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聯(lián)盟一共七名玩家,這和徐法海先前估計的,十至十五人,有不小出入。不過,鋒之盟的玩家,并沒有因此就嘲笑徐法海。徐法?!敢靶缘暮魡尽?,能夠感應(yīng)到,這些玩家的存在,大致判斷出他們的位置,這已經(jīng)很不簡單了。
南聯(lián)盟的盟主,是一位少白頭的少女,這位眉毛都是雪白的女孩,名叫鐵男。她是《心靈之書》的擁有者。
這位相貌奇特的白毛女,實力極為強大,她是真正的控制系玩家,曾瓴和程澄的控制術(shù),在她面前,簡直是弱爆了。
鐵男的級別,雖然只是四級,可她的實力和潛力,極為不凡。
管逢春,南聯(lián)盟的三級術(shù)士,他是《病歷》的擁有者。這個瘦高個,活脫脫就像是,蒙著一層人皮的骷髏。這個瘦得不像樣的男生,他的實力同樣是非常強大。
韋易升,三級法師,《箓書》的擁有者,這個尖嘴猴腮,獐頭鼠目的男生,天生一副小人模樣,他的本事是制作靈符。先前的隱身符,就是他的杰作。
曲措,初級術(shù)士,《聲學》的擁有者。這位外形粗獷,野性十足的初級術(shù)士,他外形俊朗,星目劍眉,儀表堂堂,只可惜,他是一個口吃非常嚴重的玩家,不過他卻有著一副極富穿透力,感染力的磁性嗓音。
包慧文,初級術(shù)士,《知書》的擁有者,他是一個「絕頂聰明」的小光頭,他氣質(zhì)出眾,尤其是他的那一雙眼睛,清澈澹然,仿佛能看透人心。他是南聯(lián)盟的大腦,鐵男的「尾巴」。
之所以他是鐵男的「尾巴」,因為包慧文不自由,一條鎖鏈緊緊的鎖在他脖子上,鎖鏈的另外一端,套在鐵男的手腕上。
易晨,初級法師,《契約書》的擁有者,這是一個頭發(fā)花花綠綠,衣服花花綠綠,身上雕龍刻鳳,同樣花花綠綠,殺馬特裝扮,較為另類的玩家。
加上南聯(lián)盟的顏值擔當,《幻書》的擁有者鄭盈秀,不得不說,這七名玩家,實力相當不俗。
只不過南聯(lián)盟,相較于兵強馬壯的鋒之盟,實力差了不止一籌。鋒之盟不僅有人數(shù)上的絕對優(yōu)勢,他們還有整體級別上的優(yōu)勢。
這群南聯(lián)盟的玩家,在曾瓴帶隊,大軍壓境之下,他們沒有進行抵抗,盡數(shù)的被曾瓴他們「請」了過來。
黑喇嘛廟,只是一個地名,或許以前,這里的確有過一座廟宇,不過現(xiàn)在,這里只是一個亂石堆。季鋒他們在這里,會見了南聯(lián)盟的這幾位玩家。
有歷史哥武陽光在,季鋒他們都不需要,南聯(lián)盟人的自我介紹。當著南聯(lián)盟的眾玩家,武陽光將這些玩家的情況,一一向季鋒他們做了說明。鋒之盟用這種方式,在向南聯(lián)盟立威。
武陽光介紹完畢,季鋒直接向鐵男等一眾玩家,發(fā)出了邀請。
「都是大中華地區(qū)的玩家,我希望鐵男和你的南聯(lián)盟,加入我們鋒之盟……」
鐵男當即表示贊同,她說道:「這是一個不錯的提議,大家都是大中華地區(qū)的玩家,大家沒有必要相互敵對,加入你們,對你我雙方都好。我沒有理由反對。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說到這里,鐵男賣起了關(guān)子。
