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還在原地揮舞著青銅劍的事情自然不知道剛剛發(fā)生的一切。
這是只見糟老頭子,再次從遠處回來,臉上還帶著笑容,不知道的還以為家里又添喜事了呢。
“好了,今天就這樣,這幾天安分點別到處亂跑?!标惽嗨膳軄韥G下一句話便轉(zhuǎn)身離開。
時清一開始看陳青松風塵仆仆的跑來是想著繼續(xù)練劍呢,可現(xiàn)在看來,好像是專門來提醒自己這幾天別亂跑啊。
但是自己好像除了學校,自己家,也從不去哪,至于那后山,自從時間蟲洞出現(xiàn)后就被封鎖了,根本進不去。
想了想也沒在意。
在陳青松走了不久之后,時清依舊練了一會,道八點才準時回家。
今天的消耗依然比較大,主要和陳青松切磋時,時清總是感覺對方在不停的挑逗他。
讓他非常想一劍劈死他,于是劍劍使勁全力,這樣的消耗十分大。
回到家之后,時清依舊是昨天那狼吞虎咽的樣子,但好在陳秀今天早有預防,專門給兒子準備了另一份,大份的晚飯,讓他吃大份的,大份夠了!
吃完早飯后,休息一會,時清拿起手機,給曹文漢發(fā)了一條消息:“上午陪我去買衣服,去嗎?”
雖然時清作為大男人,但是多個人陪伴也不顯得尷尬,選衣服時還能得到一些意見。
發(fā)完消息之后,時清并沒有刻意的等待對方回信,而是在一旁認真的做著八段鍛體術(shù)。
不知過了多久,何時曹文漢才發(fā)來消息,清拿起手手機看到。
“喲,鋼鐵直男還會逛街啦?”
一看到這條消息,時清在腦海中都能自然腦補出,曹文漢那賤賤的表情,還帶著一絲挑釁,讓人有種將他腦袋當球踢的沖動。
時清黑著臉回到:“你去不去?”
去就是去,不去就是不去,那么多廢話干嘛?
一看曹文漢急了,也不得不得認慫:“去去去,幾點?真拿你沒辦法?!?br/>
賤的人,可能賤不過他,但時清這樣直來直去,不給你一絲犯賤的機會就讓曹文漢有點難受。
完全不上鉤啊。
“10點,天譽城一號門?!?br/>
天譽城購物中心,吃喝玩樂買一體,明城最大的商業(yè)城。
說完這句話的時清直接將手機鎖屏,根本不想跟他多嗶嗶。
也不擔心他不來了,相處這么久,對方啥性格也都懂。
曹文漢雖然皮是皮了點,但說話還算算數(shù)。
在家中稍微整理了一通,將自己珍藏多年的零花錢掏了出來,不是他不找陳秀要錢,而是認為自己有錢還找家長干嘛。
時清便出發(fā)了,雖然現(xiàn)在才九點半出頭,但是騎著時清的小毛驢到達天譽城也要十幾分鐘的距離。
時清不喜歡踩點,約定好時間,一般都會提前一會去。
到達天譽城門口,大約等了一會,只見從不遠處一個走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帶著墨鏡搖著頭,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酒吧當DJ呢!
時清很想捂著臉,我不認真這人,別過來。
“小清清,哥哥來了?!?br/>
曹文漢張開雙手,踢著小腳步向時清跑來。
時清眼神都不向甩一個給他,周圍很多人都已經(jīng)如同看神經(jīng)病一般的看著曹文漢,想著是不是哪個醫(yī)院的精神科沒看?。?br/>
時清一個轉(zhuǎn)身走進天譽城,如果這貨,不打算正經(jīng)一些,他是真不打算和他多說一句話。
走進天譽城,時清可并沒有每個店鋪都看看,直接向三樓走去。
這里有一家時尚男裝店,從前的衣服都是媽媽帶她來買的。
但是時清有些嫌陳秀的審美有些老化,所以不想陳秀陪著一起。
曹文漢算是比較時尚類型的,關(guān)系又好,自然搭上他一起來。
來到三樓,只見光滑發(fā)亮的瓷板地上放著一塊清倉大促銷,全場一折—————起的標識的門店已經(jīng)開門。
跟在時清身后的曹文漢,雖然嘴巴老實了些,可眼睛卻從來沒有老實過,身邊每經(jīng)過一個女生都要盯著看許久。
看的時清都擔心別人也把他當做流氓。
然而事實上確實是如此,就在前面走過的兩個女生注意到曹文漢的眼神一直盯著她們看,她們倆便小聲嘀咕道:“兩個猥瑣男。”
當時時清臉就黑了,有點想沖上去將兩女生親一遍的沖動,你罵都罵了,我總得做什么證明我是吧?
剛走進這家男裝店,便有一個長相還算靚麗,身材也不出的女店員帶著笑臉迎了上來:“帥哥,要看看咱們的最新款冬季男裝嗎?”
時清點了點頭:“有沒有夏季男裝?”
已經(jīng)鍛體七段的時清,在南方的天氣,冬季服裝確實有些用不上了,不如夏裝來到簡單方便。
“???夏裝啊?”女店員有些吃驚。
如果是10月份處于過度的季節(jié)可能還有賣的,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十二月了,過幾天都圣誕了,夏季的衣服早就不賣了。
“是?!睍r清再次確認的點頭道。
“不好意思先生,咱們這現(xiàn)在沒有夏季男裝了?!迸陠T臉色有點尷尬,咋碰上這倆反季節(jié)的人呢?
正準備轉(zhuǎn)身離開換另一家店時,只見店內(nèi)靠近收銀臺內(nèi)的庫房內(nèi),門并沒有關(guān),屋內(nèi)一片漆黑突然閃過一道反光。
時清清清楚楚的看到這道光像一柄劍一般長的物體折射出來。
“美女,就你一個店員嗎?”時清問道。
女店員有些摸不著頭腦,下意識的說了一句:“是啊,怎么了。”
“沒怎么,一般庫房不都有存貨的嗎?你不知道可能別人知道啊。”時清牽強的解釋道。
時清自然也清楚,自家店怎么可能不清楚自家的店鋪有啥貨。
但女店員的話更讓時清生疑了,這里只有她一名女店員,那證明現(xiàn)在不可能有人在庫房才對。
沒人在庫房,那一道突然閃爍的光影又是因為什么產(chǎn)生的呢?
如果沒人,無不會運動,有光也一直有光,沒光一直沒光。
難不成還會是貓不成。
不成,時清有點兒想進去看看,如果真有人,鬼鬼祟祟的非奸即盜!
雖然時清并不是多管閑事的人,但也不是碰見而視而不見的人。
“我看你們庫房可能有夏裝,你可能忘了。”
女店員有些想不通,自己說沒有肯定就沒有啊,我天天在這工作,每天賣那么多衣服怎么會忘記嘛。
但是她準備說話的時候,時清已經(jīng)往庫房那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