燈油的小老鼠,“墨哥,合作愉快!”
李墨臉上帶著笑容,抬手和張羽曦擊掌,“羽曦,合作愉快!”
張羽曦準備收回手,卻不料被李墨緊緊握住,張羽曦清亮的眸子里帶著疑惑,“欸?”
酒店房間里。
張羽曦哭哭唧唧道:“墨哥,你不講武德,來騙、偷襲、我大意了,沒有閃?!?br/>
李墨提點著張羽曦,“怪只怪你太笨,不懂得團結(jié),把其他女人趕走了,倒霉的可不就是你嗎?”
張羽曦不忿道:“明明…明明就是就是趙小刀欺負我!”
李墨笑呵呵道:“所以剛才趙小刀已經(jīng)倒霉過了。”
張羽曦語塞了,有口難言。
不是真的無話可說,而是李墨抽身而退,堵住了張羽曦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