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苯鹄戏蛉说谋砬槭制届o,坐下來之后,目光卻望向了外邊,“現(xiàn)在,陽陽那孩子昏迷不醒,夢一忙著照顧他。這里的人也全被我轟到了別的地方,所以你也不用擔(dān)心,會有什么人聽到我們母子二人的話。有什么話,都可以攤開了講,你和火火,又在玩什么花樣?”
“媽……您是這急糊涂了嗎?我們會玩什么花樣?”秦振南一臉的無可奈何,勉強道,“現(xiàn)在應(yīng)該想的,是怎么才能救陽陽……”
“還要在我的面前扮演父慈子愛的戲嗎?”金老夫人的目光變得銳利,她盯著秦振南,“我知道你早晚都會有所行動的,可沒想到你會這么快就下手了……他可是你的兒子,難道你真的忍心下手?”
“您都知道了?其實他……”秦振南能力地想要找一個借口,一時間卻有點兒口拙。
金老夫人冷哼了一聲,“你們……還真是會演戲,如果不是有人告訴了我,恐怕我還真當(dāng)你們是為了大局,所以才會只是演戲給外人看。陽陽他真的受傷了!你們居然說那只不過是在演戲?”
“我們也是迫不得已,擔(dān)心您知道了實情會傷心,又擔(dān)心消息如果傳出去,被媒體那些人發(fā)現(xiàn)您沒有在場,又會亂寫。我們也是迫不得已。而且,傷了他的人是吳婷……”秦振南一臉的無可奈何,看樣子努力地想要替自己解釋。
金老夫人“哼”了一聲,眼淚從渾濁的眼睛里滾落下來,“你當(dāng)我真的不知道嗎?在你的心里,保住秦家,比你的命都重要,可我沒有想到,你們居然連陽陽都不肯放過?”
“媽,你扯哪里去了?”秦振南哭笑不得,他連聲道,“您到底在說什么呢?吳婷……你不是也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嗎?可你不能把她的罪責(zé),都推到我們的身上啊?你難道瘋了嗎?怎么能……”
“我瘋了?我看是你們瘋了才對?!苯鹄戏蛉舜舐暤溃艾F(xiàn)在你最好一五一十地都給我說出來,吳婷是什么樣的人,我當(dāng)然比你清楚,她會有什么樣的行動,你們應(yīng)該比誰都清楚?,F(xiàn)在告訴我,火火是什么時候成了你的幫兇?你們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算了,什么能瞞得過老夫人的眼睛?!币簧砗谏路那鼗鸹穑魺o其事地出現(xiàn)在門口,“振南,你還是……快點兒告訴她吧。老夫人既然早就安排好了那么多的眼線在你的身邊,想要打聽這樣的事情,還不是輕而易舉???”
秦火火雖然還帶著往日對老夫人的恭敬,但顯然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對老夫人唯唯諾諾的人。秦振南只是輕輕瞪了她一眼,讓她的臉是沒那么好看,只得干咳了兩聲才道,“關(guān)心則亂,恐怕老夫人也是因為陽陽的事情而亂了分寸?!?br/>
“我不想跟你們爭吵,也不想計較你們過去都在做些什么,現(xiàn)在我只想知道,你們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你們就那樣把陽陽扔在醫(yī)院里,還不許我過去,你們是不是……真的想……他最好是跟瑩月一樣,死了正好?”金老夫人的臉色很是難看,但精明如她,顯然已經(jīng)看出了很多東西。
“不是不許您去。而是您去那里……不是跟著添亂嘛?”秦振南有些心虛地回應(yīng)道。
金老夫人瞇著眼睛道,“你以為我真的看不出來嗎?門口守著的那些人,千方百計地想要阻止我,不是你們的安排,他們敢那么干嗎?是不是看我已經(jīng)是個老太婆,所以就不得不聽從你們的安排?你們到底安的什么心?如果陽陽有個三長兩短,你們……把我也殺了吧?要不讓我怎么去跟瑩月交待?”
這句話讓秦振南的臉上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媽,您在說什么呢?我們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打算?我們只不過……只不過現(xiàn)在事情太多,有沈夢一在那里守著,您還有什么不放心的嗎?”
“她是個好孩子,絕對不會像你們,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玩什么陰謀詭計?!苯鹄戏蛉藳]好氣地答話道,但她的臉色再度變得沒那么好看,“可你為什么回來?你是他爸爸,這個時候不應(yīng)該守在那里嗎?什么事情比你兒子的命更重要?”
“吳婷鬧出那么大的事情,總得有人善后吧?我們回來的時候……”秦火火的表情十分難看,嘆了口氣繼續(xù)道,“媒體恐怕很快就會得到消息,誰知道還會鬧出多大的亂子?好不容易躲過了一劫,總得讓秦家喘口氣吧?”
金老夫人只是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中多了幾分復(fù)雜的意味。秦火火這一次卻沒有低下頭,而是笑瞇瞇道,“老夫人,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您身體不太好,所以還是不要再去理會那些事情了,省得萬一身體再出了什么毛病,可讓我們怎么是好?”
“你給我閉嘴!別以為我真的老糊涂了。”金老夫人瞪了秦火火一眼,“我聽說……所有的事情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夢一和陽陽,替你們化解了一場危機,既然已經(jīng)塵埃落定,可為什么還會發(fā)生那樣的意外?”
秦火火無奈地攤了攤手,“吳婷就是個瘋子,做什么樣的事情都不稀奇,老夫人不會就連這也要怪我們吧?就算您再怎么疼秦陽,也總得講理吧?”
“如果沒有人幫忙,就憑她一個人,再怎么瘋狂,也不可能傷得了陽陽??赡銈兊膽B(tài)度,實在太奇怪了?!苯鹄戏蛉说哪抗庵卸嗔藥追炙妓鳌!澳銈儭婀至耍瑸槭裁磿媚菢拥膽B(tài)度對夢一?”
“夢一只是個外人,您怎么還揪住她不放了?”秦火火一臉不滿地開口道。
“她是外人?她是我的準孫媳,這是誰都沒有辦法改變的事實?!苯鹄戏蛉说闪艘谎矍鼗鸹?,“倒是你們,太奇怪了?你們這么著急地趕回來,不會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吧?他們兩個……”
金老夫人的態(tài)度雖然嚴肅,但卻有一抹喜色在眼中閃過,她連聲問道,“這么說起來……那些傳言是真的,他們已經(jīng)……真的去登記結(jié)婚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