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墨雙腳一蹬地面,加上端木詩函拉他,這才勾住上面的方格。
“既然你已上來,那我先走了?!迸尤酉逻@句話,獨自一個人向前沖了去。
見端木詩函要走,唐子墨心急之下喊了聲:“你不能拋棄我啊!”
“你說什么?”端木詩函回眸一望他,臉色并非帶著笑容,而是惡狠狠的瞪了唐子墨一眼。
唐子墨看她憤怒的表情,哪里還敢重復(fù)二遍,嚇得他急忙改口又道:“你等等我??!”
端木詩函撅著小嘴,誰叫你剛才發(fā)呆,我才不等你,哼……
“好你個小妞,居然忘恩負(fù)義?!碧谱幽徊讲脚郎闲斌w網(wǎng)格,而后面的人已然追來,眼看他們來了,這家伙站在上面使勁搖晃網(wǎng)格,愣是不他們讓抓住。
哈哈,唐子墨偷偷暗爽了下,轉(zhuǎn)身一望前面,端木詩函已是踩踏在正面網(wǎng)格上快步前行?!斑?,這妞跑得這么快,看我怎么追上你!”
踩著腳下網(wǎng)格,唐子墨加快速度前行,對于這樣的鐵絲網(wǎng)游戲,他以前不知玩爛了多少,只要踩住方格的十字連接處這樣才不會輕易掉下去,很是熟練的他大步一邁,不多幾步就追上前面的女子。
下面的人見唐子墨離開,這才開始爬動,一個個爭搶爬網(wǎng)。
在網(wǎng)格正面,唐子墨隨后追來到女子后面,這家伙得意叫道:我就在你身后哦!
聞聲,女子回頭,怎么快?
“喂,你別回頭,小心――”
哎喲!前方傳來女子一聲疾呼,端木詩函手臂突然向上一彈,一只腳不小心踩進(jìn)漏洞網(wǎng)格,她嬌軀一晃,身體立即向地面頃倒而下。
噢,眼看美人就要墜落,這個家伙想也沒想,完全不受大腦控制的身體全力向前撲臥而去。
他一把抓住端木詩函手臂反力一拉,說時遲那時快,男子的身體快速往下轉(zhuǎn)身倒去,而較之前倒下的女子反被男子的拉力剛好倒回到原位。
“女子得救,而他倒下了?!?br/>
然而令人始料不及的是,這個男子在倒下的時候似乎還不忘松開人家姑娘的手臂,正當(dāng)女子暗自僥幸瞬間,只覺一股向下力道又帶著她的身體一起墜下。
往下倒去速度很快,已容不得女子反應(yīng),在端木詩函快要摔倒瞬間本來她可以選擇背向地面先著地,可是根據(jù)人體本能反應(yīng),人在摔倒時都希望臉朝下,因為這樣可以有雙手作為支撐,以此減少對身體的最大傷害。
可是,這可是鐵絲網(wǎng)啊,而且還是大號的那種,女子早已忘得干干凈凈。眼下,只見這名女子正面對著這個男子死死壓來,不帶一點留情。
??!男子喊出一聲疼叫。
呀!女子嬌呼嚶嚀了聲。
就這樣他們二人再次相撞在一起,不過這一次卻比昨夜碰撞的不一樣了。端木詩函兩只素手全部插入到網(wǎng)格,她的嬌軀滿懷的往下壓來,整個人壓在男子身上,將睡倒在地的兩人嚴(yán)嚴(yán)實實絕無一點縫隙的抱在一起。
剎那間,女子眼珠冒出火苗,玉臉兒羞紅一片,至于睡在下面的男子,他不知是開心還是慶幸。
但不過接下來萬萬沒想到的一幕更是令人咋舌,方才在端木詩函快要摔倒的時候,她的手不是彈了下嗎?不巧的是,將拴在女子手腕上的某個小吊墜被彈飛拋向高空,早先于兩人先飛出去的小吊墜已然準(zhǔn)備落回地面。
也就在端木詩函驚慌的一雙星眸看著離自己臉頰不足兩寸距離男子的剎那,“啪”的一下,小吊墜剛好掉落在端木詩函的后腦勺位置。
還是那句話,由于人體本能的反應(yīng),受到某個物體擊打,女子情不自禁的玉頭往下一偏,櫻桃小口向下面的男子親啄了下。
結(jié)果不用想,兩人的初吻就這樣緊密的貼合在了一起,而這一幕也就發(fā)生在眨眼之間的功夫,根本令人不敢想象。
頓時,這個女子只覺大腦都快要炸了,不到一秒后,女子理智的神經(jīng)飛快運轉(zhuǎn)回來。端木詩函快速從方格里面撐出兩只手,殊不知整個玉體壓得下面那人一陣齜牙咧嘴著,她銀牙緊咬紅唇,臉上充滿憤怒顏色。
端木詩函什么也不管,兩只手伸出后立即撐著男子的胸膛,用力一撐立身而起,怒道:“你這個混蛋,你要死啦,你,你,你你你,我要殺了你!”
聽聞“殺”這個字,唐子墨大腦一嗡,也不管身體疼不疼,趁端木詩函不知在身上摸什么東西當(dāng)兒時急忙爬起,以免遭這個女子的怒踩。
唐子墨驚慌道:“我不是故意的,我――”
還沒等他繼續(xù)說,端木詩函惡狠狠罵了聲:“你個無恥之徒,羞死個人了。”
“對不起,我,我我,我!”
