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樓上?!?br/>
“那你呢?”
“我睡沙發(fā)?!?br/>
“哦?!?br/>
梁安歌從行李箱里拿出睡衣進(jìn)去了。
秦空連忙上樓把床鋪鋪,到處收拾一下,拿了毯子和睡衣下來。
又把秦重抱到洗頭池洗了一個(gè)澡。
正給秦重吹風(fēng),梁安歌出來了,笑道:“空老師!你收秦重的錢嗎?”
“呃!”秦空低頭看了看享受的秦重,“我是應(yīng)該收它的錢,奈何它不是人啊!”
“呵呵呵……”梁安歌輕快地上去了。
秦空看了看她的背影,也去洗了澡,然后躺在沙發(fā)上蓋著毯子。
感覺有點(diǎn)寂寞??!
秦重坐在吧臺上,看著鏟屎官,不知道鏟屎官是不是傻了?有床不睡睡沙發(fā)!
秦空朝它招招手,秦重往下一跳,上樓去了。
秦空無語,你倒是自覺!
他也很想上去,但是自己說的睡沙發(fā)嘛!
梁安歌看到秦重進(jìn)來,又往門口看看。秦重也看著她,以前都睡鏟屎官懷里,這姑娘懷里還是不好意思鉆。
很冷靜地跳上床,睡在角落。
梁安歌看看它,摸摸它的頭,又看看門口。
秦空也躺在沙發(fā)上,望著樓上的簾子,嘆了一口氣。
突然手機(jī)一響,拿起來,屏幕上顯出一條新信息:你冷不冷?
心里一陣激動,秦空連忙點(diǎn)開消息框,又不見了。
撤回得夠快??!但他都看見了,怎么能當(dāng)沒看見?
不但冷!還空虛寂寞!
這是條薄毯子。即使之前不覺得冷,但在看到她的消息之后就覺得冷了!
看看樓上拉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簾子,掀開毯子起身上樓。
門沒關(guān)。
秦空頓了一下,輕輕走進(jìn)去。梁安歌臉朝里躺著,一動不動。
“安歌,你睡著了嗎?”秦空輕聲問。
“嗯?!?br/>
“嗯?”秦空笑了。
梁安歌也裝不下去了,轉(zhuǎn)過身來。紅著臉,發(fā)絲粘在臉上,看他一眼,又轉(zhuǎn)開目光。
“安歌,毯子挺薄的,我覺得有點(diǎn)冷?!鼻乜湛蓱z兮兮地說。
梁安歌笑了,“嗯?!?br/>
嗯什么嗯?秦空頓了一下,輕輕走過去,坐在床沿。
梁安歌往里挪了挪。秦空笑了。
沒有家里的床大,但兩個(gè)人還是能躺下的。只是看看里面還有一只肥貓,就顯得有點(diǎn)擠了。
秦空道:“秦重!去睡沙發(fā)!”
坐著的秦重躺了下來。
“哈哈哈哈……”梁安歌大笑。
秦空只好小心躺到邊上,梁安歌把被子蓋到他身上。
秦空感覺特別甜蜜,伸出一只胳膊抱住她,又拿起床頭的照片和她一起看。
“空老師。”梁安歌看看照片,又抬頭看看他,“這些照片都給我拿回去嗎?”
“嗯?!?br/>
“留一半給你吧?!?br/>
“好?!?br/>
“那我們來分一分?!?br/>
梁安歌一人分了六張,把自己的那份抱在胸口,“回去后我就裝在相冊里?!?br/>
“嗯?!鼻乜湛纯磯ι?,“我就裝上相框掛在墻上?!?br/>
梁安歌把照片放在枕頭上面,側(cè)身抱住他,閉上眼睛。
秦空一動也不敢動,怕動了停不下來。
因?yàn)橥砩虾攘斯鸹ň?,梁安歌趴在他胸口很快睡著了,呼吸的熱氣輕輕噴在他胸口。
秦重都還沒睡著,抬起頭看看,覺得哪里不對勁。
鏟屎官的胸口不是它趴的位置嗎?怎么換了個(gè)人類?
