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濤對服務(wù)員的鄙視絲毫不在意,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就做了下去,司美坐在宋濤的對面,氣鼓鼓地噘著嘴。..cop>“哼,一群狗眼看人地的狗東西!”
宋濤抱之一笑,說道:“好啦,司美,咱們是來這里吃飯的,可不是生氣的,你看你氣得不用吃,都飽了?!?br/>
司美想想也是,沒必要和狗一般見識,也就釋然了。
自打離開宋濤,回歸草原之后,司美還是第一次進城,肚子里的饞蟲真有些騷動了。
服務(wù)員捧著裝飾典雅的菜譜,放在宋濤和司美的桌子上,冷冰冰道:“二位,這個菜譜,想吃什么,你們先選著,選好了叫我,我那邊還有一桌貴客要招待……”
說罷。
服務(wù)員轉(zhuǎn)身就走,沒走兩步,就又回過頭來,囑咐道:“哦,對了,忘了告訴你們了,那個菜譜是咱們店從大城市里專門定做的,很珍貴,千萬不要弄壞了,否則可是要賠很多錢的?!?br/>
說完這些,服務(wù)員才放心的轉(zhuǎn)過身去,嘴角同時閃過一抹輕蔑的神色,呢喃道:“兩個草原來的鄉(xiāng)巴佬,也學(xué)人家趕時髦吃西餐,這年頭奇葩的事兒還真不少啊……”
“兩份神戶西冷牛排,七分熟,一份神戶菲力牛肉披薩,多放芝士,一瓶路易十三至尊裝拉菲,哦,對了,再來一份清煮西蘭花,謝謝。..co
宋濤看都沒看菜譜,就直接點餐。
而正準備轉(zhuǎn)身離開的服務(wù)員聞聲,頓時愣住了,剛才宋濤點的那些菜都是本店最昂貴的,其中一瓶路易十三至尊裝拉菲,本店只有一瓶,而且是用來擺樣的,畢竟價值五萬多的紅酒,在這偏遠小城市根本沒有人消費得起。
神戶西冷牛排和神戶菲力牛肉披薩,價值更是不菲,食材都是從日本直接空運過來的,更被說牛排牛肉本身價格已經(jīng)超貴了。
一盎司600多米元!
就宋濤剛才點的這些菜,加一起沒個十萬八萬的下不來,要知道她這就去侍奉的那一桌vip客戶,是本店的熟客,也是本店的消費大戶,更是烏北市有名的富豪,他們那一桌也才剛剛消費了一萬多塊。
服務(wù)員疑惑地轉(zhuǎn)過身來,用確認的眼神看向了宋濤,追問道:“先生?你確定要點上面那些菜?價格您都看了嗎?”
“怎么著?你們店里沒有這些菜嗎?”司美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身家同樣不菲,這點錢對她來說同樣不值一提,服務(wù)員再三瞧不起人,她已經(jīng)快要忍無可忍了。..cop>如果不是宋濤坐在對面,她早就上去扇那個服務(wù)員兩個耳光了。
服務(wù)員被司美的態(tài)度弄得一愣,心中頓時升起了一絲疑惑,不過再三打量了一遍宋濤和司美二人,確認他們身上穿的都是地攤貨,有的還是草原牧民自己縫制的衣服,態(tài)度頓時陰冷了下來。
“這位小姐,請你不要著急,本店既然敢把這些菜寫進菜單里,自然就有準備,只是這些菜價格十分的昂貴,你們可帶夠錢了嗎?”服務(wù)員露出鄙視的眼神。
這下宋濤的臉也拉了下來。
他本來不想與這服務(wù)員計較,再三的忍讓,卻沒想到成為了對方變本加厲譏諷的砝碼,真是豈有此理!
“你以為我們付不起飯前嗎?笑話,你說多少錢?”司美跟那服務(wù)員杠上了。
服務(wù)員鼻孔沖著宋濤和司美,輕蔑一笑,冷冷道:“差不多十萬塊!”
服務(wù)員特意拉高聲音,故意讓店里的其他顧客,與服務(wù)員注意點這邊。
“吃一頓飯,要什么十萬塊?那兩個人瘋了吧?”
“我看不是瘋了,一定是出門忘吃藥。”
“生活在草原深處的牧民就是這樣無知的,他們平時很少進城,很可能從來沒有吃過西餐,自然不知道西餐很昂貴的,只有像我們這些城里的高端人士,才能吃得起,他們這些牧民更適合放牛放羊!”
“哈哈……”
窸窸窣窣的嘲笑聲頓時傳來,一雙雙評頭論足的鄙視眼神落在了宋濤和司美的身上。
司美早已經(jīng)忍無可忍,一拍桌子就要發(fā)飆,卻被宋濤給攔住了。
服務(wù)員見狀高昂著腦袋,像是一只獲勝的公雞,大有群眾的眼光是雪亮的架勢。
她本以為宋濤和司美這兩個草原來的窮酸牧民,會因此知難而退,卻沒想到宋濤接下來的話,讓她驚訝的眼珠子快掉地上了,一張嘴足可以塞進去兩顆雞蛋。
“就按照我點的菜上,如果牛排的質(zhì)量不好,紅酒的年份不夠,可別怪我上有關(guān)部門舉報你們!”
宋濤淡淡道。
什么?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一片騷動。
“神戶西冷牛排,神戶菲力牛肉披薩,82年的拉菲,這些昂貴的菜品,就連咱們這些出身高貴的上層人士都沒有品嘗過,這兩個窮酸牧民敢點這些菜,是不是瘋了?”
“沒準是來吃霸王餐的呢?”
“看來他們就是想吃白食的?!?br/>
“對,一定是,否則以他們這些窮酸牧民的經(jīng)濟水平,一輩子也未必賺這一頓飯的錢?!?br/>
店里用餐的顧客紛紛搖頭。
服務(wù)員聽到有人說宋濤他們想吃霸王餐,態(tài)度頓時又冷了三分,提醒道:“咱可事先說好了,如果一會兒結(jié)賬的時候,你們拿不出錢,可別怪我們把你們送去派出所,十萬塊可是夠立案的了,你們確定想好了嗎?”
宋濤深吸一口氣,淡淡道:“你就放心去上菜吧,錢少不了你的!”
“好,太好了!”
服務(wù)員五官扭曲在一起,臉色難看極了,本以為宋濤他們會落荒而逃呢,沒想到竟然跟她杠上了。
服務(wù)員氣洶洶的拿起桌子上的菜單,摔打的轉(zhuǎn)過身進入了后廚。
司美見服務(wù)員的臉色猶如吃了死蒼蠅,那叫一個暗爽,撇嘴道:“狗眼看人低的東西,還真以為我們吃不起嗎?如果讓你們知道我家主人的厲害,都得跪下來唱征服!”
宋濤笑著搖了搖頭。
紅酒最先上來的。
服務(wù)員雙手捧著那瓶珍貴的82年拉菲,那可是店里的鎮(zhèn)店之寶,整個烏北就這么一瓶,自打本店開業(yè)那天起,這瓶酒就一直存放在廚柜里,無人問津,已經(jīng)五六年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