不等季鋒開口,黃狡說道:「我們鋒之盟,向來光明正大,鐵男你想說什么,不用這樣吞吞吐吐的。」
鐵男不說話,她只是微笑著看向季鋒。
季鋒思忖片刻,點了點頭,他向鐵男歪了歪腦袋,徑直走向營地外,鐵男和包慧文,趕緊跟了過去。黃狡想要跟過去,她被鄭盈秀擋了下來。
「說吧,你有什么條件?!顾南聼o人,季鋒問鐵男道。
鐵男舉起來右手,她的手腕上有一副鎖鏈,與包慧文緊緊相連。
「你也看到了,我和包子,是命
運共同體,我希望你,不要把我和包子分開。」鐵男說道。
季鋒好奇問道:「難道不需要征詢一下,包慧文的意見么?包慧文,你又是怎么想得呢?」
包慧文一臉苦笑,他沒有吭聲。
鐵男連忙說道:「你看,包子他已經(jīng)默許了這件事?!?br/>
季鋒搖了搖頭,他正色對鐵男道:「禁錮他人自由,這是不對的,我不贊成,你這樣做?!?br/>
鐵男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她沉聲說道:「我希望,你收回這一句話,不要再管我和包子的事情。」
季鋒皺了皺眉,他正色說道:「本來我還以為你是一個明是非,知進退的人,你不覺得你的要求,有些離譜么?」
鐵男并不直接回答季鋒的問題,她強詞奪理道:「就這么一個小小的條件,你都不答應(yīng)么?」
季鋒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對鐵男說道:「你的條件,簡直就是不可理喻,我為什么要答應(yīng)呢?」
鐵男嘆了一口氣,下一刻,她的表情,這時變得異常嚴肅起來。
「看來,我們是談不攏了?!硅F男冷冷說道。
季鋒皺起了眉頭,他非常不喜歡,這種偏執(zhí)的談話對象。
「季鋒,你真的不應(yīng)該,拒絕我的條件……」鐵男兀自喃喃自語。
季鋒沒有說話,他皺眉看向鐵男。
鐵男繼續(xù)說道:「沒有人,可以分開我和包子,就算你是季鋒,仍然不可以!」
季鋒有些不安起來。
「我敢跟你保證,你會為你方才的決定,后悔終生的……」鐵男眼中的瘋狂,愈發(fā)明顯。
「會心一擊!」下一刻,鐵男用行動,做出了最終的詮釋……
一道白光閃現(xiàn),這道白光,季鋒是防不勝防。鐵男的情緒變得激動開始,季鋒其實就暗地里做出了防范的準備。只是當鐵男發(fā)動攻擊后,季鋒赫然發(fā)現(xiàn),他的身形,竟然被定在了當場。
下一刻,季鋒的胸前出現(xiàn)了一點猩紅。緊接著,鮮血迅速的將季鋒的胸襟全部染紅……
「尉遲云龍,我已經(jīng)解決掉了季鋒,現(xiàn)在,是你展現(xiàn),你的誠意的時候了?!硅F男大聲囔道。
鋒之盟的玩家,迅速的趕了過來,大家包圍住了鐵男。
率先來到現(xiàn)場的,正是尉遲云龍和簡佩佩,他們似乎一直就在等這邊的動靜。
只是這兩人的行動,有些出乎鐵男的預(yù)料。
尉遲云龍一露面,一記開天辟地,就施展出來,不容分說,他將措手不及的鐵男,按在了地上。與此同時,兩團黑煙他們緊緊地纏住了,鐵男的大腿,這是簡佩佩施放出的厲鬼。
頃刻間,鐵男,被尉遲云龍扼住喉嚨,整個人拎了起來。
而這時,黃狡抽飛了,阻擋她的鄭盈秀,快步趕了過來。
季鋒臉色一片雪白,他保持著中招時的狀態(tài),身形一動不動。
