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外話說一句--今天很是惆悵啊,今天是俺生日,可是,這是這么多年,最讓人惆悵的生日,淚奔,正式邁入而立之年的俺,惆悵??!
潛水艇們,你們懂的……
比如,祝俺今年30明年十八什么的,這個我愛聽,或者祝天上掉錢砸到我也成。()
自戶部曹侍郎突然神秘失蹤之后,大靖朝堂上就開始變得更加人心惶惶了,大家都在紛紛揣測曹侍郎的去向,可是,卻誰也沒有頭緒。
這讓那些心中本就有鬼的人,更是忐忑不已。
一眨眼,九月就到了。
雖然拓跋宏并未在朝中為官,但是,世人都知道,他可是當今國師大人唯一的親哥哥,亦有可能成為當朝國舅爺,誰能不賣他這個面子?
這一日,自然是整個望京城中的達官貴人們幾乎都齊聚國師府,國師府外的馬車,一直停到了幾里之外,好不熱鬧。
這讓那些原本打算來抱大樹的朝中官員們,不免有些小小的失望,大家都希望能夠趁著這個機會,和炙手可熱的國師大人套套近乎,也許他日能夠為自己說上兩句好話。
尚書右仆射畢永、御史大夫左鳴、工部尚書嚴禮、樞密使鎮(zhèn)南王和侍衛(wèi)內大臣陸煜,這讓無數(shù)人心中都開始七上八下起來。
直到拜完了堂,將新娘送入洞房,賓客們這才紛紛入座,準備開懷暢飲一番,可是,奇怪的是,落座之后,卻瞧見面前的案幾上空空如也,別說豐盛的菜肴,連瓜果都不曾有一盤,眾人心中正在詫異,心想這國師府也搞得太寒磣了吧,這時忽然又聽得外廂唱名的人高呼一聲--國師大人到。
而且,為何是她一個人前來?陛下呢?難道陛下不來?
按照禮制,國師官居一品,在陛下和尚書右仆射畢永、御史大夫左鳴、鎮(zhèn)南王都不在場的情況下,她這個首位亦是坐得,如今這里,就她的品級最高了。
言紫兮落座之后,靜默地環(huán)視四方,目光一一落在那些朝廷重臣身上,讓某些人突然感覺如芒刺在背。
說罷朝下首候著的國師府大管家拓拔辛使了個眼色,拓拔辛會意,隨即輕輕擊掌,便有國師府中的仆人們陸續(xù)開始上菜。
方才她那句粗茶淡飯,還真是實話實說,這,這可不是粗茶淡飯。
這,這算什么?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這位國師大人鬧什么玄虛,在場的可幾乎都是朝廷重臣,個個都是錦衣玉食的主兒,哪里吃過這等粗糙的東西!好多人都以鄙夷的眼神瞧著案前的粗茶淡飯,根本覺得難以下咽。
言紫兮卻是毫不理會堂下的議論紛紛交頭接耳,她信手端起那糙米飯便毫不顧忌地吃了起來,吃一口飯,又把青菜往那碗鹽水里一浸,直接入了口。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自顧自吃完,這才環(huán)視一看。
言紫兮把臉一沉,沉聲說道:“怎么了,諸位大人都不吃么?還是嫌棄我國師府上的粗茶淡飯?zhí)^寒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