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矮星彼得現(xiàn)身的那一個晚上,巫師世界里的所有媒體都想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樣,福吉甚至提前找到了《預(yù)言家日報》,希望他們能夠大肆宣傳,他們也的確做了許多的努力,當天晚上霍格沃茨那個記者就是他們派過去的。
但是最終他們在第二天的報紙上對此卻僅僅只是一筆帶過。
幾乎沒有人去深究其間的原因,他們只是熱衷于貶低這發(fā)行量最高的報紙,覺得負責的主編也許是腦袋進水了,福吉也很不爽,為什么當初落井下石就這么就勤快,應(yīng)該正面宣傳的時候就掉鏈子。
同時許多小報甚至以為自己有了可乘之機。
卻不知道,這是自己被吞并的開始。
如果整個大環(huán)境之下都被欺騙了,那也許還能比比爛,你瞧,那家報社不也沒幸免嗎?這是所有人的慣性思維。
但是如果有一家媒體保持了自己的清醒呢?
很不巧,《預(yù)言家日報》就是唯一的幸存者。
早在圣誕假期的時候,盧修斯就直接找上了《預(yù)言家日報》的管理高層達成了協(xié)議,先抑后揚的手法,什么時候都能獲得巨大的成效。
就連極其喜歡作妖的那個麗塔·斯基特都專門收到了一封針對她的信,上面也沒有寫什么別的內(nèi)容,只是叫她先沉默一段時間,至少在這段時間里,她不能用她那支速記羽毛筆寫一些奇怪的話。
如果有什么不對的苗頭,那很遺憾,巫師法庭的審判席也許又會多出來一個,因為非法未登記阿尼馬格斯而上臺的被告。
也許還會加上不少竊聽的罪名,麗塔·斯基特可沒少利用她的這個阿尼馬格斯獲取信息。
大意如此,這個女人只能選擇低頭。
更何況她現(xiàn)在獲得了一個絕佳的機會,現(xiàn)在正是需要她的時候。
長時間的沉默都要把她逼瘋了,她需要傾訴,用自己的那只神奇的,充滿魔力的羽毛筆,狂熱的發(fā)泄自己之前的壓抑。
想想就覺得激動,巫師界的所有媒體被一個欺世盜名的叛徒玩得團團轉(zhuǎn),這是多么諷刺的一件事,這些天她可沒有少被那些討厭的后輩嘲諷,今天就是反過來打臉的機會。
浮夸煽情的文字從她的羽毛筆之下噴涌而出,化作赫敏現(xiàn)在正在看到的報道。
“這是我見過的最優(yōu)秀的少年人,舉止優(yōu)雅,談吐得當,完美的表現(xiàn)出了他家世影響之下的良好教養(yǎng)......”麗塔·斯基特無不贊美的寫到,字里行間充滿了溢美之情。
開玩笑?她怎么敢去不討好股東家的繼承人,更何況那個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得到了她的把柄。
盧修斯在那時候付出了一個秘密和一定數(shù)目的財富,就成為了《預(yù)言家日報》現(xiàn)在的股東之一了。
憑借這個機會,《預(yù)言家日報》不但獲得了極大的投資,聲望也再次拔高了一個臺階,眾人皆醉我獨醒,在大眾都被煽動的情況下還能保持一家新聞媒體的操守,是多么難能可貴,那些之前被欺騙得團團轉(zhuǎn)的報刊現(xiàn)在就是一出笑話。
這些都是小的輸家。
大的輸家毫無疑問,除了東窗事發(fā)的小矮星彼得,那就是康奈利·福吉了。
這個大烏龍徹底對他的聲望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之前因為小矮星彼得才略微挽回的民意徹底墜入了深淵。
冤枉了一個無辜的人十二年,結(jié)果還把一個可恥的叛徒奉為了座上賓,這就是這一屆的魔法部長?
福吉只能進行蒼白的公關(guān),說些什么當時在位的人不是他,冤案不是他釀成的。
可惜能做到的也僅此而已。
他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可能被那個小子坑了,但是這個啞巴虧他只能吞下,掀桌子把一切都攤開?
那也得有人信吧。
更何況馬爾福已經(jīng)把自己給徹底摘了出去。
預(yù)言家日報的頭版這么寫到:
一個人,不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這句話對德拉科·馬爾福而言是再合適不過了,奸猾的小矮星彼得永遠不會想到他認為萬無一失的奪魂咒會失效,許多人都不知道在這個男孩二年級的時候,他曾經(jīng)犯下了大錯,讓霍格沃茨差點蒙羞,如果讀者有興趣,可以預(yù)定我最新的作品……”
麗塔·斯基特的筆鋒一轉(zhuǎn),下面的文字這般寫到:“這時小矮星彼得他那不扎實的知識就在這時候顯露出來了,他在學(xué)習(xí)罪惡的不可饒恕咒時,也許忘記了這么一個事實——奪魂咒的效力會隨著使用次數(shù)的增加而緩慢減退,而很不巧的是,他的施咒僅僅對德拉科·馬爾福成功了一次,之后的這個學(xué)生甚至將計就計將他引入了陷阱?!?br/>
“使用了奪魂咒的小矮星彼得太過得意忘形,他以為自己先下手為強,將小天狼星布萊克抓住之后就高枕無憂了,這是他最大的敗筆,他永遠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奪魂咒在一個學(xué)生面前會失效?!?br/>
“他更不會想到,在更早的時候,小天狼星就布萊克就寄了一封信給我們說明了這一切,有興趣的讀者可以等下在后頁觀看……”
“最先,我們《預(yù)言家日報》對這封信是持的懷疑態(tài)度,但是出于謹慎,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態(tài),我們派出了我們的專業(yè)記者進行了走訪調(diào)查,畢竟,如果他信上所言非虛,那么這可能是巫師界有史以來最大的冤案?!?br/>
“隨后我們獲得了極多的線索,有些線索是極易獲取的,例如當年的小天狼星布萊克未經(jīng)審判就被投入阿茲卡班,他從未親口認罪,這點在當時的人們看來,是他毫無悔過的標志,但在現(xiàn)在看來,又有了合理的解釋……”
“我們的記者還特意去采訪了當年參與抓捕行動的傲羅,只有親身經(jīng)歷的人才有發(fā)言權(quán),他們的回答都出奇的一致:“我并沒有親眼看見布萊克犯下罪行,但是上級要求我們抓捕他,我們只能服從命令。”
“我當時甚至已經(jīng)做好了犧牲的準備。”這是其中一個傲羅的說法,“但是小天狼星當時面對我們的抓捕并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我們甚至沒有動用一個魔咒,他就束手就擒了。”
“當時的我們只覺得沒有犧牲是件好事,但是時間越是流逝,就越發(fā)的感覺到不合理?!?br/>
“如果他是真正的忠于神秘人,完全可以和我們再進行一場戰(zhàn)斗,我很確信的說,當時他還具備反擊的能力。”這是當時另外一個傲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