“我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總之、總之,本大小姐要殺了你!”女子怒色道。
“你殺了我也無濟(jì)于事,我――哎呀,他們追上來了!”唐子墨指著從下面爬上來的弟子道。
美人目光有火,但眼下不好發(fā)作,硬是忍住憤怒吼道:“你要是敢把剛才的事說出去,我就殺了你。”
“他心里嘀咕著,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負(fù)責(zé)唄,哦不對,這可是我的初吻耶,應(yīng)該是你端木詩函對我負(fù)責(zé)還差不多吧?!边@個家伙心里如此想,嘴上卻是正色念道:“我發(fā)誓我絕不說出去,如果有第三者知道,我就千刀萬剮,可以了吧,姑奶奶!”
端木詩函見他發(fā)毒誓,這才由憤怒轉(zhuǎn)為平靜,“記住你說的話!”
“是是是!”
“那剛才你有沒有趁機(jī)占我便宜!”端木詩函一雙星眸閃過一絲水霧緊張問道。
這不是廢話嘛,傻子都知道占了,這是女生常用的慣律,所以打死也不能承認(rèn)。這家伙一本正經(jīng)接道:“端木小姐你多想了,我怎么可能會想著占你便宜呢,在那危機(jī)一刻見你快要摔倒,我只想接住你,那知會弄出這樣的事來,至于跟你相碰那個――”
“你還敢說?”女子眉頭一皺,目光充滿殺意。
我當(dāng)時連自己都快被嚇暈了,那會有那閑空去想哪方面的事兒,所以你就放心吧。
“本大小姐就饒你一次,如果再有下次,啊呸呸呸,應(yīng)該是不能再有下次?!逼鋵嵍四驹姾睦锴宄徽甲约罕阋瞬殴?,自己只是想要挽回一點面子而已。
不過唐子墨那會不知,她的臉頰早已出賣了她,但眼下不是談情說愛時候。他趕緊說道:“我們還是不要再糾結(jié)此事了,到達(dá)終點要緊。”
“哼……”女子瞥一眼他,獨自向前走。
唐子墨也不去多想其他,重新回到了戰(zhàn)場上,他轉(zhuǎn)身看著后面的人已爬上網(wǎng)格,腳下更加賣力向前跑去。
下面,蕭可以直接喊道:“楚靈卉,你還不快踩著我上去,就我們最慢了?!?br/>
“哦,那我上去后在拉你。”
另外一組的絮玉叫道:“秦悅,你還不快蹲下,你看別人都上去了?!?br/>
“什么?叫我蹲下,本公子豈能讓你說踩就踩,讓開!”秦悅縱身一跳輕輕松松勾住格子,人爬上去后帶著嚴(yán)厲的聲音喊道,你還不快把手給我。
“哼!”絮玉輕哼一聲,很是不情愿的把手遞過去。
前方位置,唐子墨和端木詩函已來到坑前,面對巨大的坑這又難住了兩人。
坑有一丈多寬,深五六尺左右,若是掉下去還爬得上來個蛋。
端木詩函望著面前大坑,眼下犯愁了,念道:“怎可能跳的過去嗎,擺明就是想整人。”
唐子墨望著大坑也是一陣犯難,他眼睛望四周不停亂看,看著看著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有一根較為長的桿子。
“桿子?”他心一想,有了,于是轉(zhuǎn)身就往桿子跑去。
端木詩函見他離開,以為這家伙要逃跑,喝聲念道:“喂,你要去哪里,該不是臨陣脫逃吧?!?br/>
“放心吧,我是不會逃跑的,你等著我!”唐子墨跑到桿子地方,撿起桿子心里暗想,肯定是他們故意做出的馬腳,既然是考智力必然就要動腦子了。
他抱著一根桿子跑回來,道:“你且看我是怎么過去的,仔細(xì)看我的姿勢?!?br/>
“喂,你拿一根破桿子干嘛,惱死人了?!?br/>
“啊、啊、啊!”唐子墨口中發(fā)出一陣吶喊,從不遠(yuǎn)的地方開始助跑過來,快到坑前的時候?qū)U的低端撐在坑中,手一撐桿子,腳用力往后一蹬地面,人就這樣飛了過去,等快抵達(dá)對面時雙腳來個立即大剎車,輕輕松松落地。
“他居然過去了?女子驚呆的目光看著他。”
唐子墨轉(zhuǎn)過身將桿子扔給端木詩函,叫道:“你還不照我的樣子跳過來!”
剛才還以為這家伙是在發(fā)瘋,那有心情去記住他的姿勢?無奈之下,端木詩函捏住桿子嘀咕道:“不就是支著桿子過去,看本大小姐如何過去的?!?br/>
“我來了――啊、啊、??!”端木詩函學(xué)著唐子墨之前的模樣吶喊著,從不遠(yuǎn)位置跑來。
望著面前的女子一副俏模樣兒表情,唐子墨心里不由得一愣,我叫是為了壯膽,她叫莫非也是壯膽?不過看她一副自信樣子,應(yīng)該行!
端木詩函大致學(xué)著唐子墨之前樣子過去,對于初次玩這個的人來說,撐桿跳的時候也不算難,主要還是落地時的那技巧活兒。
半空,那女子像彈力球似的往唐子墨身體這邊傾飛來,待女子飛在空中時突然尖聲叫道:“完了,我不懂得如何落下去,你快接住我?!?br/>
“汗,剛才還以為她自信滿滿,原來她不會,唐子墨答應(yīng)一聲,哦!”他張開雙臂,即使是壓死自己,也要接住佳人。
前方,只見端木詩函如流星一樣的向唐子墨撞擊來,“呀――”一聲女子嬌呼,他二人相擁在一起,一同墜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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