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好了時間,羊預文就把那位名叫小王的青年叫到了身邊。
緊接著,成銘就看到羊預文迅速把一支鋼筆一樣東西,放到了青年的眼前,“啪”地一聲,筆頭閃過一道亮光,那青年就暈暈乎乎的倒了過去。
見此情形,成銘不禁目瞪口呆,完全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
羊預文很輕松把青年放到沙發(fā)上,笑著解釋道:“這是消憶筆,可以清除最近六個小時的記憶,不過對于青龍位以上的武者就沒什么作用了?!?br/>
看到居然還有這種好東西,成銘的眼睛就有些發(fā)亮。
老劉頭嗤笑一聲:“這種東西對人的大腦傷害很大,搞不好就變成了白癡,也只有羊老頭這個六親不認的家伙,一般人還真不會對著自己身邊的人使用?!?br/>
成銘看了看羊預文,見他只是微微一笑,并沒有為自己辯解什么,這讓他有些驚訝,心道,也不知道這老頭是自信不會損傷別人的大腦,還是覺得無所謂。想了會,他覺得應該是前者,不然先前父親應該不會讓自己對羊預文那么客氣。
不管怎么樣,這種消憶筆對現(xiàn)在的他來說,還是很有用的,萬一遇到某些特殊的情況,比如說有人發(fā)現(xiàn)了他的秘密,他卻不能用粗爆的方法解決,消憶筆就能起到作用了。
羊預文的眼光很毒辣,成銘剛剛起了這樣的念頭,他就把消憶筆遞給了成銘,笑著說,這是初次見面的見面禮,并說了使用方法。
既然羊預文說到這個份上了,成銘出于禮貌也得收下這件東西,并表示了感謝。
閑聊了一會,到了中午,一行人就去酒店吃了午飯,隨后成銘一家就告辭回去。老劉頭則留了下來,和羊預文商量對付那只羅剎鬼王的細節(jié)。
車里,成銘有些奇怪地問:“媽,您之前不是說要讓羊爺爺幫我算命,還有調(diào)理身體嘛,怎么一件都沒有提及?”
蔣婉云表情奇怪的看了成銘一眼:“你師傅難道沒告訴你,術士的規(guī)矩中有一條,不能讓別人給自己算命?”
成銘對此當然不知情,就驚訝地問:“這事我還真不知道,我那個便宜師傅也沒跟我提起過,他直接給了我一些書,講解了一下并讓我自學,就走了?!?br/>
蔣婉云怒道:“怎么還有這樣做師傅的,明顯就是推脫責任嘛!萬一小銘犯了忌諱,那怎么辦?”
成大志在前面呵呵一笑:“我覺得他應該是看咱們兒子自學沒問題才當了甩手掌柜,至于術士的一些忌諱,最主要的就是不能讓別人給自己算命,這一點只要小銘自己注意就行了。而且說不定他已經(jīng)有了準備?!?br/>
成銘點頭道:“我?guī)煾荡_實對我說過,沒有人能夠推算出我的命理的?!?br/>
“你看,我就說嘛!”成大志哈哈一笑。
蔣婉云說:“既然你師傅想的這么周道,怎么也不知道把你的身體調(diào)理好?”
成銘笑呵呵地說:“只要我生日一過就會長個的,您就放心好了?!?br/>
蔣婉云微微一愣,馬上反應了過來:“你這孩子,真不知道怎么說你!”
成銘傻笑一聲,馬上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對了,廠里的事情怎么辦,難道就那么算了?”
“當然不能這么算了,但現(xiàn)在又沒有相同的事情發(fā)生,而且也暫時也找不到線索,只能先這么耗著?!?br/>
說到這,蔣婉云表情就很是不滿:“說起來,羊老頭這家伙年紀越大本事卻不長,相比之下還是呂江東靠譜一些?!?br/>
成大志有些哭笑不得的說:“羊伯又不是可以面面俱到的神仙,你就別太苛求他了。”
“哼!本來這是,我又沒說錯!”蔣婉云冷哼一聲。
父母的對話,讓成銘心中充滿了好奇,連忙問道:“媽,您看我也算小有能耐了,有些事情能不能也讓我知道一下啊?”