有點(diǎn)兒委屈地皺皺鼻子,在角落貓下來。
秦空也覺得不對勁,把照片拿起來放在床頭柜上,輕輕把懷里的姑娘移到枕頭上,沖下去沖了一個(gè)冷水澡。
果然正常多了!看看沙發(fā),又上了樓。
上床從背后輕輕抱住她,關(guān)了燈。
梁安歌迷迷糊糊地說:“空老師,下雨了嗎?”
“沒有啊?!?br/>
“我聽到嘩嘩的聲音?!?br/>
“哦,我去洗澡了?!?br/>
“你不是洗澡了嗎?”
“呃……快睡……”秦空輕輕拍了拍她。
“嗯……”
兩個(gè)人一起睡,生物鐘就會失效。
醒來時(shí),懷里的不是貓,是個(gè)姑娘!
秦空笑了,特別滿足。支起胳膊,低頭吻了吻她的臉。
梁安歌撲扇撲扇著長長的眼睫毛,唔唔噥噥:“空老師,你壓著我頭發(fā)了?!?br/>
“哦!”秦空連忙把胳膊挪開。
見她還閉著眼睛,怕她害羞,就說:“我先去做飯,你再睡會兒。”
“嗯?!?br/>
起來又回頭看看,看她側(cè)身躺著閉著眼睛,秦空從衣柜里找出衣服,快速換好了下樓。
秦重坐在吧臺上,冷冷看了他一眼,起來這么晚!連跑步都忘記了!
這就是從此君王不早朝啊!
秦空洗漱了,抱起這一臉不爽的貓去買點(diǎn)新鮮的菜。
聽到樓下關(guān)門聲音,梁安歌才刷地從被子里爬起來,長長吐出一口氣。
雖然前兩天也睡了一個(gè)帳篷,但是隔著厚厚的睡袋睡的,而且是條件所限。
但昨晚呢,是在空老師懷里睡的,隔著薄薄的睡衣,完全能感受到他的體溫。
回想了一下,空老師昨晚好像睡了后又起來洗澡!
“??!”梁安歌抓抓頭發(fā),捧住滾燙的臉蛋又倒在被子里。
這就是愛是克制嗎?
“啊!”梁安歌抓起被子揉揉胸口,感動得不行。被子一拉捂住頭,抱住他的枕頭,聞著他枕頭上的味道。
這是空老師的味道!
好香??!
在床上滾了一會兒,才頭發(fā)亂糟糟地起來。
如果秦空裝了監(jiān)控,就會發(fā)現(xiàn)一個(gè)比貓還會滾的女朋友!
可惜沒有。
所以他回來的時(shí)候,看到一個(gè)端莊乖巧,收拾得整整齊齊的姑娘,坐在沙發(fā)上抬起頭來朝他甜美地一笑。
秦空在門口愣了一下,微微失神。關(guān)上門,走過去彎腰親了她額頭一下,才開始做飯。
梁安歌低下頭,咬著嘴唇,撫了撫跳動過快的心口。
剛吃過早飯,秦空正洗碗。外面有人敲門。
梁安歌連忙過去,一見是秦芳云,連忙打開門,叫了一聲:“阿姨!”就低下頭。想起昨晚和空老師睡一間房,現(xiàn)在空老師的媽媽就來了,很不好意思。
秦芳云笑瞇瞇地看她一眼,見她害羞,心里大樂,也不盯著她看。
連忙提著東西走向吧臺,“安歌,這是我給你做的燜肉和牛肉。你煮面的時(shí)候放一點(diǎn),很好吃的。”
“?。 绷喊哺柽B忙跟過去。
秦空轉(zhuǎn)過頭,“媽你也真想得出來!你讓她帶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