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月琪聽了這話,知道應(yīng)該自己開口了,于是說道:“沒錯,我相信碩哥哥?!彼荒樕钚挪灰傻谋砬?,但心里早把周云芳這白癡得不能再白癡的安慰的人的話笑了八回了。
而至于丁月琪更是因為早就心知肚明這件事從而表現(xiàn)出了超級賢惠兒媳的懂事體貼。
“唔,這才是奶奶的好孫媳婦,識大體,又胸懷虛谷的?!鼻赜袢滩蛔∮芍缘刭澚硕≡络鲙拙?。
“奶奶,過獎了。要不,奶奶媽媽您們先聊著,我去碩哥哥的房間再整理一下。他肯定是今天早上急著走,房間里還亂著呢?!倍≡络髡坜D(zhuǎn)身往樓上走去。她知道現(xiàn)在是時候給周云芳和秦玉留出機(jī)會說一些不讓自己聽見的話了。
“媽,華碩這孩子也太任性了!真是的,難得人家月琪如此的賢惠大度,您說他這一樁樁、一件件的,都辦的什么事兒?都把人家月琪欺負(fù)成什么樣兒了?昨天他剛和月琪圓了房。而且月琪也說,這兩天她正好趕上排卵期。若是真懷上了孩子,他怎么也要顧及一下發(fā)妻的感受吧?要是……”周云芳有點(diǎn)神經(jīng)質(zhì)的絮絮叨叨地說著,完全沒有看到秦玉愈發(fā)不耐煩的臉色。
“夠了,你說這些能解決什么問題?若是月琪這一次就懷上了,豈不是好事兒?那就什么事都迎刃而解了,你也別急,讓管家現(xiàn)在就給咱們訂去銀江市的機(jī)票,明天你陪我走一趟?!鼻赜裆驳卮驍嗔酥茉品嫉脑?,頗有威嚴(yán)地吩咐道。
“那,媽媽,銀江市這么大,您怎么知道江馨蕊在哪里呢?”周云芳疑惑地問。
“你呀,真是不會動腦子。我早就查到了,不然你以為我面對華碩的突然離開,怎會如此地泰然?”秦玉又是輕蔑地看了她一眼。
“哦,還是媽媽您高瞻遠(yuǎn)矚。”周云芳心里立刻定了幾分,忍不住朝著秦玉豎起了大拇指。
她們二人對江馨蕊那丫頭可謂是有大恩的,若是她們兩個老女人出馬,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江馨蕊定然會服服帖帖的。反正銀江距離金海也有一千多里地呢,讓華碩這么遠(yuǎn)遠(yuǎn)地金屋藏嬌,也是挺安全的事。要是馨蕊也很快懷上孩子,那她豈不是可是同時抱上兩個嫡嫡親的孫子。想著想著,周云芳就不由自己偷著樂起來。這個頭腦簡單的女人呀,真是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狀況,這樣的美夢她都能做!
丁月琪在樓梯的拐角處將兩個人的話聽得一清二楚,心下不由一喜:哼!你們這兩個老不死的,明個兒一走,我正好可以和媽媽辦正事兒去,說到底,還是肚子里要盡快有塊兒肉才保險呢,管他是誰的種呢?
第二天一早,早餐桌上。秦玉便說出了要和周云芳去銀江市旅游順便考察一下的想法。上官明軒覺得很詫異,但也沒有絲毫阻攔的意思。母親年紀(jì)大了,現(xiàn)在已很少出遠(yuǎn)門了,既然她想出去逛逛也沒什么不可。況且,他最近也了解到,銀江市正好有幾個大的項目等著開放,他其實早想去了,只是這邊的事情實在太忙,騰不出空兒來。讓母親去探探路也不錯,母親雖然已經(jīng)多年不經(jīng)手公司的事兒了,可每日的財經(jīng)報道和商業(yè)前沿消息,她還是無一例外的關(guān)注的,所以從某個角度說,母親對于投資的敏銳度還真是強(qiáng)過他了。
“那媽,您就放心去吧,也比著急回來,銀江有好幾處名勝古跡還是很不錯的,現(xiàn)在這個季節(jié)還不算熱,特別是那里的氣候很好,比咱們金海市強(qiáng)得多,您就讓云芳陪著您好好在那里多玩玩。”上官明軒吃完了最后一口飯,一邊擦著手一邊說道。
“唔,我和云芳不在的這些日子,你除了管好公司的事以外,一定要注意休息?!鼻赜裾酒鹕碛H自從傭人手里接過兒子的皮包又遞了過去。對于兒子這么拼命三郎般的工作態(tài)勢,她其實也是不那么贊成的。兒子畢竟歲數(shù)大了,自從他的愛妻逝去以后,他就總用高強(qiáng)度的工作深深壓抑著自己的感情,長期下來怎能吃得消呢?本以為華碩現(xiàn)在能獨(dú)當(dāng)一面幫幫他的忙,可誰承想?不過,她這個老太太出馬,一準(zhǔn)兒吧華碩給帶回來。哼!說不動孫子,還說不動馨蕊那個小丫頭嗎?