尉遲云龍扭頭問季鋒道:「盟主,鐵男已經(jīng)擒獲了,你有什么指示?」
簡佩佩這時也輕聲問道:「鋒哥你不要緊吧?」
這時南聯(lián)盟的其他玩家,已經(jīng)被眾人控制住了,眾人將這里團團圍住,眾人義憤填膺,南聯(lián)盟的玩家,身上都不可避免挨了好幾下鋒之盟眾玩家的老拳。
簡佩佩連忙叫戴嵐為季鋒救治,現(xiàn)場亂哄哄的,眾玩家都看向了黃狡。
黃狡鐵青著臉,她一把將鐵男,從尉遲云龍手里,搶了過來。下一刻,黃狡打出一記重拳,結(jié)結(jié)實實轟在了鐵男的肚子上,將鐵男打得血旺橫飛,直不起身來,緊接著,黃狡的小手,按在了鐵男的額頭上,只在剎那間,鐵男就發(fā)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戴
嵐連忙上前,要去救治季鋒,她剛要去掀季鋒的上衣,季鋒突然猛的抬起頭來,他輕輕攔住了戴嵐的小手。
季鋒自己掀開了自己的上衣,只見他的右胸處,一處花朵形的傷口,肉眼可見,正在慢慢自行愈合。
「會心一擊,果然厲害!這次,要是沒有《信書》保護,沒準我還真的就,稀里糊涂,死在了這一招上?!辜句h喃喃自語道。
黃狡恨聲問道:「鋒哥,你沒事吧?」
季鋒道:「我沒事,死不了?!?br/>
「會心一擊」,差不多在目前,是已知的,最厲害的殺招。鐵男雖然被黃狡整得死去活來,但是她還能勉強支撐,只是當她見季鋒,明明中了自己的必殺技,卻安然無恙,她心中的震驚,這時卻是無以復(fù)加。
先前,武陽光在向季鋒他們,介紹南聯(lián)盟眾玩家的時,鐵男乘機施展出「心語」,和尉遲云龍取得了聯(lián)系。
鋒之盟里面,最有希望,擔任鋒之盟的下一任盟主的玩家,就是尉遲云龍。
鐵男挑的人,并沒有錯。事實上,尉遲云龍一直在為取代季鋒,暗中努力著。
只不過,這一次,鐵男錯判了,她的合作對象。
雖然說,這一次,鐵男信誓旦旦向尉遲云龍表示,她有一擊必殺,解決季鋒的絕招。但是沒有萬全的把握,尉遲云龍,是不會正面硬剛季鋒的。更何況,現(xiàn)在的他,根本就不是黃狡的對手。就算鐵男干掉了季鋒,大義所在,他也不會選擇,現(xiàn)在和鐵男他們站在一起。
鐵男沒有想到,她的合作對象,會這么腹黑。
尉遲云龍下意識里,他就不認為鐵男能殺死季鋒。不過有傻妞自告奮勇,想要親自除掉季鋒,尉遲云龍還是樂見其成的。
「心語」是意識層面的交流,就算鐵男攀咬,他也可以矢口否認。
事實上,這一次,尉遲云龍的判斷,完全正確。
季鋒這一次,逃過一劫,大半的功勞,都要歸功于《信書》。
鐵男孤注一擲,想要一舉做掉季鋒,她向季鋒發(fā)動了「會心一擊」。這是季鋒從來沒有遇到過,也從來不曾聽說過的絕招。四級的控制系玩家,她的絕招相當邪門,雖然她和季鋒之間存在六級的巨大代差,但即便如此,鐵男仍然是「定」住了季鋒。
季鋒動彈不得,能夠救他的,只有《信書》!
不要怕,只要信!
這是《信書》扉頁上的一句話,它可以說,是季鋒所有的信心與勇氣的源泉。
眼見這道白光襲來,季鋒下意識的,讓《信書》做出防守。季鋒的反應(yīng),非常及時,千鈞一發(fā)之際,《信書》變成了胸甲,它成功的,為季鋒擋下了,會心一擊,大半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