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豪見很多人看著他,可不能掉鏈子,此刻不裝逼,更待何時?
他怒目圓睜,呵道:“妖孽,就你這點修為還想在我面前傷人,修煉幾千年道行再說!”
其他人,一臉的震撼,雖然他們看不見鬼,可卻見到他手往前一指,男子應(yīng)聲倒地。此時的譚豪,就仿佛是內(nèi)褲外穿的超人一樣牛叉。
譚豪上前狠狠的用氣劍繼續(xù)抽打男子。
“讓你嚇我,讓你嚇我?!?br/>
可是,不管怎么抽,這鬼魂就是不出來,男子甚至口吐白沫,半死不活的樣子。
我擦,別給打死了,那我豈不是成了殺人犯....
“大膽妖孽,不要以為不出來,本座就拿你沒有辦法!”
譚豪咬咬牙,在指尖咬破一道口子,狠狠的按在男子額頭。
記得秋默凝給他說過,修真者的血是能辟邪的,當(dāng)然,只是針對這種沒有意識的普通鬼怪。
“??!”
男子慘叫,鬼魂被震飛了出去,他自己也眼白一翻,昏迷不醒。
郝春雨的二舅滿臉驚恐,無比激動的道:“謝謝天師,謝謝天師?!?br/>
他們沒有理由不相信譚豪的本事,剛才這孩子突然發(fā)難,幾個人都拉不住他,力大無窮,一聲大吼,狂風(fēng)大作,嚇壞了所有人。
加上,今天本就是喪事,外面雞犬不安,是一個正常人都被嚇到,哪敢上前阻攔?
譚豪面部嚴(yán)肅的道:“爾等后退,鬼還在屋內(nèi),讓本天師收拾她?!?br/>
鬼還在屋內(nèi)!
這一下,眾人都嚇了一跳,有人撒腿就往外跑。
只有郝春雨,咬著粉唇,堅持留下來,在所有人內(nèi)心中,鬼的確是非??膳拢撬尤粵]跑?
譚豪很意外,道:“你不怕?”
郝春雨咬牙道:“怕,可是我更想知道,這個鬼是不是我祖奶奶,我小時候她很疼我的,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br/>
譚豪兩步走到鬼魂面前,她已被重傷,動彈不得。
“說,你為什么要傷害自己的親人?”
老太太顫聲道:“天師,我也是被逼無奈啊,如果不帶人回去給他們,他們就會讓我灰飛煙滅,我也是一時糊涂,才做了這件蠢事?!?br/>
譚豪皺眉頭,還有幕后主使?
“是誰在逼你?”
老太太聲音沙啞,害怕的道:“我不知道,他們很厲害,那個人穿著紅衣沒有頭發(fā),
他身邊跟著一只怪物,形狀像牛一樣,有四個角,人一樣的眼睛,豬一樣耳朵,聲音好像老鷹。我就知道這些?!?br/>
“原來如此,那你是怎么死的?”
“是一只嘴巴奇大的妖怪,我去老伴的墳頭燒紙被他盯上了,一路跟著我,叫我名字,我就回頭答應(yīng)了一聲,它就攝了我的魂?!?br/>
.......
大嘴妖怪?難道是讓這變成兇宅的罪魁禍?zhǔn)祝?br/>
“事已至此,你往生去吧?!?br/>
譚豪從褲包里掏出一枚小圓球,正是上次在桓子河得到的舍利。
只見舍利金光一閃,老太太的鬼魂頓時感覺如沐春風(fēng),漸漸消失不見。
“謝謝天師。”郝春雨激動不已,忍不住握住譚豪的手,連連感謝。
哎喲臥槽。
春雨妹妹的手真滑,真嫩。
宅子之外,很多人站在外面,譚豪和郝春雨并肩走出大門,他們立刻圍了上來。
“天師,怎樣了?”
譚豪輕咳,聲音朗朗的道:“本天師已經(jīng)把那只鬼超度,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只要有本天師在,任何鬼魂都不可能傷到你們一根汗毛?!?br/>
郝春雨臉色好了許多,看到二舅走過來,她哭著撲上去。
“二舅,嗚嗚……?!?br/>
這位二舅只好連連安慰,道:“沒事了。對了,你認識天師?”
郝春雨擦了擦眼淚,點頭道:“嗯,他是我高中同班同學(xué)?!?br/>
“等會你去給天師道歉,如果今天沒有他,我們能不能活下來,真的挺難說?!?br/>
“好?!?br/>
他帶著郝春雨走到譚豪身邊。
“謝謝您救了我外甥女,郝二通感激不盡!”
“沒事沒事,我和郝春雨以前是同學(xué),這個忙,舉手之勞而已?!弊T豪表現(xiàn)得正氣凜然。
郝二通?
這不是金豪大酒店的老板嗎?自己以前還去應(yīng)聘過服務(wù)員,結(jié)果人家沒要.....
郝春雨微微有些感動,以前誤會譚豪了,她頭埋著,眼睛都不敢直視他。。
其實郝春雨突然覺得譚豪變得很陌生,一直以為他還是以前那個賤人豪,結(jié)果,人家當(dāng)著自己的面解決了一個鬼,那一身的本事,可摻不得假。
“對不起,我……我不該懷疑你的?!?br/>
看到以前傲上天的女神道歉,譚豪別提多興奮了,用一種長輩教訓(xùn)小輩的口吻,道:“沒事,以后注意點就行,別整天神經(jīng)兮兮的。”
郝春雨皺了下俏眉,聽你的口吻,這是在說教本小姐?可是二舅在這,她也不敢反駁。
見郝春雨憋屈,譚豪心情簡直不要太好。
自己終于實現(xiàn)了多年前的愿望,將女神踩在腳下!
郝二通笑道:“天師小小年紀(jì),就有如此的本事,真是令人佩服,這張卡給天師,里面有八萬塊,密碼是六個八,權(quán)當(dāng)我郝二通的謝意了?!?br/>
他拿出一張卡,遞了過去,滿臉的笑意。
譚豪被整的有點懵逼。
八萬塊!
這...
我算算啊,以前剪頭發(fā)的工資是三千,八萬相當(dāng)我剪兩年多的頭發(fā)了!
他內(nèi)心蠢蠢欲動,下意識的就要接過卡。
可看到郝春雨的目光,他也不知道哪根筋沒搭對,居然把卡給推了回去。
“錢財乃身外之物,我輩修士,降妖伏魔,本就是職責(zé),這錢我不能收?!?br/>
郝二通一愣,連忙收回卡,恭敬的道:“是我魯莽了,天師乃世外高人,怎么可以用錢來侮辱您呢?!?br/>
譚豪嘴角抽搐。
天吶!
你還是侮辱我吧!
楊修霖說的不錯,自己真的是個見色起意的人。上次為阿狗是這樣,遇見郝春雨也是這樣。以前康娃也說的對,我這輩子就他娘發(fā)不了大財。
嗚嗚嗚....
不過,他這么一拒絕,郝春雨看他的目光,頓時不一樣了。
這賤人豪還有點良心。
郝春雨心里想道。
不枉我以前為他學(xué)習(xí)操過那么多心,往我水壺里放青蛙的事,就原諒他吧。
果然女人心,海底針,六年前的事,她還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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