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回答道:“是又如何呢?!?br/>
楊啟明聽到陳淵坦然的承認下來,頓時松了口氣,只要陳淵肯承認他的身份,那他們這次的目的就沒有白費。
哪怕陳淵對他們沒什么好感,不再搭理楊家,但是就憑陳淵的身份,他們楊家的發(fā)展也能比以往好得多。
只不過可惜的是他們楊家還沒有來得及發(fā)展,京都陳家的人可能就要知道了。
“那又如何?你不知道京都陳家和楊家的恩怨嗎?!?br/>
“你既然回到楊家就應該低調(diào)行事才對,可你卻這么大張旗鼓的高調(diào)行事,不僅給你自己帶來災難,就連楊家也會被你連累?!?br/>
林宏文看著陳淵搖了搖頭,陳淵在他面前囂張也就算了,明知道楊家和陳家的恩怨還敢這么囂張,這純粹是在找死啊。
陳淵無所謂的說道:“陳家而已,等解決完這路的事情之后,我會走一趟的?!?br/>
林宏文:“……”
他沒想到陳淵居然還想著主動去陳家,這未免也太瘋狂了吧,陳家這種在整個漢夏都算頂尖的家族,居然被人這么小看。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敢說這樣的話,哪怕是他雖然也想過取代皇族的地位,但也只是想想而已,畢竟那可是皇族,萬一這句話不小心被他們聽到了,還真有可能給林家?guī)頊珥斨疄?,畢竟皇族的威嚴不能挑釁?br/>
“小子,說兩句狠話感覺有什么用,等陳家的人過來了,希望你還能將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林宏文自然不相信陳淵的說辭,笑著威脅道。
陳淵笑道:“我會的,只是你可能看不到?!?br/>
“你什么意思?”
林宏文一愣,陳淵這話明顯不是什么好話,他的心里頓時感到不安。
陳淵淡淡道:“我要對你動手?!?br/>
林宏文:“……”
之前陳淵就說要對付他,所以為了避免自己受皮肉之苦,他將林家的背景給搬了出來,結果并沒什么用。
之后他又因為陳淵的身世,將陳家給搬了出來,結果陳淵依然不放在眼里,如今的他已經(jīng)無計可施,只能等待著陳淵對他動手。
眾人面面相覷,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林宏文被人給逼到這個份上,只能站在那里等待著陳淵對他的處決。
楊啟明討好的笑道:“陳哥,這種小事讓我來就行了,你這么尊貴的身份對他動手那不是臟了你的手嗎?”
林宏文:“……”
這兩個人仗著武力鎮(zhèn)壓他也就算了,如今還敢這么羞辱他,竟然敢說他臟。
他可是林家的大少,天之驕子一般的存在,居然被人嫌棄太臟,實在是讓他忍無可忍。
林宏文怒罵一聲:“楊啟明,你別太過分?!?br/>
“我不覺得有什么過分的,誰讓比較弱呢。”
楊啟明冷笑一聲,他這么做固然有討好陳淵的嫌疑,但內(nèi)心中也早就想找個機會好好的教訓林家的人一頓。
只不過因為兩家的實力相當,讓他很難找到機會,不過如今有陳淵在這里自然不一樣了,一個小小的林家,只要陳淵肯出手,那收拾起來可就太簡單了。
林宏文臉色鐵青,實在是沒想到有一天他居然也會讓人覺得弱。
陳淵點了點頭,正好他也想休息一下,既然楊啟明想動手,那他自然很樂意成全。
楊啟明不再多說,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林宏文的臉瞬間就多了一道清晰的紅手印。
楊啟明并沒有停手,一連扇了幾巴掌才停了下來。
林宏文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那個眼神流露出的恨意讓人知道此時的他憋了一肚子火。
楊啟明笑道:“這細皮嫩肉的,扇起來就是舒服。”
林宏文威脅道:“楊啟明,等你楊家完蛋的那一天,到時候我會加倍的奉還給你?!?br/>
“呵呵?!?br/>
楊啟明不屑的笑了一聲,他知道林宏文之所以敢這么說,是不知道陳淵的真實身份。
楊啟明走回來討好的笑道:“陳哥,我表現(xiàn)的還可以吧?!?br/>
陳淵隨口說道:“還行吧?!?br/>
說罷,陳淵再次看著林宏文說道:“回去告訴你的長輩,趙某明日會登門拜訪。”
林宏文:“……”
他沒想到陳淵之前說的是真的,當眾羞辱他還不算完,還要跑到他的家里去。
林宏文舔了舔嘴唇,猙獰著臉說道:“你一定會后悔的?!?br/>
陳淵沒說話,輕笑一聲便直接離開了這里,狠話他聽的夠多了,如今再次聽到內(nèi)心已經(jīng)毫無波瀾。
等陳淵離開了半天眾人才回過神來,在這之前沒有人能想到本以為熱鬧無比的宴會卻因為陳淵而變成了一場鬧劇。
而且這場鬧劇似乎并沒有結束,更精彩的還在后面,想到這眾人都已經(jīng)期待了起來,他們很想看看陳淵在面對陳家的時候還能不能全身而退。
陳淵離開酒店的時候剛準備上車離開,白詩霜就跟了上來:“喂,我有話和你說?!?br/>
陳淵仿佛沒聽見一般繼續(xù)往前走著。
白詩霜看到陳淵居然直接把他給無視了,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迅速加快腳步追了上去,走到陳淵的面前說道:“喂,你沒聽到我喊你嗎?!?br/>
陳淵詢問道:“你這是在叫我嗎?”
白詩霜:“……”
陳淵還真會在他面前裝傻,他可不相信陳淵不知道。
白詩霜沒好氣道:“你這不是廢話嗎,我不叫你叫誰?!?br/>
陳淵沒好氣道:“你這一口一個喂,誰知道你在喊誰?!?br/>
他自然知道白詩霜是在喊他,只不過白詩霜的稱呼讓他很不舒服,他如果真的不想搭理白詩霜,這會早已經(jīng)走的不見人影了,又怎么會給白詩霜追上來的機會。
白詩霜:“……”
兩人只見過兩次面,而且立馬又匆匆的分別,她和陳淵連交流的機會都沒有,又怎么會知道陳淵的名字。
白詩霜辯解道:“我有什么辦法,誰知道你叫什么名字?!?br/>
陳淵沒好氣道:“所以這就是你喊喂的理由嗎。”
“看你也不像是沒有受過教育的人,難道連正常的稱呼都不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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