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在劇烈的咳嗽中喘過氣來,雙眼腫脹的疼痛、舌頭的疼痛,就連渾身都被劃爛的疼痛席卷了整個大腦。
“凌,你醒了?!毕到y(tǒng)急忙關心的問,積分取消之后,菜單的物品需要進行新的轉化,沈凌目前不能提供丹藥類的幫助,好在可以隨便的輸入內力,系統(tǒng)抓緊時機,又給她輸入了一層。
“你離水面就差兩米?!毕到y(tǒng)匯報著,沈凌雖然聽見,但還在咳嗽之中,連著把肚子的水吐了出來。
這跟酒醉到嘔吐的感覺很相近,聽著嘩嘩的水流聲,她半天都抬不起頭來。
“作為一個人,你已經相當了不起了。我以為你撐不過來?!惫秩擞嗟穆曇艋厥幹?,似乎所在的位置極為空曠,連他的聲音都有了回應。
系統(tǒng)是無法把昏迷中的自己叫醒的,出手救她的,就是怪人余。
“謝......咳咳,謝謝你?!鄙蛄杩攘税胩欤K于能說出話了。
怪人余從旁邊的石階上站起,向前面邁出了兩步,“今晚我們在這里過夜,你要是不想凍死,就趕緊找材料生火吧?!?br/>
沈凌跟在身后,踏上石階,撥開了一片云霧。
巨大的船型屋,被桿欄式的石柱撐起,用石梯與地面鏈接,一棟棟的排列有序的布滿整個視野。
幾排船型屋后的廣場,有一塊巨大的青銅樓牌,依稀還能看見樓牌上飛騰奔躍的動物,矗立在兩側的青銅柱上,一左一右超長牛角的一對銅牛,對稱相望。
除此之外,腳下石階另一端的這個極為廣大的院落,四處可見圓形的青銅圓鼓。
廣場上的似乎更多,或懸掛、或平放、或堆積如山,或對稱擺設。
“這是個鼓國嗎?還是跳舞的時候用來敲鼓的?”沈凌看傻了眼,絲毫沒有注意頭頂上是什么天色。
“這是滇人祭祀用的神鼓,可不是亂敲的?!惫秩擞嗟氐?,他拎著背包,開始步入院落。
“那根在鼓上的石柱干什么用?”沈凌指著廣場里的一處圓形石鼓問道。
“你想上去?那我可就不用再背這背包了?!惫秩擞噙肿旎卮?,從他陰沉的臉,沈凌推測不是什么好地方。
背包里大多裝的都是食物和水,也許那根柱子是個行刑的地方。
沈凌跟在怪人余身后,走過船型屋,繞過青銅樓牌,驚異的發(fā)現(xiàn)樓牌兩側還有石柱,這石柱比任何柱子都粗壯,上面盤蛇虎踞,雕刻美輪美奐。
“還找什么黃金啊,把這些搬出去,都是錢?!鄙蛄杳鶉@道。
“對,帶這些出去等著槍斃,要錢也沒用?!惫秩擞啻蛳怂拇涝?。
也是,這么大的東西,帶出去銷售肯定抓住槍斃。
“這是滇人的祭祀廣場,后面最大的船型屋,應該就是首領居住地,剛才那根石柱,就是先知用來祭祀的地方。滇人用活人祭祀,懂嗎?”怪人余說著,在廣場中間的一個亭子里搬過一只小青銅鼓,坐了下來。
呼——!
沈凌嘆了口氣,從怪人余手里接過背包,自己又累又餓,該吃點東西了,“待會就拆一間屋子來生火,然后睡一覺等天亮。”
“天亮?”怪人余一愣,“這是先知墓穴的下端,現(xiàn)在我們已經在地下,你就是等個十年八年,也不會有一次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