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戲耍黃旦茍!
看著郝梓良疑惑的目光,柳靈鈴知道郝梓良的疑問:“在這朱雀學院,有一個死規(guī)矩,那就是不準學員在班里和食堂進行打斗,如是兩人打斗了,那么,不問緣由,開除先出手的學員,而后出手的學員則沒事。()”
“因為這個規(guī)矩,被開除的學員也有好些了,所以,我不讓你先出手,這也是為什么剛剛那劉羽山光說要動手,而又不動手的原因,在那情況下,誰動手,誰倒霉?!?br/>
郝梓良聞言,暗暗心驚,還好自己沒先動手,不然這后果……,想著,郝梓良將感激的目光投向了柳靈鈴,道了聲謝,心中對這個長相一般的女孩好感直線攀升。
在郝梓良的心中,柳靈鈴也被美化了些許,畢竟,看一個人不能只看其外在,還要看其內(nèi)在,要是人長得傾國傾城,而心地確實蛇蝎之心,那么,再美也是惘然,而柳靈鈴就是屬于那種外表雖一般,但是卻心的美好的女孩,至少郝梓良是這么認為的。
“難道,就任由對方辱罵,而不能動手么?”郝梓良眉頭緊鎖,說出了心底的疑問。
“當然不是,朱雀學院有一個地方,專門給學院解決私人恩怨,那個地方叫做‘斗技場’,一般學員間有恩怨,打斗去‘斗技場’解決?!?br/>
郝梓良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柳靈鈴眼珠一轉(zhuǎn),笑道:“怪叔叔,你剛才好威武哦。”
黃旦茍聞言,臉上的耀武揚威之色瞬間垮了,哭喪著臉看著柳靈鈴道:“靈鈴啊,哥今年才十七歲,還這么年輕,你怎么可以說我是叔叔呢,而且還要加個‘怪’字加前綴?!?br/>
“可是,你看起來就是怪叔叔嘛,”柳靈鈴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臉頰兩個小酒窩很是晃人,顯得很是可愛。
“狗蛋,靈鈴逗你玩的啦,”一旁,郝梓良笑道。
而聽到郝梓良的話,黃旦茍的臉色更難看了,拉著郝梓良,走到一側(cè),壓低聲音對郝梓良說道:“梓良啊,你能不能不叫我狗蛋啊,而且,是在這女生面前叫,太沒面子了啊,你改個稱呼行么。”
郝梓良眼珠轉(zhuǎn)了一圈,嘴角揚起微微的弧度,他決定耍一耍這黃旦茍,誰叫他在到食堂的一路上捉弄自己呢,雖然他替自己出頭,趕走了劉羽山,但是,一碼事歸一碼事,而且,現(xiàn)在像如此好的時機可不多,要真說起耍,黃旦茍才是高手,就是有十個郝梓良,也抵不上一個黃旦茍。
于是,郝梓良決定不放過這個好機會,道:“狗蛋啊,你看這‘狗蛋’的稱號多好啊,說著溜口,聽著親切?!?br/>
“不,這‘狗蛋’的稱呼一點都不好聽,你還是換個吧,”黃旦茍諂媚的說道。
“不,就是要叫狗蛋,死都不換,”郝梓良一臉堅定的表情,眼里閃過些許笑意。
黃旦茍此時也看出來郝梓良是在報剛才自己耍他的仇,于是訕笑道:“你這不沒死么,沒死就換吧?!?br/>
郝梓良聽到黃旦茍的話,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栽倒,但是,郝梓良不打算就這么輕易的放過黃旦茍,好不容易可以反將一軍,怎么能這么快就放過他呢:“沒死也不換,就是叫狗蛋比較親切,嘻嘻?!?br/>
“你,你,”黃旦茍見郝梓良死活不改,氣得直冒青煙,連說話也不利索了,“既然如此,我也要以牙還牙,一定要給你一個外號,你等著,”說完,黃旦茍就坐在一旁,一手扶額,做沉思狀。
郝梓良聞言,心中暗爽不已,心中想著:“叫你耍我,叫你耍我,現(xiàn)在知道被人耍的滋味了吧?!?br/>
見黃旦茍那沉思的表情,郝梓良忍不住說道:“你要給我起外號沒問題,但是,必須有依有據(jù),不然,我是絕對不會接受滴?!?br/>
“哼,我知道,我一定要給你起一個比狗蛋更難聽的外號,”黃旦茍咬牙切齒的說道,令郝梓良苦笑連連,沒想到這黃旦茍任性起來,就像一個幽怨的小女生似的。
見黃旦茍不理自己,郝梓良轉(zhuǎn)身和兩女聊天,任這他自己慢慢想去。
在郝梓良面前,歐陽清云已然褪去了她之前的冷艷,反而給人一種柔和感,使人如沐春風,這要是讓朱雀學院的其他學員見了,準會目瞪口呆,什么時候,冰晶美女也有這么柔和的一面。
郝梓良本來想問一下這凌孤風和劉羽山之間的事,但是,最后還是決定不說,畢竟自己才剛到這朱雀學院,什么都不熟悉,還是不要亂說話,要是說錯了話,那就糟了,所以,郝梓良也就只是和兩女閑聊些有的沒的。
正在三人聊得正歡時,沉思中的黃旦茍對著大腳一拍,隨即放聲大笑,郝梓良三人問聲轉(zhuǎn)身看向了黃旦茍,看到黃旦茍閃爍著奇異色彩的眼睛,郝梓良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將要發(fā)生,心底變得極不踏實。
“我想到了,哈哈,”黃旦茍做瘋狂狀,放聲大笑,笑得郝梓良心里怕怕的,道:“你想到什么了,說好了啊,你別給我亂起外號啊?!?br/>
黃旦茍聞言,憨然一笑,道:“我怎么會給你亂起外號呢,你叫我狗蛋,不就是把我名字倒過來念嘛,那我就把你的名字也倒過來念,你自己念念看吧,呵呵,”黃旦茍說罷。
微微瞇眼,一副奸詐的樣子,郝梓良見此,心里‘嘩啦’一聲,好像有玻璃在心中摔碎似的,那不好的預(yù)感愈發(fā)的強烈。
三人聽到黃旦茍的話,不由小聲念叨,“郝梓良,良梓好,娘子好,娘子好,”念到這,兩女不由抿嘴吃吃笑了起來,而郝梓良則一臉愕然,沒想到陪伴了自己快十三年的名字竟然會被這么念。
黃旦茍見三人已然知道了郝梓良名字其中的玄機,臉上的笑意越發(fā)的濃厚,雙眼都瞇成了一條縫了。