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知道此時不能再隱瞞下去,王遠和紫韻是值得深‘交’的好友,他對了盆景使出了枝葉纏繞。
才‘露’出尖頭的嫩枝,開始瘋長,‘花’盆很快地便承受不住植物龐大的身形,重心不穩(wěn)帶著植物一起跌倒在地。
“這是我幻化出來的技能,并不是我本身就有的?!崩钫珠_始天馬行空地瞎掰,兩人信不信就不是他的事了。
王遠和紫韻心里震驚不已,李政可以幻物他們還能接受,現(xiàn)在連技能也能幻化出來,這是要逆天么。
“其實我有一個計劃,想說給你們聽聽,但是至此之前,我們還是好好鍛煉技能吧。”
這個出租屋本來就是準備用來鍛煉技能的,王遠早已準備好了訓練需要的道具。
出租屋內,各種鍛煉器材一應俱全。
李政此時的力量已經(jīng)高達4.5,這些器材對他的力量起不到絲毫的作用,他把能量消耗一空后,便躺在沙發(fā)上開始恢復能量。
王遠和紫韻利用在游戲樂園里獲得晶體,購買各自所需的試劑,雙雙突破兵級大關。
透過偵查眼鏡,李政觀察到了王遠的屬‘性’:
力量:1.5
敏捷:1.5
體力:0.5
‘精’神:3.5
能量:5
可以從中瞧出,王遠購買了4瓶一星的試劑,分別強化了力量、敏捷和‘精’神。達到了兵級后,又購買了一瓶二星試劑,增加了3點能量。
這樣的強化分配,非常的完美、均衡。要不是技能分占得太多,李政也會選擇如此強化。
紫韻也強化了四項屬‘性’,不再是手無縛‘雞’之力,她在試煉空間里掌握了初級近身格斗,基礎近戰(zhàn)達到了LV1。
李政陷入了‘迷’茫之中……
七天的時間眨眼即過,李政的技能兩項主動技能的熟練度都達到了50%左右,其中的心酸只有王遠能體驗到。
不知道李政已經(jīng)毀了多少個盆栽,那些錢都是由王遠墊付的。
“計時開始,10分鐘后試煉者會被強制進入試煉世界,請編號44444,做好穿越準備?!?br/>
每到這個時候,李政總會血液沸騰,十分地‘激’動,因為試煉世界才是屬于他的世界。
李政等人約定好,在‘花’園里見面,這里是試煉者最少來的地方之一,特別是這種時刻,試煉者們全部在排隊進場,沒有人會在‘花’園里逗留。
時間已到,只剩下絡腮胡沒有到,李政不由地擔心起來,因為絡腮胡一直沒有回他的留言。
時間已到,李政撕碎了藏寶圖,示意眾人進入傳送‘門’。
一踏入傳送‘門’,李政便失去了知覺,睡死過去。
再睜開眼時,李政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個廢棄的車庫內,他此時身穿‘迷’彩服,肩膀上扣著紅‘色’布條。
有幾個同樣服裝的人躺在他的周圍,仍在昏睡之中。
李政沒有發(fā)現(xiàn)王遠等人的身影,他們沒有被傳送到這個位面的同一個地點。
他的頭腦里漂浮著地圖的殘片,試煉之神的意圖很明顯,必須集合四人才能找到寶藏的準確地點。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狀況,不禁為紫韻擔心起來,但他想到紫韻的屬‘性’,又安下心來,紫韻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小姑娘了。
這些躺在地上的人,形態(tài)各異,似乎沒有任何的偽裝。
李政試圖攻擊其中一人,耳朵里卻傳出了廣播的警告:“此場景為和平模式,擊殺預選試煉者或者攻擊預選試煉者,都會被當做違規(guī)處理?!?br/>
李政連忙收起沙漠之鷹,仔細打量地上的眾人。這些都是預選試煉者,沒有經(jīng)歷過一次試煉的預選者。李政越發(fā)地糊涂了,他們怎么會穿越到預選者的考驗場景中去了。
在他心目中這是一件好事,預選者的考驗場景困難度一定很低,對于全部都是兵級的李政尋寶隊是一件好事。
但是這并不代表李政會放松警惕,無論是這些預選者或者怪物都有可能突然給他致命一擊,李政還沒有自大到天下無敵的地步。
很快,躺在地上的試煉者一一轉醒,他們慌張地打量著一切,不知所措。
很快便有人發(fā)現(xiàn)了手拿沙漠之鷹的李政,那人似乎是個老師,教書匠氣息很濃,他撫了撫鏡框,問李政道:“是不是你,綁架了我們?”
所有人都向李政看來,一個青年捏了捏拳頭,警告李政道:“別拿著玩具槍嚇人!”
“我要是你們的話,我現(xiàn)在一定會抓緊時間尋找武器,而不是問東問西的?!崩钫械揭唤z無奈,他本想救這些人一命,可是這些人語氣不善,讓他放棄了這個吃力不討好的想法。
“你在說什么?”
青年學過擒拿,使出一招鎖喉向李政的脖子打來。
李政微微一笑,不退反進,他用一只手鎖在青年的喉嚨之上,把青年高高舉起。
另一只手,把冰冷的槍管指在青年的腦‘門’上,“不想死的話就按照我的話去做
青年兩腳離地,他感覺到從未有過的窒息感。
就在青年快要窒息之時,李政把青年拋在地上,“不要再有下次?!?br/>
青年大口地呼吸著空氣,他用憤恨的眼神向李政望去,但嘴上卻不敢再多說什么。
中年教師見識到李政的力量后,也選擇了沉默,開始四處尋找出口。
兩個少‘女’哭哭啼啼地摟在一塊,她們相互認識,一起被拉進了試煉世界。遭逢巨變,兩人一時還未回過神來。
只有一個少年,沉默不語,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李政也在尋找出口,這個車庫內積滿了灰塵和蜘蛛網(wǎng),廢棄已久。唯一的出口被報廢的汽車堵住,因為沒有電源,電動開關也失去了作用。
李政準備移開汽車,用蠻勁舉起鐵‘門’。
那個一直沉默的少年,終于開口說話,頓時引起了李政的興趣。
“你的意思是我們會遇到未知的危險,必須武裝起來,對吧。”少年淡淡地問道。
李政笑了笑,還是有人聽他懂了他的話,他不介意再點撥這個少年兩句:“以我的經(jīng)驗來看,外面的世界會很危險,沒有找到武器的話,我也不敢保證你們的安全。來到了這里,去不都要靠你們,越早地適應這樣的生活,活下來的幾率越大。”
李政本最不看好的就是這個少年,太過于年輕了,幼小的身體屬‘性’太低。但是現(xiàn)在,李政最看好的就是這個少年,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鎮(zhèn)定,不得不承認這個少年神經(jīng)大條。
少年微微點頭,從背后的箱子里取出一把AK,對李政說道:“請教我怎么開槍?”
李政的眉頭一挑,這孩子還真行,一開始就發(fā)現(xiàn)了槍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