“是呀,明軒,你就聽聽媽的話吧。別只顧著工作,也要多休息一下,能交給那些手下去干的,就不要親力親為吧!”周云芳也忍不住走上來說了幾句。
自從她嫁入上官家,自己的這個丈夫從來沒有陪她去旅游過。倒是婆婆總是陪她去,而每一次都是這樣,丈夫總是對著婆婆說出這番話,卻對她這個做妻子的不聞不問。他可以不關(guān)心她,甚至無視她,可是她卻做不到不去想他,愛他。夫妻之間的單戀關(guān)系就是這般不公平的。
“嗯,好的,我聽媽的話。你記住了出去后一定要不離左右的照顧媽的起居,別讓她玩得太累了,一切都要以身體為重。”最終上官明軒說出來的這幾句話,也不過都是為了自己的母親著想的。
“唔,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把媽照顧好的?!敝茉品紵o奈地輕嘆了一口氣。都這把年紀(jì)了,她似乎不能試圖改變什么了,既然如此,那就讓她繼續(xù)對上官家做出貢獻(xiàn)吧,哪怕是只得到他的感激也是好的。
丁月琪在一旁始終不聲不響地看著這一切,心底卻是一陣嘲笑:這父子倆還真是一脈傳承呀,公公不愛婆婆,那么華碩便也不愛她。區(qū)別只在于上官明軒默認(rèn)了這段婚姻,可華碩那邊卻高調(diào)離婚。不過,她可不會像周云芳這么好欺負(fù),任勞任怨地給上官家當(dāng)了一輩子的老媽子,等著吧,很快她丁月琪就會讓欺負(fù)她的人都付出慘痛的代價。
秦玉一直看著兒子上了車,這才折回來走到丁月琪身邊,拉住她的手,慈祥地說道:“月琪呀,奶奶這次就不帶你去了。因為奶奶不只是去旅行這么簡單,你自己愿意在家呆著也行,愿意去你媽媽那散心也可以??偠灾?,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體,奶奶還等著帶自己的重孫兒呢!”
秦玉這一番話可謂是一劑安慰丁月琪的良藥,怎么說華碩就那么不聲不響地溜走了,對丁月琪也是一種傷害,再說昨天兩個人剛同過房,今兒丈夫就不見去向了。而她和周云芳去銀江市,又不能帶她過去,少不得要安撫她兩句才好。
“奶奶,看您說的,您簡直想的太周到了。您和媽媽就放心去吧,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倍≡络鞅砻嫔鲜且桓敝t恭孝順的模樣,心里可是樂得一個美,老天呀,你不是給了我一個極好的機(jī)會么?你們走這幾天,我就不信造不出個孩子來。你們整個上官家的人都將在我的股掌之中。
“唔,這真是我的好孩子,好,那我和你媽就準(zhǔn)備去了。你自己玩去吧!”秦玉又是寵愛地拍了拍丁月琪的手,隨即揮手讓她去了。
隨后秦玉和周云芳準(zhǔn)備啟程的行李自不必提,單說丁月琪回到房間后就悄悄給了趙瑞打了電話,以確定晚上的日程安排。那邊趙瑞聽罷也是一陣心情激動,說道:“寶貝兒,這回你一準(zhǔn)兒成功,真是天助我們娘倆也!寶貝兒,你還等什么呀?趕緊過來找媽媽吧。”
趙瑞一想到晚上給女兒安排的節(jié)目就沒來由的興奮,前兩天,自己那個死鬼丈夫回來了。臉上帶著牽強(qiáng)的歉意,和那幾句沒營養(yǎng)的什么“你過的好不好,我對不起你,我也是沒辦法,希望你原諒云云”。當(dāng)時她雖然也是在丈夫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兒的哭了一通,可心里卻埋怨著女兒多此一舉,何必呢?明明知道就算此刻丁松林真心誠意地來跟她道歉,他的心已經(jīng)早不在她身上了。既然他找到了自己的樂子,那她也就找自己的樂子唄。區(qū)別就在于他只能在一棵樹上吊死,而她卻可以找很多帥哥陪著自己一起耍!那種激情,那種滋味簡直讓她****,這么說,她還要感謝這個死鬼丈夫呢,若不是因為他的出軌,她也不可能找到這么好的玩的機(jī)會。
有了好處,當(dāng)然不會忘了女兒,今天晚上她一定要讓還未嘗到人間極品樂趣的女兒也好好地領(lǐng)略一番。她決不讓女兒變成一怨婦,她要讓她變成一個超級無限前衛(wèi)的xing女郎!
聽著母親電話那邊興奮異常的聲音,丁月琪的心底還是泛起了一層緊張。難道就要和一個陌生的男妓上床了嗎?沒想到自己為之好好珍藏的第一次就這樣給了一個男妓。想到這里,她不由一陣黯然神傷,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梳妝臺上兩個人的結(jié)婚照片上。
照片中的她滿眼帶著甜蜜和幸福的憧憬,而華碩呢,盡管那臉冷得如一塊寒冰,但卻依然還是那么俊美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