車廂里沉默了一會,正在開車的成大志就說道:“婉云,你說吧,反正這事早晚得讓小銘知道?!?br/>
“好吧……”蔣婉云嘆了口氣,就陷入了回憶之中。
原來,成大志和蔣婉云之間的故事,就像電視劇里面的狗血橋段那樣,兩人原先分處兩個敵對的大家族,而且都是家族直系子弟中的核心,因為偶然的相遇、爭斗,最終相愛??上攵?,他們之間的戀情遭到了兩個家族的極力反對。
不過,他們兩個并沒有因此而放棄,經(jīng)過努力,正當兩人已經(jīng)快要突破重圍,卻因為蔣婉云的一次心軟,導致前功盡棄,而且蔣婉云也因此受了重傷,從而影響到了還是胎兒的成銘。
后來,成大志用了不少人情,最終同意和蔣婉云一起自廢內(nèi)功,這事才算落下帷幕。接著,夫妻倆就搬到懷靜府生活。
聽到這里,成銘才算明白,難怪小時候自己問父母怎么不練武,他們都只是笑了笑??梢韵胂?,當父母從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變成普通人,會有多么失落、痛苦,想到這,成銘就覺得自己成了一座即將爆發(fā)的火山。
說到最后,蔣婉云就顯得很憤怒:“當時,羊老頭的名頭已經(jīng)不小了,而且他和你爸的關系也很不錯,如果他能夠為你爸求個情,說不定你爸就不用自廢內(nèi)功了,你說這老頭可不可恨!”
成大志連忙接過話道:“婉云,別這么說,當時羊伯他也有自己的難處,而且他這人沒做成的事情只會放在心里,你又怎么知道他沒求情呢?況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老爺子的脾氣,他決定的事情,根本不可能輕易改變的?!?br/>
蔣婉云撇了撇嘴:“你呀,就知道為別人著想,被別人賣了肯定還會幫著數(shù)錢?!?br/>
成大志笑著搖了搖頭,看到臉色有些陰沉的成銘,表情馬上一正:“小銘,這件事情以你的角度肯定難以接受,但以家族的角度而言,他們這么做肯定是正確的,錯的也確實是我們?!?br/>
成銘忿忿地說:“難道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
蔣婉云語重心長地說:“咱們和他們之間再沒有任何瓜葛,而且家族畢竟養(yǎng)育了我們,以前的事情,就隨它去吧。而且你能怎么報仇,難道把他們都揍一頓?這又有什么意義呢?”
成銘說:“話是這么說,可我心里就是很不舒服!”
成大志笑道:“我和你媽做為當事人都已經(jīng)不介意了,你又有什么看不開的?況且,將來咱們和他們也很難有交集的機會?!?br/>
聽了這番話,成銘心里就有些奇怪,問道:“爸,您這么說是什么意思?而且,我以前好像也沒有聽說過這兩個家族,難道都是什么隱世家族?”
成大志微微一笑:“這件事情你現(xiàn)在知道沒好處,以后再告訴你吧。”
成銘不知道,父親是擔心自己心里還想著報復,還是確實是這樣。但既然父母都不愿意多說,他也沒有追根究底。不過,他心里多少也有些猜測。
“爸,你們的實力還有可能恢復嗎?”
成大志搖了搖頭:“我們兩個的丹田都已經(jīng)破了,除非有補天丹,不然不可能恢復的了。不過這種丹藥咱們這個世界基本不太可能會有人擁有,就算有,也不是咱們能夠用的起的?!?br/>
成銘心里雖然已經(jīng)有了猜測,但當他聽到確實是丹田破碎時,還是覺得相當棘手。
因為修復丹田雖然簡單,但就像把一件破碎的瓷器粘起來一樣,想要連縫隙都修補起來,除非入窯重新燒制,不然很難辦到。
而修復丹田同樣也是這樣的道理,在修真界,這樣的丹藥,除了藥材貴重之外,最起碼也得筑基圓滿才能煉制。當然,哪怕再困難,他也必須找到或者自己煉制這樣的丹藥。
“爸,媽,你們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們找到丹藥的!”
成大志和蔣婉云都開心地笑了起來:“行,那我們就等著那一天了……”
為了父母也為了自己,一下午的時間,除了稀釋了玄冥真水給綠柳澆灌,成銘都在努力修煉。
等到晚上七點多,過來送晚飯的蔣婉云回去后,老劉頭就走進了成銘的病房。
“小銘同學,怎么樣,今天我夠意思吧?”
看到老劉頭賊兮兮的笑容,成銘就覺得他不安好心,想到這家伙臉皮那么厚,他直接就掏出一張驅(qū)鬼符,塞進了老劉頭的手里,嘿嘿笑道:“我也夠意思吧?”
老劉頭看了看手中的符箓,就直接把東西收了起來,又腆著臉湊了上去:“小子,你從底下得到那么多好處,就給我一張符箓,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成銘對此當然不能承認:“老劉頭,你別冤枉人?。∧抢锟蛇€有羅剎鬼王在,就算有寶貝我也不敢拿啊!”
“信你才怪!”
老劉頭明顯不相信成銘的說辭,但卻沒有像以前那樣追根究底,這讓成銘有些奇怪,不過這也正合他意,于是馬上就轉(zhuǎn)移了話題:“上次遙山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那么長時間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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